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的手被凌忻越握越紧，团团子原来从前很讨厌鬼吗……
秦宁安抚的拍了拍凌忻的手臂，“乖，我爱你，从没讨厌过你。”
凌忻看着少年诚恳温柔的目光，这才收敛住气息，只是他却不满足于拉着少年的手了。
于是，秦宁只能任他紧紧抱着自己，然后继续和莫叔说话。
“莫叔……感情这种事，是不受时间和人为控制的。况且我也只是凡夫俗子一个，我喜欢凌忻，哪怕我们之间短暂匆匆，但能和他在一起总归是我一生的夙愿了。”
老人眼见劝说没有希望，最后也只能说，“小舒，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秦宁算了一下，“从开学到现在吧。”
老人点了点头，而后又道，“你们每晚是不是都有交合？”
秦宁忽然脸色爆红，但是莫叔这么问了，肯定是看出来什么了，他也只好点了点头。
老人似乎忽然哽咽了一下，他的声音像是很远，“小舒，你余下的时间不多了……后悔吗？”
秦宁听到老人的言外之意却笑了，他反问老人，“莫叔认为，人活在这世上什么最重要？”
这次却是老人楞住了，他目光复杂的落在凌忻的身上。半晌，沉默了……
秦宁的眼神透过厚重的玻璃窗望向窗外缥缈细雨，忽而语气悠然的道，“莫叔以为爱之如何？灼灼桃花，三千繁华，却似人间只有一个他。”
老人看着眼前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一人一鬼，思绪一下子漂浮到了很远以前，那时候有个女子似乎也这么问过他，“莫泩，秋千水，竹马道，一眼见你，万物不及。阁下可否与我相携，谈青山，共绿水，共结连理？”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只对那个女子说了一句话：“人鬼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