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
这给她针干嘛?
“时不时扎一下,好清醒。”林锦好心的解释了一下。
主人是想看戏吧。
有戏不看是傻子。
那她下得去手么?
我怎么知道。
唔。就知道主人没……
嗯?
什么都没有。南柯一梦严肃的道,差一点,差一点就把没良心讲出来了。
赶紧下线,我要自行运检下。
时语无语,时不时扎一下,呃,听说针扎着挺痛的,那个什么微的被容麽麽扎得不要不要的。
这这……,话说,她哪儿来的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嗯,解决完时语,林锦又拿出平板来,坐在另个一枝树丫上玩游戏,万年不变的俄罗斯方块。
“林锦,你说什么时候才能。”时语看向操场上,心中一片凄凉,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突然觉得以前好幸福,幸福到没边。
是因为太幸福了,所以连老天都看不惯了么?
时语也没有要林锦回答,在人快要迷糊的时候反射性拿针一扎。
嘶
唉玛,太痛了,精神瞬间备棒。
真的太痛了,时语来回搓着被针扎的地方,还真有用。
把针拿在手指间,一个分神都得戳自己一针,想想头皮都发麻。
我对自己真是太狠心了,时语泪目想到。
操场上的活动如火如荼的进行,慢慢的音乐也趋近于平缓,轻柔得如情人耳语般,动人听闻。
失去理智的师生们,就着自己身边的人,做着原始的和谐运动。
男女,男男,女女,各自团抱,魅惑的娇喘声,如咽似泣,伴随着阵阵粗喘声,让人面红耳赤。
时语反应过来时,操场上的活动让她面红得都快冒青烟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妈妈,我想回农村。
不过多时,空气中迷漫着欢愉的甜腻味,魅惑人心,时语时不时扎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场进行时态影响到,可生在红尘,岂是如此容易静心??
所以整个大腿都快扎肿了,这下不止头皮发麻了,大腿也发麻了,心里也发麻呀。
神呀,救救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