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翎也是我的亲人!”穆泽瑜也冷着声,不再让步。
无论阿旧犯了什么错,能处置她的人只有他自己,白珣再想为青翎讨公道,也不能碰她分毫!
闻言,白珣不再与他对峙,只说了一句:“别忘了,你的命是青翎救回来的。”
话落,他剜了阿旧一眼,甩甩袖离开了。
罗锋等人见况,自然也不敢再逗留,一个个都在心中帮阿旧祈祷,认命地出了门,还好心地帮他们把门关起来。
刹那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周围的空气静得可怕,似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留在小镇保护你们的暗卫每天都会给我传来消息,当两日没有消息的时候,我便知道出事了,可我更担心的是你,我怕你出事。”他的眸子像是幽深的水潭,她看到自己的的身影清晰倒地映在里面,心里一暖。
“可殿下还是不信我!”
“我派人前去查探,那批暗卫全部死于非命,手法是苗疆惯用的蛊虫,还在那座小院里搜出你与苗疆族长来往的书信,你让我如何信你?”他激动地扶着她的双肩,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完全掌控着我的一点一滴,而出事时候,我却发现,我连联系你的方式,都找不到。”阿旧诧异地瞪大眼睛,却也知道解释无果,吸吸鼻子,说得十分苦涩。“何况……就算是解释了,有人把证据摆在面前,你也不会信我。”
她发现穆泽瑜真的变了,他不像以前,一旦有误会什么也不问,全认定是她的错,至少……至少还会给她解释的机会。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容易觉得委屈,泪水更是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
穆泽瑜听到她这句话,也是身形一顿,张了张口,原本要说的话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这是在怨他么?
见穆泽瑜久久未语,阿旧嗤笑一声,伸出手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就算能联系到他又如何?但靠着简单的文字,他就会相信她么?
“青翎……没有大碍吧?”纵使心里有再多的怨气,青翎也是无辜之人,只有她安然无恙了,自己才能真的问心无愧。
“半月之前,我们从两个苗疆人的手中把她救了下来,她昏迷了几日,醒来之后,便说看到你与苗疆之人勾结,是你……亲手把她交出去的!”
“这……她说……我没有!”她原本想说青翎说谎,但话到了喉口还是被她吞下去。
在他们眼里,青翎就是一个没见过黑暗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相信她说谎呢?
她突然想起那日与林婆婆一起吃饭,她还特意叮嘱自己要小心青翎,竟没想到,才一个转头的时间,她真的着了道。
穆泽瑜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低下头,吻去她的泪水。
“我能信你么?”他的声音和以往一样,低沉有磁性,只是这一次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
“我没骗你。”她一字一顿,说得十分清楚。
穆泽瑜看着她眼里清澈的水波,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感受到她暖暖的体温,他才如梦初醒,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闭着眼睛,贪婪地吮吸她淡淡的发香。
就算她骗了自己又如何?重要的是她回来了!
回来了,他就不会再让她离开!
“殿下。”阿旧似乎感受到他的患得患失,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双小手环上他的腰肢,讨好地吻上他冒出些许胡须的下巴。
以往的经历告诉她,想要让穆泽瑜答应她的要求,就要尽力满足他的欲望。如今凝儿还在他的手上,她宁愿被他折腾一番,只要他愿意放了她!
呵,她竟然已经没下限到这种程度了么?
穆泽瑜对她的主动很是受用,勾起嘴角,反客为主,再也顾不得其他,索性一个公主抱,将她抱向里间的床上。
她惊恐地瞪着眼睛看他,像是一只逃跑被主人抓回来的宠物,乖巧又惶恐。
两人分开也有两个多月,这两个月于他而言就是度日如年,他只要闲下来,满脑子就全是阿旧的影子,挥之不去。
突然阿旧听见“咣当”一声,紧接着便见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佩滚了几圈,稳稳当当地躺在冰冷的地面。
穆泽瑜低头看一眼玉佩,顿时脸色一沉,原本还含着情欲的眸子染上冷意。
他咬着牙,看都没再看阿旧一眼,便弯下身,捡起玉佩,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种不详的预感直击阿旧的大脑,她手足无措地弹坐起来,眨眨眼,伸手想把玉佩拿回来,却被穆泽瑜躲开了。
“苗疆的信物?呵,看来你还是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