“比早上好。”</p>
“为什么？”</p>
“因为离得没有那么远。”</p>
“ffff，笨狮子，什么时候学会说的这种话，都有些感动了。”</p>
“太容易感动可不好，笨泰迪。”</p>
“等我一会，朋友在叫我。”</p>
“好。”李牧回答。</p>
k不再回复，看来很忙。</p>
人开始陆续变多，就如王耀所说，这里果然热闹非凡。</p>
“别看手机了，你看那边。”王耀两眼闪着信号灯。</p>
“哦。”李牧抬头，发现几个打扮时尚的长发女人。</p>
“她看我了，眼睛和我对视了3秒以上，看来她对我有意思，概率是90。”王耀笑得很贱。</p>
“别忘了还有10的概率。”李牧想起通道口的八条信息。</p>
女人什么时候是绿灯。</p>
第一条就是眼睛对视了3秒以上，然后不避开，那么概率是90。</p>
那几个刚进来的漂亮女人，来到他们邻座坐下。</p>
王耀几人开始商量狩猎对策，李牧则是翻阅手机。</p>
酒精味、香水味、体味，所有的味道搅拌在一起，在粉紫色灯光照耀下，变成了一种暧昧的味道。</p>
嗡嗡。</p>
“ffff，是不是想我了？其实我刚才去刷牙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牙刷的照片，牙刷的握把是蓝色的。</p>
“完全没有，其实我刚才喝酒了。”</p>
“哼，骗人，肯定想了我。”</p>
“那肯定是你想了我。”</p>
“才没有，你那边现在有女人吗？”</p>
“旁边桌上有。”</p>
“漂亮？”</p>
“以正常男性人类的标准来说，是的。”</p>
“哼，是不是很开心？”</p>
“是指和你聊天？”</p>
“ffff，一直都这样奇怪？”</p>
“只和你在一起的时候。”</p>
“真的？这个好看吗？睡觉的时候戴的，fffff”随之发来的是一张豹纹眼罩，像极了bra。</p>
“这不是那个？”李牧故意。</p>
“……不是了，是眼罩！你到底想什么呢！”</p>
“我说的就是眼罩。”</p>
“……你真是，哼。”</p>
“我真是怎么？”</p>
不一会，王耀把邻座的女人们勾搭过来。</p>
6对6，李牧身边也多出了一个女人，身材高挑，面目清纯，颇有味道。</p>
“你好，我叫李秀静，你呢？”李秀静似乎很开朗，自然地挨着李牧坐下。</p>
“李牧。”</p>
嗡嗡。</p>
“在喝酒？忽然感觉有点奇怪。”</p>
“嗯，旁边刚坐了一个女人。”</p>
“……漂亮？”</p>
“就是刚才和你说过的。”</p>
“哼，是不是打扰你了？”</p>
“没有。”</p>
“……喜欢她？”</p>
“为什么喜喜欢？”</p>
“因为漂亮啊，坏人。”</p>
“那我喜欢的人，不是要堆成喜马拉雅山？”</p>
“那为什么要和她坐在一起？”</p>
“因为都是六个人，没办法。”</p>
“真的？”</p>
“当然。”</p>
“……对不起。”</p>
“为什么道歉？”李牧疑惑。</p>
“不知道，心情有些乱。”</p>
“那我坐到别的地方？”</p>
“没关系，不用管我，记得少喝点酒，还有早点回家。”</p>
“嗯，你也早点睡觉。”</p>
“嗯，ffff，我想休息一会，可以吗？”</p>
“好。”</p>
k不再发来信息。</p>
王耀他们喝得很尽兴，脸上都有些红了。</p>
“不喝酒吗？”李秀静问。</p>
“酒量太差，喝多了会做出奇怪的事情。”李牧敷衍。</p>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点半。</p>
k却依旧没有发来信息。</p>
“算了，我还是先走吧。”李牧起身，替他们结完账，和王耀说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去。</p>
“好吧，下次可不许这样。”王耀满嘴酒气。</p>
“嗯，你慢慢享受。”李牧笑，走出酒吧。</p>
首尔的夜，喧嚣无比。</p>
“在？”李牧发送。</p>
“不喝酒了？”</p>
“喝完了。”</p>
“……是不是为了我，提前出来了？”</p>
“你有这么大的魅力？”</p>
“哼，当然有，不过真的没关系吗？”</p>
“什么关系？”</p>
“你朋友不会生气？”</p>
“他天天生气。”</p>
“我们又不能见到对方，我这样会不会妨碍你？总觉得对不起你，唉。”</p>
“妨碍什么？我怎么不知道。”</p>
“你不想找女朋友？”</p>
“想。”</p>
“那一直这样陪我也可以？”</p>
“可以。”</p>
“……如果我是一个坏女人，怎么办？”</p>
“又有什么关系。”</p>
“那我很丑呢？”</p>
“那又如何？”</p>
“万一我是残疾呢？或许，我是男人？”</p>
“残疾还可以接受，男人的话，我需要认真考虑。”</p>
“fffff，你真是一个疯子。”</p>
“你不也是？”李牧笑。</p>
“喂，即使我是坏人、疯子、丑八怪，你也不会在乎？”</p>
“即使我吃饭、睡觉、工作，你也不会在乎？”</p>
“……真搞不懂你，ffff，世界上真有你这样的人？”</p>
“我不就是？”</p>
“ffff，谢谢你。”</p>
“我什么时候做了值得你感谢的事情？”</p>
“不告诉你，ffff。”</p>
“我到家了。”李牧推开门，打开灯。</p>
客厅寂静无比，一个人居住的时候，可以享受这种孤独的快感。</p>
“还有四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fffff。”</p>
“四天。”</p>
“好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p>
“就是正常的男性人类。”</p>
“哼，明明就是一个疯子。”</p>
“我这里已经十点多了，你那里是八点多？”</p>
“是啊，今天你不用陪我到很晚，ffff，早点睡觉吧。”</p>
“这么善良？”</p>
“当然，我又不是像你这样的坏蛋，ffff。”</p>
“对了，serenity是什么意思。”</p>
“ffff，看了我的签名？”</p>
“不小心看到的。”</p>
“才不信，serenity其实和我名字有些关系，ffff。”</p>
“还有这样的名字？”</p>
“ffff，反正不用你知道。”</p>
“好吧，我想睡觉了。”</p>
“等等，我给你发一首歌，是我刚刚唱的，睡觉前记得听。”</p>
“嗯。”李牧说，这几天陪k聊得太晚，精神有些萎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