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你妈个头，傻逼。”
曾远都不想说话，要不是现在时局紧张，缺少人手。
张厚这种傻逼压根不配在他手下做事。
收拾了些钱财，连细软都没带，曾远就让杨大山去外头探路。
此时天还未大亮，但勤快早起的人家已隐约有了灯光。
鸡叫声此起彼伏。
赶在上工前做早饭的，喂鸡的，喂猪的....
他们出村就算发出点什么动静，也不会有人在意。
不到一刻钟，杨大树回来，“先生，一切正常。”
“曾先生，对不起，我.....”
“先走，出去再找你算账。”
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连累了自己。
千交代，万嘱咐，用脑子，用脑子。
戴雨燕从头到尾没说话，对方也仿佛没看到她这个人。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都做了不同程度的装扮。
尤其是曾志，从门口出来，戴雨燕差点没认出来，他变成了个驼背，走路都要拄拐的老头。
也因为怕被发现，他们破天荒的把戴雨燕被绑着手解开了。
脸色也涂的乌漆嘛黑，看不出一点原来的样子。
她身上的裙子，大衣也被换了个干净。
远远看去，很像一家五口出门。
*
眼看天亮，山上依旧没什么结果，陆斯年就往村里去。
随着时间流逝，他越沉不住气。
刚匍匐到埋伏在出村路口的钟良身边，拿着望远镜他低声惊呼。
“这么早，就出门。这也没到上工时间。”
而且这个村子离省城很近，进城也没必要这么早。
供销社都没开。
听闻此言，陆斯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望远镜。
天还不是很亮，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太清楚那五人的长相。
也看不出有什么特点，大概因为气温太冷，他们都把手揣在袖筒里。
关系很好的母女搀扶着走。
和普通村民没区别。
刚想把望远镜递给钟良，陆斯年顿了顿，拿起来又观察了一遍。
不对， 不对....
哪有母亲搀扶女儿的，而且看这个女儿走路的速度和姿态也不像是生病。
她走路一直能踢到路上的碎石子。
“准备，听我命令行动。”
钟良愣住，搞错了吧，不是说算上楚薇就四个人吗。
不过他可不敢质疑队长的决定。
越接近，陆斯年越确定，是戴雨燕同志，是她没错。
天终于亮了。
“行动。”
一声令下，隐蔽在周围的十来个同志一拥而上。
公安一露头，戴雨燕一个肘击，袭击在对方肚子上。
挡住戴雨燕攻击。
但也让戴雨燕趁机脱离了掌控，手枪也被击落在地，被戴雨燕一脚踢进田沟里。
场面刹那乱了起来，张厚骂骂咧咧，边躲边开枪。
杨大山沉默着开枪，边开枪边往村里退。
曾志那个老头子，更是贴在一个视线死角，公安上压根看不到人。
一边警惕的偶尔开一枪，一边也往村里退。
“陆斯年，他们想往村里退，拦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