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陈愿觉得从今天开始自己身上的标签除了结巴,又多了两个字,那就是耳聋!
宋佳到底在搞什么!
突然要和自己闹离婚!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哎
心好累……
女人心绣花针!
果然是真理!
……
……
漆黑的卧室里霍疏临半躺在床上,秦宁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的缠着他的身体。
秦宁:“唔要临临”
霍疏临低头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颊,沙哑着嗓子,“醒了?”
秦宁眨了眨眼一副迷梦状态,逮着霍疏临的脖子张口就咬了下去,边咬嘴巴还在嘀咕着,“嗯霍疏临是混蛋,大混蛋,拔吊无情嗯不负责任!咬你!”
霍疏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喉咙里忍不住发出腻死人的深笑。
“陵陵乖,轻点咬,嗯?”霍疏临修长的手在秦宁的后背轻轻安抚。
“嗯嗯轻轻咬,临临乖”秦宁翻身趴在了霍疏临身上,学着对方的动作,也伸手拍了拍霍疏临的头顶,“临临乖啊!嘻嘻”
霍疏临眼里带着浓浓的兴味,“我是让你乖一点,来,给我咬。”
秦宁此刻衬衫半褪,白皙的皮肤透着粉嫩,霍疏临一把将他拖在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
秦宁傻傻的看着霍疏临,似乎在询问自己该怎么做。
霍疏临笑了笑,声音苏到秦宁浑身似乎要融化,“喜欢吗?”
秦宁眨了眨眼笑眯眯的咧嘴,“喜欢!”
霍疏临漆黑的瞳孔里泛起隐忍到极限的黑光,沙哑着嗓子道:“那你来,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