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安慰了几句,也明智的止住了这个话题。
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我自视自己这一本书上的字。
从第一页开始感受,那似乎是一道诗,我一字一字的感觉过去,这种感觉很微妙,没有直线视觉的一目十行,只有一字一句去感受,那诗的字体,内容,意思,变化后的人物风景背景,一切觉得不可思议。
我慢慢的感受着文字的力量,发挥着我那贫穷的想像力,最终那一个个字扭曲着汇合,捏碎了重新组合,那是一池漆黑的池子,有一只漆黑的呃……免强跟鸭子差不多大的鹅吧,想扶额。
没错,第一篇三岁小孩都能朗朗上口的咏鹅,说好的白毛绿水呢?说好的红掌清波呢?咋到俺这就成了黑的了!!
我打散自己的想像,重新对这首诗揣摩,再想着小时候,村那头的池塘里,有好几只大白鸭,慢慢的重新凝聚,快了,就快成型了。
噗,是成型了,开口却是鸭子嘎嘎叫,又失败了,想吐血。
一遍又一遍,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终于,那鹅鹅鹅的叫声,雪白的羽毛,红色的掌拨动着清水,欢快的在池子里游荡,终于成功了,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
好像在现实中,我似乎从来没有如此执着过,唯一执着的就是对手机的爱,那是谁也没办法拆散的决心,有朝一日,竟然能够如此精益求精,好有成就感。
有了第一首累积了些许经验,后面成功有着明显的提高,一首首诗慢慢的被我渗入着,在一一付诸于具像话。
我终于发现我应该是一本古诗集,集中华五千年的浓缩精华于厚厚的一本诗集。
接下来的时间,被迫与手机生死两相隔的我,沉浸在了这本厚厚的诗集,我用我那浅薄的理解能力,一遍又一遍的参祥,去体会当初写诗人的背景心境,心,似乎跟随着那一首首诗波澜壮阔,喜怒哀愁。是这么美,美得不可思议。
我想与人分想,也想让主人不要放弃我们这一本本书里的精彩纷事,我们等在这里不孤独,因为我们可以自赏。但是我们却希忘这一本本经典大作得到传承,有了传承为底韵的人,才能不示而自立。
我想到了个去邀请那位主人的方法,在这天夜里,我首次跳下了书架,说出了我的想法,却遭到许多噗之以鼻的嘲笑,面对此时的讥讽我并未退缩,也许是最近的坚持使我在做一件事上坚定了许多,但我还是很开心的面对这怀疑。
最终,那一本本书还是妥协了,虽然它们不怕孤独的等待,也可以在深夜开一场逛欢消遣,但不代表他们不希望被人翻看。
我邀请了乐谱一起蹦向了床边,让它放着主人最喜欢听的曲子,海鸥叫着掠过海面,海水拍海浪,美妙的旋律着和着缥缈且空灵的女和声传来,飘在大海的上空……
我愣了下,这歌是那么的熟悉,我曾经似乎也喜欢这美妙的旋律,好像没有女声在里面,嗯?是什么来着?
对了,应该是海王星,但这首明显是加了女声和大海的声音,应该是写给海洋吧?
没想到我俩的爱好还挺相像的,哈哈。
我回过神来,躺在枕头上,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陷入睡眠状态。
画面一转,我似乎到了一间图书,一本本书整齐有序的排放在书架之上,我四下找着,看是否能找到那主人。
一排又一排书架穿过,我并未见到我要找的人,有些明白不可能这么快找到。
静下思绪,继续寻找之旅,各式各样的图书馆中我不断的穿梭寻找,没有,没有,这也没有,还是没有。
不知道寻了多少图书馆,最终在一个依海而建的图书馆中找到了那个人我终于放下心来。
我打量着这图书馆,不大,有点像虚拟的图书馆一样,一排光幕般的书架,排列着各种各样的图书,但它又不是真实存在的书,更像是由0101的数字化组成的图像,显示在上面。
我四下看了下,无人工营业,大门进来处更像一个网站的网页,一本本推荐的书排在光幕的正面,而里面那一排排被收录于鼠标箭头之下。
每进来的人手持一个比手机大一点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所谓的阅读器,他们在书隔之间挑选的时候,就是直接点了下书的目录,光幕上会出来一个维码,只见那人拿着手中的阅读器一扫,似乎就直接把所选的书加载了进去。
哇,那主人的梦竟如此智能化的?
我不禁感叹。
我转悠完了整个图书馆,慢慢的走到那人身边,看不清她的容貌音像,直觉靠诉我她是个女的,而且给我一种狠亲彻感。
我看了她半晌,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她的眉宇间,慢慢的具实拟像化我书上的诗集,从上到八九十岁高龄,下到三五岁儿童都耳熟能祥的诗开始,慢慢勾起她那尘封的记忆。
一首鹅鹅鹅,被我再次拟像化,相比初次的漆黑如墨的鹅,这次就更生动起来,青青绿草,岸上柳碧绿池水,水中鸭,呃不……这确确实实的鹅。
我能感觉得到她的意识深处在朗诵这首简单而又多彩的诗。
我心里暗喜,能有效果就好。
我接着挑了首春晓慢慢的拟像化。
夜晚,雨淅淅沥沥的打落在叶子上,与虫鸣蛙叫共谱出一首自然的协奏曲一夜过去,雨过天晴,院子里的桃李梨花树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落了一地的殘花,隐在青草丛中,那点点颜色在绿丛中也能瞧见那春色。我自己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编的美梦中。
我又用着一些常用熟读的词,引她一步步深陷。
突然间画面流转,我领着她出现在了一条古代的街道上,对于突然出现的两人,其他人一愣,世界似乎按了暂停键,我赶忙递眼神过去。
恢复了热闹飞繁的大街,那边猜灯迷,这边在买花灯,茶肆里毫无虚席,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如果忽略掉他们时不时往这边看的眼神,那就完美了。
“他们为什么都盯着我看?”
我没想到她会开口讲话,语气,声音,语调,都那么的熟悉,熟悉到让人怀疑。
“因为你长得漂亮!”
她伸手摸了摸脸,我随着她的手看去,矇眬一片,还是看不清她的长像,有点奇。
逛完了这条古街,再放了盏花灯,我带着她走进了茶肆,茶肆坐满了人,突然发现茶肆里的人从发型到服装各异。
黑色,金黄,浅灰,棕红……等等的头发,发型也各异服装也是西式王宫古装,西服,晚礼服,中式汉服,旗袍,对襟衫……等等在这里,竟然奇葩的和谐。
见到我们进来,直接有人领我俩来到前排,观赏座。
茶肆的说书台上开始了今夜的表演,碍于时间有限,每本书又想在她面前表现一番,只得每本书选取自己认真最经点的片刻来表演。
这无疑是一场浓缩精华的表演,每本书都发挥着自已的优长,就连往场在书架上做壁上观的几本书都压轴表演完来,今夜时间似乎也所剩无几了。
最终一本本书退去华丽的衣物皮囊,归于本质,在她的面前跳到了书架,她惊讶得合不合不拢嘴。
当闹钟响起时,她猛的坐起来,快步冲到书架面前,那一本本静静躺在书架上的书,似乎未动分毫,手指抚过一本本书,每一本书的那一段精华在脑袋里浮现,挥之不去。
眼睛不自觉积满泪水,溢出眼眶,她泣不成声。
当摸到那最角落的一本厚厚的诗集时,整个人一愣,我含泪中勾起嘴角:“谢谢你们的陪伴。”
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卷起了书架上的书,哗啦啦,全部掉出了书架,盘旋在半空中,似欢呼。
不一会儿,一个个字从书里掉了出来,汇集在一起,慢慢的变成了漆黑的墨汁。
那书页也在慢慢的分解,一粒又一粒如尘和墨汁混合在一起,在我的眼前出现了几个字。
我们可以为了你的习惯而改变。书
那混合着书页的墨汁又变成一条细线,向我的床头飞去,眨眼间,消失不见。
我飞奔到床边,拿起阅读器,手颤颤巍巍的点开里面,那一本本书静静的在我的阅读器里安了家,我傻傻的笑了,笑中带着泪,我知道那是感动的泪水。
完结
我用我贫穷且浅薄的词语来写此篇的,不为其他,只因我爱脑洞,所以有些地方没办法用词句表达得清楚,但是,我敢写出来,我就对了。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