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尬站了良久,荀子攸试着开好几次口,有没有人回应他,他也就磨蹭到床边,准备倒下去休息时,空气中还殘余的尘埃中有股木质腐败的尘埃味道未散去。
荀子攸身子僵住倒下去的动作,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小九刚弄这一出该不会是提醒他记得扫房梁?
应该是吧…吧?!
荀子攸……
“明天我让他的把房梁都打扫一遍?这样可好?”荀子攸收起床单放在边上,掉了一大块灰下来,呃,睡不下去,在扒拉出一件长衫,垫着先将就一下。
一夜安好,天未亮,荀子攸就摸回凉兮院躺着,一个多月来的每晚都有陌生访客到访,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昨晚却消停了一晚。
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有小九,我怕谁?2333333
荀子攸看着朝花收集到的消息,荀丞相昨天下早朝被太子有请,大约一个时晨才离开,这期间他们讲了什么不知。
出了宫门又被煜王所拦,据隔得近得听说,是道了些有关那个丞相家的公子的一些纨绔行径,然后分道。
回来后,与李香微母女两人谈了一刻钟左右,然后匆匆离去。
大体就是两母女要去京城处的蔺兰寺为最近多发事件祈福,想请荀子攸一路随行以确保两人的安全,实则调虎离山之计,具体要干什么?还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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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准备搞大事情?
难怪昨晚让爷安稳了一晚。
既然这么想玩,爷就陪你们玩一玩。
荀子攸用火点燃,烧成灰后,再倒了些茶水,用竹签搅得浑浊后,才放下,先睡一觉,非爷不可,那就等爷醒来。
日上三杆,荀子攸终于离开眷念他的床,慢悠悠的用完膳,在荀丞相的三催四请之下,姗姗来迟,看到丞相那张气得发黑的脸,荀子攸止不住的乐。
“哟,早啊,丞相大人早昨晚用力过度?今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我说您老一大把年纪了,别折腾还晚,把自已身体掏空了,得少活好几年。”荀子攸嘴欠的调侃,反正对方都把他当仇人恨不得杀之后快,之前还好,这几年那眼神越来越不加掩饰,荀子攸也懒得装父慈子孝,就连最基本的尊重,两人都不愿给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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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的什么人话?
淡定,淡定…
秋后蚱蜢,让他先蹦哒几天。
荀丞相不断的安慰自已,做着心理建设“香微要带着子棋去蔺兰寺为你母亲和你祈福,去去你最近的霉运,你做为家中的男子汉,护送他们前去住几日,也当避避风头,想来那些人也不会在佛门面前动手的……”只要建设的好,话一开口,就会越讲越顺溜,越讲越理所当然。
当然,荀子攸做为一个纨绔子弟,怎么能一讲就妥协呢?
更何况是离开繁华京城去修身养性,是一个纨绔子弟该干的事么?
不行,必须以理据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