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吃饭吧，忙一天了，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不会诓你们，明天早上把菜收拾干净拿到大队部就行。”
说完，戴建国进门插上大门。
不给他们任何说话机会。
“妈妈妈，好东西，我想吃好东西。”
戴雨燕把背篓往灶房地上一放，就开始往外掏东西。
知道她又进山了，王桂芳心疼又生气，最后咽下所有情绪，“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来做，妈你别心疼油就好。”
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王桂芳心里说服自己，“让你嫂子给你打下手，我去给菜地看看。”
罢了罢了，眼不见心不烦。
戴雨燕最后只做了一条鱼，因为这个好快。
剩下的一条鱼，一只兔子一只鸡，放家里让他们农忙时补补身子。
看这用油炸的酥脆的鱼，王桂芳脸都黑了。
戴雨燕在她发火前开口，“妈，别气，别生气，我用一件大礼换着顿鱼行不，妈，妈，妈妈。”
如此，在大的气，王桂芳也生不起来。
当戴雨燕领着她二哥，从山上扛下来一头羊后，王桂芳的气彻底没了。
因为吃惊，她手里喝水的碗差点掉。
“你，你去深山了？”
“没有，”她否认的飞快，“我不是在那小溪边捕鱼嘛，一群羊在喝水，我就想办法弄了一只。”
“山上好东西真多啊。”戴雨邦念叨，他心思飞跃，想着什么时候他妈不注意，自己偷偷进山一趟。
结果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你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你拉的什么屎，敢进山我让你二哥敲断你的腿。”
......
和上次野猪崽子一样，戴家众人又连夜收拾羊。
“妈，留一半给我。”
空间里那点东西，有机会就搞钱，没机会就当冰箱放着，下次吃。
次日，戴雨燕起了个大早，一起和戴建国大队部称菜装菜，还要检查质量。
八点一到，估摸着冯主任上班，戴雨燕就往供销社去了电话。
“主任，是我 ，小戴，菜我已经装好了，您让黄师傅开车来平坳大队拉。”
冯仓抬起手腕看了看，八点整，这孩子，几点起来干活的。
真实诚。
打电话的时候，村民全围在戴雨燕周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见她挂断电话，一个个眼巴巴的瞅着戴雨燕。
终于有人忍不住，搓着手，小心翼翼的问。“那个，燕子啊，这钱什么时候给。”
“你们每家多少斤，我会计叔都登记好了，一会我把钱全部交到大队处，你们找他们分钱。”
“当场结算？”老天爷，这么痛快。
“那当然，咱供销社不贪百姓一毛钱。”
两个小时后，黄师傅带着钱开着车来了，
五千斤，不管什么蔬菜，一斤三分钱，一共一百五十块钱。
戴雨燕和文会计，一手交钱，一手给账单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