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句话就击中了安然的心,她揉着他的耳朵,“就因为这样?”
“不然呢。”初淡之偏了偏头,在她一直捏着自己耳朵的手心上亲了下。
安然心一下甜了,还嘚瑟地说:“我要是去,不是吃饭的,是去撑场子的。”
“撑童养媳的场子吗?”初淡之揶揄她。
安然还是第一次从初淡之嘴里听到这个称呼,她恶狠狠的一咧嘴,“为什么不是说你是我童养媳!不对,童养夫!”
“那我是吗?”
“你……”安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莫名感觉这事一个陷阱。
初淡之不放她,在她唇上咬了下,“那我是吗?你的童养夫?”
安然无意识舔了舔自己被咬的地方,“我才不说,这里面肯定有陷阱。”
“嗯?”初淡之轻轻一笑,“不是吗?”
“你不要说了,我……”安然一下堵住初淡之的唇。
初淡之自然不会放过安然主动的时候,他稍稍仰着头。
两个人这边纠缠,心里眼里都只有相互,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我说今天她是不是……”祁诗韵边说边推开门就看见两个纠缠一起的孩子,两个人一瞬间反应迅速,动静不小。
祁诗韵就站在门边,一时间没了其它动作。
安然将初淡之的头抱在自己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轻声说:“没事,绝育对可乐好,不伤心啊不伤心啊。”
初淡之在安然怀里忍着笑很痛苦,祁诗韵也不比他好,笑吟吟站在门边。
“啊,祁妈妈。”安然特别假的喊了一声,“初淡之听说可乐要去绝育,特伤心,我安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