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去洗手间,干呕了很久,又反复冲洗被史密斯先生摸过的手,但心里恶心感,也没能压下去。
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委屈吗?
当然委屈。
但更多的是恨,恨慕大海,更恨季言!
如果不是季言出尔反尔,对慕家出手,慕家也就不会遭遇危机,慕大海也就不会为了填补空缺,杀了她的孩子,把她送给史密斯先生了。
慕思思在卫生间待了很久,直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又跌跌撞撞的走出洗手间。
那酒真的很烈,她的脑袋已经昏得天旋地转了。
走路时即使扶着墙,也走不出一条直线。
慕思思皱了皱眉,隐约察觉到那酒好像有问题。
她就算酒量再不好,也不应该两杯就醉成这样。
她忍不住冷笑。
慕大海都亲自把她送去给史密斯了,难道史密斯还怕她不配合,还给她下了药吗?
慕思思的心已经麻木了,也没心情多想这件事。
下药也好,正好让她没机会去想那么多,不用那么难熬……
慕思思走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好像没记住史密斯先生是在哪一间包厢。
她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向着大概的方向走去。
她一直摸着墙走的。
在路过一间包厢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开了,她原本想伸手去扶墙的手,直接摸到一度滚烫结实的肉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