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你，我的心脏或许真的会爆炸，就像今天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一直希望你能够反驳我，幸好，你反驳了。”</p>
“小笨蛋，不要想那么多，人自私一点没有错，你不是上帝，没必要照顾全人类的生活。”</p>
“但是真的很矛盾，喜欢一个人，难道不该让他快乐？”</p>
“你的快乐呢？”</p>
“……不知道。”</p>
“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快乐，即使痛苦，但做的事情要有意义，那就够了，比起一些没有意义的快乐，要有意义得多。”</p>
“笨蛋，虽然不明白，但我觉得现在很有意义，即使有些抱歉。”</p>
“那就够了，而且没有必要抱歉，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p>
“笨蛋，心脏有些抽痛，这是为什么？”</p>
“月亮的潮汐作用。”</p>
“感情的潮汐？”</p>
“嗯，记得把手挡在心口，这样会好点。”</p>
“ff，挡住了，你呢？”</p>
“和你一样。”李牧把左手放在左胸腔，扑通扑通。</p>
“它在跳，就像你一样。”</p>
“也像你。”</p>
“我现在想睡觉，可以给我讲故事？”</p>
“好。”</p>
“今天想听nell的。””</p>
“嗯。”</p>
李牧用电脑打开nell的，翻开上次未读完的书籍。</p>
第一百五十三章如梦</p>
“别离开。”她梦呓。</p>
“晚安。”李牧走进卧室。</p>
第二天。</p>
嗡嗡。</p>
他缓缓睁眼。</p>
天蒙蒙亮，床边的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大写字母k。</p>
“早安，懒狮子，是不是还没起床？”</p>
“早安，刚起来。”</p>
“ff，我还躺在床上，你呢？”</p>
“我也是。”李牧在被褥内挺起身，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涌入。</p>
“穿了你买的那件睡衣，你呢？”</p>
“一样。”李牧摸了摸身上的睡衣，睡衣呈现蓝色，上面布满了ryan的图案。</p>
“给你看张照片。”照片发来，上面是她穿睡衣的模样。</p>
胸口敞开一部分，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延伸到胸口，可以看到一寸沟壑，有一些阴影，奶牛为人类的发育做出了很多贡献。</p>
“很好。”</p>
“ff，当然，我要去尿尿，喝了太多水。”</p>
“……加油。”李牧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褥，发现有一部分略显高耸。</p>
“亲爱的，上午加油上课，尿尿后，我要洗澡。”</p>
“嗯，我也去洗。”李牧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从床上猛然跳下，来到客厅的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猛灌。</p>
冰凉的矿泉水冲进胃袋，他的身体温度下降。</p>
嗡嗡。</p>
又是一张照片，上面是牙刷和嘴的照片，小口中满是泡沫。</p>
“ff，正在刷牙。”</p>
“不是尿尿？”</p>
“正坐着，今天天气真好，很适合约会。”</p>
“嗯。”</p>
“可惜你太忙，而且我和朋友也约好了，ff，今天要和y一起看t，b也要来。”</p>
“y？男的女的？”</p>
“当然是女人！笨蛋！”</p>
“听起来像男的。”</p>
“她很漂亮，ff，要是是听到会很生气。”</p>
“是吗？”</p>
“当然，呼，好舒服。”</p>
“……嗯，这样没关系？”</p>
“什么？”</p>
“毕竟我是男人。”</p>
“我们现在是二分之一恋爱，应该可以，ff，而且，你不喜欢？”</p>
“稍微喜欢。”李牧也挤出牙膏，刷牙。</p>
唰唰。</p>
“变态，果然喜欢这种东西。”</p>
“喂，谁让你说的。”李牧反击。</p>
“ff，我愿意。变态，下次有时间，我还想去你的学校。”</p>
“嗯，你愿意来的话。”</p>
“ff，想看看有没有女人对你那样。”</p>
“没有。”</p>
“不会吧，还以为你会有点人气，没想到这样。”</p>
“喂，我很忙。”</p>
“不忙的话就可以？”</p>
“当然。”李牧说。</p>
“切，才不信，我要洗澡了，不说了。”</p>
“好吧。”</p>
k不再回复。</p>
李牧做完早晨的准备，拿起背包下楼。</p>
早上是上班高峰，人很多，他好不容易挤进地铁。</p>
地体内，上班族们用手机看电视，学生们拿出教材学习，各种各样的人应有尽有。</p>
“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p>
李牧转头。</p>
黑长发，清秀的容貌，细白的肌肤，高挑修长的身材。</p>
她神情恬淡，整个人弥漫一种柔和的气味，像是初雪和云朵的相遇。</p>
“……”李牧怔住。</p>
第一百五十四章橘</p>
“怎么？”</p>
“才多久。”李牧翻白眼。</p>
“感觉过了很久，放假的时候有什么打算？”全昭妍拿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边。</p>
她的左手抓住绿色三角形握把，扣在手心的食指前端通红，奶白色细带从半透明t恤延伸出来，落到白皙的左臂边缘。</p>
“没有打算。”李牧指向她的细带。</p>
“罩 一秒记住域名lxslxs乐文书屋
罩子是我表妹的，有点大，不怎么习惯。”全昭妍把细带拉进去。</p>
周围男人们的目光齐齐转向她，又倏然转头，像偷吃了一只鱼的企鹅。</p>
“d？”</p>
“差不多，像西瓜一样，她外号叫奶牛。”全昭妍的头转了一圈，从牛仔短裤中掏出一个银色打火机，模样像弹药筒。</p>
“为什么不叫西瓜？打火机很不错。”李牧看窗外的地铁站。</p>
“西瓜是植物，知道？”</p>
“嗯。”</p>
“爱娃用的就是这个。”</p>
“喜欢希特勒？”</p>
“只是喜欢打火机。”</p>
“到了。”李牧说。</p>
“有没有兴趣来我家？”全昭妍把玩打火机，从帆布包内掏出万宝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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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李牧摇头。</p>
混在人流中的两人，踩阶梯向上。</p>
“想在这吸烟。”全昭妍咬碎棒棒糖，把白色塑料管扔进蓝色垃圾桶内，将一根烟叼在嘴里。</p>
“会犯法。”</p>
“要是没有法律就好了，多自由。”</p>
“会有人开枪杀你。”</p>
“那也不错，自由的死亡。”</p>
“有的人可不想死。”李牧耸肩。</p>
“比如你？”</p>
“嗯。”</p>
“原来你怕死。”</p>
“对。”李牧走进校园。</p>
今天风和日丽，情侣们来来往往。</p>
“谈恋爱有趣？”全昭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p>
“没有。”李牧甩开她的手，继续向前。</p>
“那为什么谈？”</p>
“为了找东西。”李牧拿出手机看。</p>
“找什么？”</p>
“记得一本书里说，我们以前是双体人，后来被劈成了两半。”</p>
“所以？”全昭妍把烟嚼碎，吐在口香糖锡纸里。</p>
“如果丢了重要的东西，你会怎么样？”</p>
“很着急。”</p>
“差不多就这样。”</p>
“知道了，byebye。”全昭妍走向另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