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洗完澡,来到卧室。</p>
“唔,这个要怎么穿?”</p>
“我帮你。”</p>
“啊,变态,放哪里呢?”</p>
“你这里。”</p>
“真是的。”</p>
“哈哈。”</p>
“笑什么?”</p>
“没有。”</p>
李牧替她穿好。</p>
“ff,看起来还不错。”</p>
“嗯,确实可爱。”李牧把玩她的身体。</p>
“别弄,真是的。”</p>
“这么可爱,以后该怎么办?”李牧摸摸下巴。</p>
“就那样。”</p>
“那我来了。”</p>
“唔,已经来了,坏蛋。”</p>
这个意思非常明确。</p>
于是他开始工作,经过一番辛勤劳动,卧室内已经面目全非,被褥掉在地上,她趴在上面喘粗气。</p>
他侧躺在一旁,揉捏她的肚皮。</p>
“明天干什么?”</p>
“不是说了,要工作。”李牧说。</p>
“呼,什么时候一起约会?”</p>
“后天怎么样?”</p>
“好,ff。”</p>
“明天晚上,别忘了来看电视。”</p>
“知道了,ff,最近她们都很忙。”</p>
“是吗?”</p>
“嗯,笨蛋,知道?”</p>
“jtb那个?有点意思。”</p>
“嗯,ff。”</p>
“怎么?你要去?”</p>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p>
“开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李牧笑。</p>
k的表情有点奇怪。</p>
“ff,当然不是,唔,就是觉得好玩。”</p>
“小笨蛋。”</p>
“啊,怎么了?”</p>
“我们约好一起逛遍首尔,可惜到现在才逛了很少一部分。”</p>
“是啊,约会的时间太少,我有空的时候你没空,你有空的时候我没空。”她仰望天花板上的灯。</p>
他眯眼,光线聚拢成一根根刺刺,似乎要戳进他的身体。</p>
“我或许不会在这里呆很久。”</p>
“啊?你说什么?坏蛋。”她起身。</p>
“我是说,总有一天要回去,虽然不是现在,但还是要回去。”</p>
“不是说过……”</p>
“嗯,到时候你愿意跟我回去吗?”李牧看她。</p>
她倏然沉默,两只手握紧,又放开。</p>
良久。</p>
“算了,我就是说说。”李牧握住她的手,发现上面有点凉。</p>
“唉!”她长叹一口气。</p>
“怎么了?”</p>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吗?我还不能随便离开这里,对不起,笨蛋,或许就像鲸鱼前辈说的那样,我们很不合适。”她低头。</p>
“不要胡说,要是真的去不了,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或者来找你。”</p>
“笨蛋,你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吗?虽然很自私,即使你找别的女人也好,只要留在这里,偶尔和我见见面。”</p>
“不是那样。”李牧摇摇头。</p>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她轻轻抽噎,被褥上沾湿一小片。</p>
“傻瓜,不要哭。”李牧搂住她的腰。</p>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真的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她抽噎的声音越来越大。</p>
他感觉到胸口传来滚烫的触感。</p>
“不会这样丢弃你,只是有的时候免不了去做一些事情,因为责任,知道吗?小笨蛋。”</p>
“不知道,就不能这样呆着?我们这样难道不快乐?”</p>
“很快乐,也很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就像整个世界全部倒转过来一样,但有些事情还是会发生。”</p>
“坏蛋,不要走好吗?”</p>
“我需要思考。”</p>
“难道签证到期了?还是什么?为什么忽然离开?”</p>
“都不是。”</p>
“唉。”她叹气。</p>
“怎么了?”</p>
“忽然很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p>
“不要想那么多。”</p>
“我是不是很不好?什么都不告诉你,现在又不是那种关系,我连那种资格都没有。“</p>
“傻瓜,多笑笑。”他捏住她的脸。</p>
“笑不出来,坏蛋,你都那么说了。”</p>
“只是说过要回去,也没说什么时候。”</p>
“但是很怕。”</p>
“什么?”</p>
“去了之后永远不回来,我也不能陪你去那里,现在很矛盾。”</p>
“为什么?”</p>
“明明你更重要,但发现我根本放弃不了我现在所有的一切。”</p>
“不要放弃,如果放弃才不对。”李牧揉揉她的头发。</p>
“为什么?”</p>
“那是你选择的道路,应该是你喜欢的才对,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放弃,我们也不是永远不能在一起。”李牧笑。</p>
“笨蛋,谢谢你。”</p>
“傻瓜,不要说谢谢,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说那种话。”</p>
“那你还要走吗?”</p>
“到时候再说吧,23号晚上好像有一个万圣节祝祭,听说是很有名的舞蹈同好会举办的,你要去吗?”李牧问。</p>
“在哪里?”</p>
“好像叫龙马land,应该是那里,我朋友告诉我的。”李牧说。</p>
“ff,那我要去,万圣节快到了,好期待。”她擦干眼泪。</p>
“嗯。”李牧亲一口她的嘴唇。</p>
“坏蛋,真是的,总是欺负我。”</p>
“以后不要哭,要多笑,这样才可爱,爱笑的女孩,运气一般不会太差。“</p>
“ff,我喜欢笑,所以遇到了你?”</p>
“可能是这样。”</p>
“坏蛋,你呢?”</p>
“我经常偷着笑。”</p>
“切,明明就严肃的样子。”</p>
“怎么会?”</p>
“哼,和我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样。”</p>
“是吗?我已经很和蔼了。”李牧摊手。</p>
“ff,其实还不错,她们说你擅长冷笑话。”</p>
“嗯。”</p>
“坏蛋。”</p>
“怎么了?”</p>
“唉,就是那样,你可以找别的女人,我们现在反正也不是恋人。”</p>
“找了也没用。”李牧摇摇头。</p>
“切,不要那么说,或许就有呢?”</p>
“很麻烦,喜欢你一个而已。”</p>
“坏蛋,为什么?一般人不是会喜欢很多人?其实我也是,我也有喜欢的男人,ff,除了你。”</p>
“我不是一般人。”</p>
“坏蛋,为什么?告诉我。”</p>
“没法说清,可能是那种感觉无法产生的缘故。”</p>
“是吗?那为什么每次看见我都会产生那种感觉?”</p>
“不清楚。”李牧摇头。</p>
她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一个例外。</p>
“喜欢我哪个地方?不要说不知道。”</p>
“真的不知道,或许是你身上的味道,或许是一种感觉。”</p>
“什么感觉?”</p>
“很奇妙,其实每个人都会有那种感觉,大部分人可以对许多人产生那种感觉,很久以前我也是,后来那种感觉渐渐稀少,就像沙子一样慢慢流失,到后来什么都没了。</p>
本来以为永远不会喜欢上别人,也不会再产生那种感觉,看到你的瞬间,却有那种无法抑制的感觉,就像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北极熊。”</p>
“啊?ff,真的?”她露出门牙大笑,极有魔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