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叔把车子开进院子里关上门后,把车开进车库,家里一个人也没有,通过车灯光的反射,强叔拆着车斗上的帆布,阿珍婶则把一路的蜡烛点亮,再次检查着门窗是否关好。
两人再次回到车库,把里面的人,一个个移下了车斗,强叔看着林锦那张被雨水冲花的脸,像调色盘一样,再往下,那胸脯前似乎瘪了很多,跟那只豆芽菜差不了多少,就是绿豆芽跟黄豆芽的区別。
马的,究竟是多眼瞎才能把豆芽菜看成一个玲珑有致的美女,真特么的晦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漆黑的地下室突然间有呻吟声响起。
“卧槽,这特么的是哪里?”一道暴躁的男声吼道,但是寂静无声的空间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那人似乎爬了起来,摸黑的走了几步,听到铁链拖地的声音,瞬间就感觉到右脚被铁链锁住。
“靠之,这特么是怎么回事,谁踏马的给老子套住脚的?”男子不断的扒拉着铁链子,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发出回响。
“唔,特么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另一个粗哑的男声不耐烦的吼道。
“睡麻痹,也就你睡得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暴躁男咣咣咣的劈头盖脸的骂道。
“你才特么想死,老子…”不耐烦男也清醒了几分,黑漆漆的一片,四周潮湿,这特么的是哪里?
啊,对了,今天下午一家三口逛着街,空然的下起了大雨,嗯,离家有点远,转了道车也没赶上末班车,靠之,好像碰到了好心人,搭了辆顺风车,却不曾想,上车就有点困了,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靠之,老婆呢?
娃呢?
別踏马的把老婆跟娃给弄丢了。
“春兰?小奎?”不耐烦男声音颤抖,脚步在黑暗中踱步,“春兰,小奎,你们在不在?”
“踏马的,好像素琴之前也在一起,不会也被关在里面吧?”暴躁男想跳脚,心中有股暴躁的冲动想打人一顿。
本来在钟嘉大学放假后出来,好不容易与告白成功的女神出来约个会,雨就一直下个不停,才刚见面没多久雨就下个不停,哗啦啦的烦死个人,又不想错过与女神相处的机会,两人一直在屋檐下你侬我侬,一直到天黑暗了下来,两人才回过神来,想回家却分不清方向。
恰好有辆车出现,就特么的恰好,现在看来,大晚上有主动送你回家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