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喜欢他的音乐。”</p>
“好吧。”</p>
“小气的狮子，又在嫉妒？”</p>
“开玩笑，我怎么会嫉妒他？”</p>
“切，笨蛋，会不会认出我？”</p>
“会。”</p>
“不行，千万不要认出我。”</p>
“为什么？”</p>
“没有为什么，反正不要往太热闹的地方去。”</p>
“好。”</p>
“ff，今天要做什么？”</p>
“什么都不做，准备睡懒觉。”</p>
“懒狮子，真懒。”</p>
“偶尔需要放松。”</p>
“好吧，笨蛋，我要去洗澡。”</p>
“嗯，快去。”</p>
“你呢？”</p>
“再睡一会。”</p>
“要不要听我洗澡的声音？”</p>
“我有那么变态？”</p>
“ff，明明有，是不是经常看19禁漫画和电影？”</p>
“哪有。”</p>
“其实我偶尔看，ff。”</p>
“这可不是好事情。”</p>
“那有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儿，不是你说的？”</p>
“好像是这么回事。”</p>
“ff，今天应该很有趣。”</p>
“是吗？”</p>
“我决定起床。”</p>
“不是要睡懒觉？笨蛋。”</p>
“不想睡了。”</p>
“不聊了，我要洗澡，待会再和你说。”</p>
“嗯。”</p>
k不再回复。</p>
李牧起床，来到冰箱前，拿出冰矿泉水猛灌。</p>
冰凉的液体，让血液不再躁动。</p>
他转向窗，蔚蓝天空仿佛卷帘，云絮飘渺，高楼的顶端纷纷冒出，像是雨后的新芽。</p>
沉默是可以听到的，他听到天空与云絮的沉默，听到城市与街道的沉默。</p>
他洗澡，做饭。</p>
做完饭，他坐在窗边，看高楼缝隙的街道，听街道上耸动的喧嚣，闻食物和高空中荡漾的阳光气味。</p>
嗡嗡。</p>
“ff，笨蛋，在干嘛？”</p>
“正在吃企鹅的翅膀。”</p>
“ff，真的？我也想吃。”</p>
“吃完了。”</p>
“要去上班，晚上见。”</p>
“不是见不到？”</p>
“可以感觉到，ff，我知道里面有你就够了。”</p>
“我也这么觉得。”</p>
“一会聊，我先忙。“</p>
“好。”</p>
k不再回复。</p>
李牧吃完饭，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东西。</p>
时间流逝。</p>
终于等到约定的时间。</p>
开门时间是500，第一场演出是六点，杰米卡伦的演出是八点，公演场地是奥林匹克公园的ayfrest。</p>
来到汉江南岸的松坡区奥林匹克公园。</p>
王耀和全昭妍两人正在吃冰淇淋，看到李牧，两人挥手。</p>
王耀今天打扮很花哨，粉色衬衣，白色紧身短裤。</p>
全昭妍依旧简洁，带有黑色英文字母z的白t，浅色破洞牛仔裤，纯白运动鞋，长发披肩，身后是小小的黑皮背包。</p>
人很多，天色略微变暗。</p>
“进去吧，今天可以好好玩。”全昭妍从口袋内掏出十二张绿色的纸。</p>
“这是什么？”李牧问。</p>
“啤酒交换卷，听说这里的heineken啤酒很好喝，特地弄了十二张。”</p>
“那太好了。”王耀大笑。</p>
三人走进去，公园路口处有地图。</p>
嗡嗡。</p>
灯光渐渐亮起，全昭妍换了啤酒，递给李牧和王耀一杯，三人边喝啤酒，边看天空的色彩变幻。</p>
东边的天空越来越暗，西边的天空却还明亮，橘色与蔚蓝相间，渐变出瑰丽的色彩，像是来自彼岸世界的密语。</p>
“天空真的很有趣。”全昭妍喝光剩余的十杯酒，神色淡然。</p>
“因为是天空。”</p>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还真慢。”王耀打哈欠，眼睛四转，寻找一些白色的肉块。</p>
“很快。”李牧笑。</p>
“那边好像很热闹。”王耀转头。</p>
一些人正在拿手机照某几个人。</p>
“嗯。”李牧转头。</p>
隐约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p>
她渐行渐远。</p>
右耳上传来柔软触感，音乐在耳边流淌。</p>
“在看什么？”全昭妍的手放下。</p>
“没什么，音乐不错。”</p>
“好像要开始了。”王耀摸摸鼻子。</p>
第一场公演开始。</p>
歌唱者是uterhael。</p>
“个子倒是很高。”王耀打哈欠，他对爵士乐没有兴趣。</p>
“声音还不错。”全昭妍笑，拿出打火机把玩。</p>
李牧四处瞧，没有发现k。</p>
“难道看错了？”</p>
嗡嗡。</p>
“坏蛋！我看到你了，竟然和女前辈在一起！一起听音乐！”</p>
“没有，三个人一起，她只是塞了耳机。”</p>
“我都没有和你那么做过！”</p>
“下次一起。”</p>
“好吧，原谅你，ff，怎么样？”</p>
“什么？”</p>
“歌曲。”</p>
“还可以。”</p>
“8点，就是杰米卡伦，好期待。”</p>
“我也是。”</p>
“真的？”</p>
“嗯哼，虽然不认识他。”</p>
“ff，下次去你家。”</p>
“什么时候来？”</p>
“过几天，对了，亲吻节不要忘记。”</p>
“好。”</p>
“七月份和八月份也很重要。”</p>
“九月呢？”</p>
“ff，也不错，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p>
“一直在一起？”</p>
“说不定。”</p>
两人边听音乐，边聊天。</p>
7点，第一场公演结束。</p>
“笨蛋，开心吗？”</p>
“很开心，就像抓到了金枪鱼一样。”</p>
“ff，为什么是金枪鱼？”</p>
“因为喜欢。”</p>
“明天也是，你还来？”</p>
“来。”</p>
“ff，那就好，明天有hyukh乐队。”</p>
“嗯。”</p>
时间流逝。</p>
很快到了八点。</p>
“哇，是杰米卡伦！”</p>
“看到了。”</p>
“ff，是不是很帅？”</p>
“总体来说还不错。”李牧说。</p>
杰米卡伦出现在锃亮的舞台上，人们大喊，他弹琴，节奏感不错，像一只跳跃的树熊猴。</p>
“简直太棒了！”</p>
“你更棒。”</p>
“真开心。”</p>
“为什么？”</p>
“因为有你。”</p>
“我也是。”</p>
夜空如墨，喧嚣依旧。</p>
五月末的夜晚，他仰望天空，陪一个陌生到半陌生的女人聊天，在人群中感受一种孤独的温暖。</p>
她的呼吸，应该混合在这里的空气中，他能够感觉到她近在咫尺。</p>
相遇如果是偶然，离别会不会也是如如此？</p>
嗡嗡。</p>
电话震动。</p>
屏幕上出现一个大写字母k。</p>
“啦啦啦，能听到我的声音？”</p>
“可以。”</p>
“ffff，怎么样？”</p>
“很不错，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p>
“嗯，我的后辈，小声点，他们都不知道。”</p>
“知道会怎么样？”</p>
“不会怎么样，ff，但想保持秘密。”</p>
“好。”</p>
“我在跳跃，就像兔子。”</p>
“感觉到了。”</p>
“切，怎么感觉？”</p>
“声音一跳一跳。”</p>
“fff，你还真是个笨蛋，喂，人群中约会的感觉怎么样？”</p>
“这是约会？”</p>
“嗯，对我来说是，秘密的约会，谁都不知道约会。”</p>
“很棒，就像藏在奶酪里的老鼠。”</p>
“为什么是老鼠？”</p>
“因为繁殖力强，可以统治全世界。”</p>
“ff，为什么不是蟑螂？”</p>
“喜欢哺乳动物。”</p>
“我们这样好奇怪，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p>
“确实如此，我还以为我们是小偷，正在计划偷银行。”</p>
“或许可以，你不是年轻版里昂？”</p>
“嗯，什么时候开始？”</p>
“明天怎么样？”</p>
“好，刚好要去银行取点现金。”</p>
“ff，不去自动提款机？”</p>
“银行更好，因为你要抢银行。”</p>
“真的抢？”夜深。</p>
人群散开，李牧漫步于人潮，左边是全昭妍，右边是王耀。</p>
空气幽冷。</p>
全昭妍身上飘来一丝香气，气味从香柠檬、鸢尾草和白檀，依次渐变。</p>
路灯像站在一排弯曲的勺子的萤火虫。</p>
“明天见。”全昭妍用左手，将发丝缕到耳后，耳垂上是新月耳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