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暝晗打了个冷颤,想不出自己那位德高望重的父亲怎么就得罪了这么多人?雪灵萤接话道:“国主放心,洛永天与长公主的下落臣仍在调查,总有一天会提着他回到月雾,让他给国主亲自谢罪。国主还是莫要生气,凤体为重。”
“也罢,那就只能这样了。”国主说着,也有些泄气,这么多年来日日夜夜的寻找也不见踪迹的两人,寻他之路就如大海捞针一般困难,就连他二人是否生还都无从知晓,其实心里大抵已经没了什么希望,只是还吊着一口气,想看着他们平安回来。
又寒暄了几句,在国主的带领下,几人便在一旁的茶案边上闲话,侍女匆匆走来,端着一碗药汤,细步走到国主身边,略低声的说道:“国主,这个时辰该吃药了。”
“朕今天心情好,不想吃药,端走。”国主轻描淡写的打发着面前的侍女,侍女迟疑地不肯走开,国主便开始厌烦,冷着脸不语。
雪灵萤见状,便接过了碗,仔细拿着,微微吹凉,递与身旁的国主:“国主,该吃药了。”
国主面露苦色,将军递来的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色难看的很,一旁的洛暝晗与雪纤殇也感到了气氛的胶着,雪纤殇给洛暝晗递了个眼色,而洛暝晗一早就蓄势待发,她扯着笑,起身几步向前接过了将军手里的药:“姨母,不知姨母得了什么病,暝晗自幼习医,若姨母不嫌弃,暝晗愿代为诊治,而这汤药,”她手一抬,汤药尽数洒在一旁的花盆内,“也不必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