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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你很臭。”</p>
“我右拳上的第二个拳峰有些发痒，知道这是为什么？”</p>
“哇，人好多。”</p>
“当然。”李牧笑。</p>
“都忘了，这里有楼梯。”k放开他的手，沿着楼梯一跳一跳。</p>
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脚踝，粉白色的短袜从白鞋的一侧露出，侧缘就像花瓣。</p>
地铁站下面。</p>
小小的商铺就在近前，附近还有卖油炸什锦、炒年糕的铺子，淡淡的食物香气飘来，和略显浑浊的空气，混合成奇妙的味道。</p>
“快点坐地铁。”k拉住李牧的手。</p>
“喂，你有交通卡？”</p>
“……好像没有。”</p>
“等我一会。”李牧走到一旁的机器前，买了一个临时交通卡。</p>
“ff，我都忘了。”</p>
“真是个笨泰迪。”李牧把交通卡递给她，刷了一下末端机，走进地铁站。</p>
接着再次走下楼梯。</p>
嗡嗡。</p>
他们要坐的地铁到来，车内人不算多，两人迅速坐上空位。</p>
“ff，是真的地铁。”</p>
“但不能去终点站。”</p>
“哼，我又不是笨蛋。”</p>
“差点以为你是从别的国家来的。”</p>
“因为太久没坐。”</p>
“那你平时坐什么？”</p>
“车。”</p>
“……看出来了。”李牧说。</p>
“喂，知不知道那个。”</p>
“哪个？”李牧问。</p>
“就是在地铁站内，情侣们做的事情。”</p>
“……情侣做的事情？”</p>
“对啊。”</p>
“做那种事情，会被骂的。”李牧说。</p>
“……什么啊！”</p>
“接吻之类的。”</p>
“哼，笨蛋，不是那个。”</p>
“啊，那他们做什么？难道是打架？”</p>
“平时都在干嘛？”</p>
“上次不是说过。”</p>
“……真是不懂浪漫的笨蛋。”</p>
“到底是什么？”李牧翻白眼。</p>
“当然是把头放在肩膀上睡觉。”k气得拧住他的腰。</p>
“你这么小，能碰到我的肩膀？”</p>
“……你才小！”</p>
“好吧，你很大。”李牧瞥了一眼她的胸口。</p>
“看什么呢！坏蛋。”</p>
“什么都没看。”</p>
“快点把肩膀借给我。”</p>
“……真要做？”李牧低声问。</p>
“嗯，快点。”k一只手掐住他的大腿。</p>
“好。”李牧只好低下肩膀。</p>
“这还差不多。”k侧头，好不容易才够到他的肩膀。</p>
“怎么样？”</p>
“再低一点。”</p>
“……好。”李牧只好把身体倾斜的更多。</p>
四周的人都看他们，毕竟一个戴面具的娇小女人和一个不停侧身的男人，靠在一起的场面，实在匪夷所思。</p>
“他们都在看你。”k笑。</p>
“还不是因为你。”</p>
“喂，是不是很开心？”</p>
“有点。”</p>
“你的肩膀好舒服。”</p>
“是你的头舒服。”李牧摇头，他的肩膀可不怎么舒服。</p>
“哼，小气的狮子。”</p>
“大方的泰迪。”</p>
“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p>
“那我的肩膀肯定会坏掉。”</p>
“就不会说点好听的？”</p>
“你很可爱。”</p>
“坏蛋，这是我的第一次。”</p>
地铁不停行驶，车体微微晃动，两人紧靠在一起，彼此感受对方的体温和呼吸。</p>
他也是第一次在地铁中体验这种事情，以前虽然和女生坐过地铁，但没有人靠过他的肩膀。</p>
“呼，呼。”</p>
k似乎睡着。</p>
她的眼眸紧闭，触角般翘起的睫毛轻轻颤动，白皙的眼皮上可以看到晶莹的水滴，看起来就像水晶。</p>
“真是个笨泰迪。”李牧低笑。</p>
吵杂又安静的地铁内，他和她变成了两只依偎的树懒。</p>
“起床了，笨泰迪，到了。”李牧用手捏住她的耳垂。</p>
“啊！”k睁开眼。</p>
“口水都流出来了。”李牧用手背擦拭她的嘴角。</p>
“唔，谁让你的肩膀那么舒服。”k嘟嘴，轻轻咬住他的手背。</p>
“下车了。”李牧起身。</p>
“嗯。”k起来，偷偷搂住他的胳膊。</p>
两人从地铁站走出，来到街上。</p>
天空泛着深蓝，深蓝的边缘处有一道鲜艳的橘红色，那是夕阳落下的余晖。</p>
“有点紧张。”</p>
“为什么？”</p>
“因为有很多陌生人。”</p>
“不要怕，有我。”</p>
“知道了，坏蛋。”k用头摩擦他的肩膀。</p>
走进定好的场所。</p>
王耀和韩智恩正在组织学生们的座位，大部分人已经来到，而且还有李牧熟悉的身影。</p>
“来了？坐这边。”王耀走来。</p>
他看到k之后眼睛一亮，对李牧偷偷眨眼，竖起大拇指小声道：“身材不错。”</p>
“再看，让你见不到今天的星星。”李牧低声，竖起中指。</p>
“靠，我就看了一眼。”王耀翻白眼。</p>
“快去看别的，这边我自己来。”李牧看一眼k漂亮的双腿，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绑在她的腰间。</p>
“他是你朋友？”k好奇地问。</p>
“差不多。”李牧笑。</p>
周围的学生们都没怎么注意k，因为这里灯光昏暗，而且穿着奇特的人也不少，刚才就有一个朋克装的学生走来，他身上满是纹身。</p>
李牧拉着k坐到角落，这是他拜托王耀找的位置。</p>
“fff，看起好有趣。”k眨着眼睛到处看。</p>
“确实很有趣。”熟悉的声音响起。</p>
一个长发的单眼皮女生走来，她上身是一件白衬衣，领口敞开，可以看到锁骨附近的鲸鱼刺青。</p>
“酒鲸鱼？”李牧眯眼。</p>
他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竟然这么早就遇到了全昭妍。</p>
“上次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全昭妍从帆布包内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夹在食指和中指间。</p>
“不怎么样。”李牧说。</p>
“她是谁？”k低声问，一只手绕过李牧的腰，用指甲紧紧扣进他的肉内。</p>
“认识的人，是我前辈。”李牧疼得倒吸一口冷气。</p>
“hey，怎么在这？快点准备，一会就要演奏。”金高恩打着哈欠走来，她怀中抱着一只绿瞳黑猫。</p>
她今天打扮颇为大胆，或许是为乐队准备，不过李牧腰上的肉因此再次遭殃。</p>
第八十六章她</p>
“还有一个小时，现在才几点？”李牧翻白眼。</p>
“哦，这样。”金高恩摸摸头。</p>
她穿着白色露脐短t，下身是一件纯黑超短裤和网袜，显得性感有活力，屋内男人们的眼睛都往她身上瞥。</p>
“她又是谁？”k紧掐他的腰。</p>
“乐队主唱。”李牧低声耳语。</p>
“就是那个喜欢鲸鱼的？”</p>
“对。”</p>
“你不是有点喜欢她？”</p>
“……现在完全不喜欢。”</p>
“真的？”k放开手。</p>
“我只喜欢像你这样可爱的疯子。”李牧苦笑。</p>
“哼，我看她就很可爱，还有那个前辈。”k扫了一眼全昭妍。</p>
“我出去抽根烟，呆会一起喝酒。”全昭妍叼住烟，双手插在裤兜内，修长的大腿慵懒地迈出。</p>
“嗯。”李牧点头。</p>
“它要拉屎，我去厕所。”金高恩抱着猫离开。</p>
“好。”李牧说。</p>
k瞪着李牧。</p>
“坐下来吧，别人都在看我们。”李牧说。</p>
“好。”k坐在靠墙的一侧。</p>
“生气了？”李牧坐在她身边。</p>
“没有，我们又不是恋人。”</p>
“……和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基本上连话都不说。”李牧说。</p>
“刚才不是说了好几句？”k侧过头。</p>
“……总不能不说话。”</p>
“唉。”</p>
“怎么？”</p>
“没什么，刚才对不起。”</p>
“……说什么对不起。”</p>
“不应那样，但控制不住。”k说。</p>
“没事。”</p>
一会。</p>
金高恩和全昭妍坐在了李牧和k的对面，两人自顾自地倒酒，而且她们对k脸上的面具，似乎完全不在意。</p>
“幸好两人也不怎么正常。”李牧想到。</p>
“我们先喝一杯。”全昭妍举起酒杯。</p>
“好，不过这酒好像尿液。”金高恩用食指搅拌一下淡黄的酒液。</p>
扑哧，k忍俊不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