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三分之一的人就完了。
负重跑三公里。
到第三天一早吹哨,再没有人敢迟到。
最难熬的还是最开始的一周,一周之后,也是认命也是习惯,没人再骂了,让做什么做什么,让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起,给什么吃什么。
偏偏吃得还不好,很多学生还胖了,应该说不熟胖了,是壮了,还黑得不成样子。
周伊忻就长长对着镜子望着自己一张脸直摇头,“我感觉我黑成了一团霉,幸好,幸好我已经有男朋友,大辉比我还黑,我只有在他面前有一点自信。”
安然在旁边笑,“我觉得没有啊,只是有一点点黑。”
“那是所有人都黑了!你眼前的世界都黑了,所以你觉得没什么区别!”周伊忻吼出来,然后两大步走到安然面前,“你怎么还这么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军训呢。”
“我也没有啊。”
“你是忘了她最开始那样,那脱皮脱得……我平时都不敢碰她,我怕一碰她就飚我一脸血,现在就剩白了也好,那个时候太恐怖了。”何爱迟在旁边接话。
想到那个时候安然身上恐怖的连教官都要带她去医务室看看,但就被她熬过来了。
“酥酥这样也好,你看我现在……她现在应该是我们学校最白的,你是不知道那天我找不到她,正好碰上辅导员,我问辅导员看见她没有。”周伊忻回忆,“辅导员指着一个方向对我说,你看见没有,那个色,和别人不一样的色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