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邋遢女人放下水盆,抬起右手用小拇指钻了钻鼻子。
“哟,这不是资本家房东吗,遛弯回来啦?”
一想到她刚才用端过是屎尿的水盆的手钻鼻孔....
戴雨燕和林珊对视一眼,一同转过身去,“呕.....”
林珊干呕的眼泪都流下来,好不容易平复,她绿着脸回头。
“你恶不恶心。”
“你们是谁,来这儿干嘛,我告诉你,我们是不会搬走的。”
梁大彪媳妇戒备的看着来人。
“这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来?”
“你家?”
梁大彪媳妇才不信,房家和黄家的剩余人口,他家早摸清了。
虽然平反,但依旧夹着尾巴做人,怂得很。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来过一次,被她男人和儿子吓过后,再也没来过。
她没见过这两人。
“别骗我了,是这资本家老太太找来赶我们走的吧, 告诉你,我不走。”
“爱走不走,原本跟你也没仇没怨,可你刚才把这玩意溅我们鞋上了,总要有个说法吧。”戴雨燕不紧不慢。
梁大彪家的脖子一梗,“屁得说法,穷讲究,我怎么没看到。”
看到也不能认呀,她又不是傻子。
“一人十块钱,趁我没生气,赶紧赔偿。”她大言不惭道。
黄奶奶拉了拉林珊的袖子,偷偷问,“能行吗?”
这梁大彪媳妇因为恶心她,把工作给了儿媳妇,在家天天想着法的折磨人。
她一个老太太,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放心,如果连燕子都摆不平,那我劝你趁早放弃。”
和这边的担忧不同,戴雨燕这边的唇枪舌战, 已经演变成了拳脚相向。
“你让我赔我就赔?告诉你,我秦大凤长这么大就没吃过亏。”
“哦哟,那你很荣幸,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吃亏的滋味。”
“看把你能的,我.....”
秦大凤狠话还没放完,戴雨燕快步上前,单手抓着她的裤腰带,一把给她摔到刚才她泼的那滩污秽里。
戴雨燕单脚踩在她后背,任凭秦大凤如何挣扎都起不来。
像个翻了个的王八,只有四肢挣扎。
“现在呢,要不要赔?”
“呕.....呕.....”秦大凤被恶心的够呛,“赔.....呕.....我.....我赔......呕......一人,一人......十块。”
戴雨燕笑了,“大妈,想什么美事儿呢,十块是刚才的价格,现在呀,涨了,一人二十.....”
“你.....你抢劫,威胁,勒索....我要报公安。”
“你这大妈记性真差,忘了公安来过几次这里了,都被你们给恶心走了,现在去报公安,人家会为你做主?
再说,我们本来就是受害者,要点赔偿怎么了。”
她蹲下身子,准备伸手拍秦大凤的脸,结果看到她脸上也沾上了不明物体,又嫌弃的收回手。
“你.....你.....”
土匪啊!
秦大凤没想到,自己驰骋大院好几年,居然栽到一个小姑娘手里。
“我什么我,赔不赔,一句话,再跟我拖延时间,价格又会不一样哦。”
“赔赔赔,我赔.......姑娘,您能先把脚拿开吗,我起不来。”
戴雨燕低头看了一眼踩在秦大凤后背的脚:......
忘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