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禁足的日子也有月余了。这天夜里,她熄了蜡烛躺下了,可却怎么也睡不着,看着窗外不太明亮的钩月被云层盖上厚厚的面纱,昏暗的不清晰。夜色渐暗,她也逐渐有了些倦容,想下床去喝些水。
她没有叫醒外面候着的玉堇,穿着亵衣便下了床,屋内安静的怕人,她没有掌灯,借着昏暗的月色走到桌旁,正要倒水,却闻见屋内有一丝若隐若无的淡淡的血腥味,她意识到屋内的不对,悬在空中的手愣了一下,便直接往回走。
她直冒着冷汗,行医济世的她是不相信有鬼神之说的,但如此静谧的夜晚和那几乎不可闻的血腥味,却是让她顿时警惕了起来,便也顾不得其他,但还是假装没发现一样的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办法。
莫不是,莫不是,宫内流言四起,有人要暗中除掉我吧?她暗自告诉自己别慌张,身体却有些不由自主的开始僵硬,想她不会武功也不会法术,单单会点医术,若真有人来杀她,她又如何躲的了?
短短的一小段距离仿佛有天边那样遥远,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害怕被放慢了脚步,还是因为紧张而被拉慢了心神。
正当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东西的时候,手腕被人拉住,她吓得寒毛直竖,试图挣扎开被束缚的手,却被来者直接拉了过去,她心想这下糟了,想大声呼救,却被立刻捂住了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