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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继续，笑声在雨声中跳动。</p>
他们一首一首唱，近一个小时，最后歪在沙发上喘气。</p>
“ff，笨蛋，我现在去贴纸相片那里。”</p>
“那里叫什么？”</p>
“pinkpht，今天下雨，人应该很少。”</p>
“走吧。”李牧起身。</p>
“嗯。”k搂住他的胳膊。</p>
从练歌厅到贴纸相片馆，花费的时间不多。</p>
绿色展板中间有三个粉色心形，里面用韩文写：“pinkphtstiker照相店”，左下角用英文写到：“digitalphtstikershp”，右下角用韩文写：“弘大店”。</p>
两人走进地下一层。</p>
里面五颜六色，华丽非常。</p>
墙壁上挂满各自装饰物，似乎是照相片时用的装饰品，有帽子、假发和韩服等等，帽子的形状各异，假发的颜色多种多样，还有兔儿、蝴蝶结等装饰物。</p>
老板年纪略大，皮肤黝黑。</p>
他为李牧和k介绍各种用法，各种机器都围在一些隔间内，有的价格是7000韩元，有的价格是6000韩元。</p>
“你们是情侣吧，这个兔耳装饰和蝴蝶结怎么样？”老板说。</p>
“啊？”k脖颈微红。</p>
“我们不……”李牧正要说。</p>
k踮起脚，用手捂住他的嘴：“嗯，还有深蓝色和浅蓝色爆炸头假发。”</p>
老板一愣，随即将k要求的东西放进篮子递给两人。</p>
李牧唇边传来柔软的触感，还有一丝香气。</p>
“笨蛋，傻站着干嘛？”k搂住李牧的胳膊，走向隔间。</p>
“我们是情侣？”李牧低声问。</p>
“不知道，不要说话，快点进去，一会我就要走。”k嘟嘴。</p>
来到隔间。</p>
他们对面是一个相机，相机外侧还有一个白色圆环灯，是为了提高亮度。</p>
“一共有六个步骤。”李牧指显示器上的提示。</p>
“笨蛋，快快点，我们先照普通的，然后蝴蝶结、兔耳朵和爆炸头，应该很有意思。”k笑。</p>
“嗯。”李牧点头。</p>
k操作机器，极为熟练，看来她有当机器师的天赋。</p>
“看什么？笨蛋。”</p>
“你。”</p>
“切，一会要看前面，想要用什么姿势？”k问。</p>
“什么姿势都可以？那个行不行？”</p>
“……哪个？不会是那种吧？”k瞪眼。</p>
“接吻之类的。”</p>
“……当然不可以，假装接吻倒是可以。”</p>
“假装激吻？”李牧歪头。</p>
“就是这样。”k拽住李牧的衣领，将他的脸拉下来。</p>
四目相对，唇和唇之间只有一线之隔。</p>
“嗯。”李牧心跳加速。</p>
“ff，开始了。”k微微侧脸，看向照相机。</p>
第一百二十一章牛肉三明治</p>
李牧转头，两人的唇若即若离。</p>
咔擦，灯光一闪。</p>
“ff，继续。”</p>
“好。”</p>
李牧和k变换各种姿势。</p>
k时而躺在他怀中，时而从背后搂住他，亲脸颊、捏脸颊，除了接吻以外，其他姿势都做了个遍。</p>
两人照得不亦乐乎，最后只剩下调整照片。</p>
“笨蛋，我要在你头上加恶魔之角。”k使用电子笔，将装饰物拖到屏幕中央的照片中。</p>
照片中，李牧的头顶顿时多出一对恶魔之角，很像恶魔。</p>
“小变态，我是恶魔？”</p>
“当然，就知道欺负我。”</p>
“那我就要在你脸上弄胡子。”李牧使用电子笔，将屏幕一旁的装饰物拖到中央，在k嘴唇上弄两撇小胡子。</p>
“坏蛋，我又不是男人。”k嘟嘴。</p>
“没关系，你和t不是夫妻？何况你不是要娶我？”李牧笑，看到k鼻子下长出胡子，就感觉到很有趣。</p>
“会娶你，其实带胡子也不错。”k说。</p>
“……嗯？”</p>
“想到一个好主意。”k说。</p>
“什么？”</p>
“一个关于胡子的场景，到时候可以使用，fffff。”k大笑。</p>
李牧一头雾水，也不知她在笑什么，但她的笑声很有魔性，或许可以用来施展魔法，打倒伏地魔。</p>
“笨泰迪，笑什么？”</p>
“不告诉你，对了，演唱会来不来？”</p>
“来，不是首尔爵士音乐节？”</p>
“ff，不是，另外一个。”</p>
“嗯？还有另外一个？”</p>
“有空？”</p>
“看看。”</p>
“什么叫看看，那个对我很重要。”</p>
“很重要？”</p>
“嗯，fff，唉，但有些担心。”</p>
“担心什么？”</p>
“你。”k转头，用手抓住李牧的脸。</p>
“想亲我？”</p>
“才不是，就怕你会惊讶。”</p>
“我天天惊讶。”</p>
“惊讶什么？”</p>
“你为什么这么可爱。”</p>
“天生的，笨蛋，不过为什么这么笨？ffff，笨得可爱。”k一口咬住李牧的脸颊，她似乎咬上瘾了。</p>
“很疼，而且有口水。”</p>
“那有什么？不是喜欢我的口水？”</p>
“怎么可能？上次是说可以无视，但喜欢还谈不上。”李牧翻白眼。</p>
“哼，明明就是喜欢，到底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以后就别接吻。”k转头。</p>
“……喜欢极了，就像春天的熊。”</p>
“为什么是春天的熊？”</p>
“熊会冬眠，春天是最饿的时候。”</p>
“ff，原来喜欢我到这种程度，没有我，不是会自杀？”</p>
“不会，我还想活到八十岁。”李牧耸肩。</p>
“喂，就不会骗我？”</p>
“但我想活到八十岁。”</p>
“真是的，那我也要活到八十岁，然后天天咬你。”k大笑。</p>
“照片出来了。”李牧说。</p>
贴纸照片出来，上面有各种动作。</p>
戴爆炸头互相用拳头头攻击对方脸颊、戴蝴蝶结假装接吻、戴兔耳朵的k亲吻他脸颊、互相捏耳朵和脸颊、k跳到他背上咬他头、一起张大嘴巴露出牙齿做出恶鬼状等等。</p>
“ff，好多，我可以天天看。”</p>
“嗯。”</p>
“喜欢哪一张？记得贴在手机上。”k笑。</p>
“都喜欢。”李牧说。</p>
“这张怎么样？兔耳朵这张，就是给我画胡子的这张。”</p>
“很棒。”</p>
“那就这张，其他的也放好，呼，我要走了。”</p>
“嗯，我送你。”</p>
“笨蛋，今天很开心，明天我要出国，会不会想我？”</p>
“会。”</p>
“那明天会不会找我？”</p>
“看看。”</p>
“……什么叫看看？”</p>
“就是不一定。”</p>
“喂，怎么可以这样。”</p>
“不是有赌约？”</p>
“哼，输给我不可以？”</p>
“这次不想输。”</p>
“her，为什么？”</p>
“没有为什么。”李牧笑。</p>
“肯定有，是想让我答应什么奇怪的条件吧，坏蛋！”</p>
“不是。”</p>
“切，肯定是，我走了，大坏蛋，晚上记得给我发信息！”k使劲拍了一下李牧的屁股，走出去。</p>
“……小变态。”李牧摇头，跟出去。</p>
雨还在下，人却不少。</p>
k打开出租的门，在雨中侧身看他。</p>
雨珠附在她脖颈上，滚落到精致的锁骨内，就像一粒透明的水钻。</p>
“快走，会感冒。”李牧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