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着安承幸心里万般的话都没了,只有一句,“没事的。”
因为此时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这么一句也不知道能安稳谁。
安承幸还算平静,尽量让自己平静,声音气息不变,说:“前天他晚上给我打过电话,没说两句,只是说他妈妈这两天犯病犯得厉害,他想着等不到下一次检查,想提前把他妈妈带去看病。”
安然和初淡之同时抿了下唇,都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会灶上给我打电话,除了今天早上那一通,他只是喊了我一声,他喊安承幸,之后什么话都没有,我好像听见了什么摔下来的声音,然后我再说什么都没有人回应。”安承幸想得最严重的是,封翎又被封妈妈打了,可是他听见封翎声音的那一刻那种前所未有的不安迅速在心里壮大,他纠结了一分钟,回拨了电话回去,还是没有接听。
他听着冰冷的语音声音,全身冰冷,他此时也只想着安然刚刚说的那句话,没事的。
安承幸车开得很快,可是再快也不能一下就到,这段时间最折磨人,安然心里想着过一会儿见到封哥哥的妈妈应该说点什么,说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来。
安然想了一路,其实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回过神来安承幸已经把车开到了楼下。
三个人往上走,安承幸嘱咐着:“有事打电话,不管什么事都打电话。”
长久的不见让安承幸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