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给我看。”</p>
“等会。”李牧把书平放在桌上，拿手机一照，发送。</p>
“啊，竟然是真的。”</p>
“总不至于骗你。”</p>
“亲爱的，继续念。”</p>
李牧念了一段，接道：“k长得又瘦又白，眉清目秀，简直像个女孩儿，但有语言障碍，很难开口讲话。”</p>
“……原来是男的。”</p>
“嗯，所以以前以为你是男的。”</p>
“喂，我明明是女的。”</p>
“知道，当时名字确实很像男的。”</p>
“哼，继续，我快睡着了。”</p>
“好。”</p>
“不过k有语言障碍，会不会很可怜？”</p>
“不了解他的人，很可能以为他是弱智。”</p>
“……啊？”</p>
“书上说的。”</p>
“坏蛋，真是的，好像在说我一样。”</p>
“怎么会？你不仅会说话，又会唱歌，还会画画、跳舞、做饼干，除了偶尔抽风以外，简直是天才。”</p>
“fffff，真的？”k大笑。</p>
“嗯，我是只会说实话的疯子。”</p>
“切，又坏又变态。”</p>
“睡不睡？”</p>
“睡，继续讲。”</p>
“好。”</p>
李牧继续，k的呼吸渐渐加深。</p>
雷鬼不羁的律动下，她终于沉入自由的梦乡。</p>
“晚安。”李牧低笑，挂断电话。</p>
时间就像被海绵吸干的水，消失得让人措手不及。</p>
卧室中，他悠悠入梦。</p>
夜与昼的轮转，从未停歇。</p>
五月五日，雨。</p>
细密的雨珠拍击窗口，在嘈杂的雨声中，他睁开眼。</p>
嗡嗡。</p>
手机屏幕上出现kakatalk信息。</p>
“ff，亲爱的，儿童节快乐！早安！”</p>
“早安，大小孩儿，儿童节快乐。”</p>
“ff，我们都是儿童。”</p>
“真的？”</p>
“今天是，ff，今天好像很适合约会。”</p>
“……可惜不是我。”</p>
“ff，笨蛋，其实可以找你。”</p>
“……怎么找？”</p>
“想想，我先去约会，等结束再告诉你。”</p>
“好，今天我刚好休息。”</p>
“不是为了我请假？”</p>
“不是，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李牧口是心非。</p>
“切，今天还是立夏，我刚刚看日历。”</p>
“原来你还会看日历。”</p>
“哼，当然，我又不是笨蛋。”</p>
“也差不多了。”</p>
“如果可以，或许可以去照相，然后去练歌房，刚好想唱歌。”</p>
“那好啊，我可是歌唱高手。”</p>
“……你是歌唱杀手！”</p>
“哪有？”</p>
“ffff，明明就是，真是个大笨蛋。”</p>
“你也很笨。”</p>
“对了，我要去洗澡，一会再说。”</p>
“好，快点去吧。”</p>
k不再回复。</p>
第一百十八章舞</p>
李牧起床，来到客厅，开始做饭。</p>
嗡嗡。</p>
“李牧，在干嘛？晚上要不要去酒吧？”</p>
“你的病好了？”</p>
“……没好，所以想试试。”</p>
“怎么不去夜店？”</p>
“昨天刚去，不管用，他娘的，我昨天竟然吐了！”</p>
“吃了坏东西？”</p>
“……不是，是酒，才了喝了一杯，干！”</p>
“可能不行。”</p>
“为什么？你小子也没有女朋友，天天呆家里干嘛？”</p>
“没有不等于不会有。”</p>
“到底来不来，就今天，去酒吧又不是认识什么女人，就是陪我喝酒！”</p>
“几点到几点？”</p>
“七点到八点，行不行？”</p>
“好吧。”李牧说。</p>
“jase酒吧，我给你发地址。”</p>
王耀发来地址。</p>
“嗯，原来在弘大。”李牧说。</p>
“一定要来。”</p>
“好。”</p>
聊完。</p>
饭刚刚做好，他开始吃饭。</p>
良久。</p>
“亲爱的，在不在？”</p>
“在。”</p>
“呼，那就好。”</p>
“……我还能消失？”</p>
“没有，和那人的约会是下午，所以早上有时间。”</p>
“那我们去哪？”</p>
“当然是弘大。”</p>
“贴纸相片？然后是练歌房？”</p>
“嗯，我现在去找你。”</p>
“好。”</p>
“对了，刚刚做了美甲，要不要看看？”一张照片发来。</p>
上面是一个小手，指甲尖端是涂了黑色，看起来颇为可爱。</p>
“手很可爱。”</p>
“当然，我要去你家，等我。”</p>
“好。”</p>
k不再回复，不过她的签名换了：“dn&039;tfrgetttakee”</p>
“不要忘记带我走。”李牧默念。</p>
他吃完饭，正准备收拾碗筷，忽然停下。</p>
要是k饿肚子来怎么办？</p>
他重新打开冰箱，做了一些可口的食物。</p>
叮咚。</p>
门铃响起，李牧开门，娇小的k站在门口。</p>
她的发丝上沾一些透明水迹，如水晶轻轻滚落，手上是一把粉色卡通伞。</p>
“不让我进去？笨蛋。”</p>
“怎么会。”李牧侧身。</p>
“幸好没让人发现，fff。”k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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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p>
“没有，我饿了。”</p>
“知道你没吃，给你准备了好吃的。”</p>
“啊，真的？”</p>
“嗯。”</p>
“亲爱的，你真好。”</p>
“偶尔。”李牧耸肩。</p>
两人来到饭桌前，k坐在一旁开吃，面具下的小嘴涂抹淡粉色唇彩，白t加浅色牛仔外套，下身是黑色短裤。</p>
“真好吃，真想娶你。”k边吃可乐鸡翅，边笑。</p>
“……我是男人。”</p>
“哼，女人就不能娶男人？我也可以变成男人。”k小嘴上满是油腻。</p>
李牧摇摇头，拿出湿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真是个小孩儿，今天就是你的节日。”</p>
“当小孩儿也没什么不好？”</p>
“对。”</p>
“喂，真的不会离开我？”</p>
“谁知道。”李牧笑。</p>
“……真是的，就不能让我安心？”</p>
“有些话说出来要负责。”</p>
“切，不是说要等我。”</p>
“这句话是真的。”</p>
“不离开，就不行？”</p>
“这个很难。”</p>
“为什么？”k睁大眼。</p>
“因为会有意外，这种事情无法阻止。”</p>
“那我怎么办？”</p>
“我会找到你。”</p>
“想不想知道我的过去？”</p>
“不想。”</p>
“……我想知道你的。”</p>
“给你讲。”</p>
“笨蛋，如果找不到我，你会不会很伤心？”</p>
“可能会。”</p>
“什么叫可能，到底会不会。”</p>
“会。”</p>
“要不要玩一个游戏。”</p>
“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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