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货色,也把你们难成这般。”他轻蔑地扫了青翎一眼,也不知是挑衅还是炫耀。
青翎回给他一个白眼,情绪波动太大,竟咳了几声,差一些又呕血。
“身体要是不好,就该在家歇着,不要跟出来丢人现眼。”万物生不屑地说了一声,与徐落花并肩,不再看她,直接往前面走。
“你住口!”白珣忍他太久,一掌呼出,凌厉的掌风扫过去,直击万物生。
徐落花率先感受道内力的侵袭,一个转身,抽出剑,闪到万物生跟前,用剑声挡住这一击。
“你什么意思?”徐落花冷着脸,瞪他。
白珣握着拳头,替青翎抱不平:“就算翎儿的母亲与你们苗疆有恩怨,那也是上一代的事情,你们为何一直针对她?”
“呵!”万物生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道,“那你得问问她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
白珣眯着眼,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低着头,别开目光,不敢直视他。
“别以为学了一点皮毛,就能到处模仿苗疆一族的手法害人!”
话落,万物生卷了卷垂在眼前的刘海,牵着徐落花的手,越过他们走了。
“那次……你不仅撒谎陷害阿旧,连那些暗卫,都是你杀了?”白珣呼吸沉重,心中正有什么东西在坍塌。
青翎泪如雨下,走过去攥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是……是柳策之逼我的……”
“我劝过你,蛊毒危险,你切不可乱用,当心反噬。”他叹一口气,想要大声训斥她,又见她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抵着头,浑身颤抖,又不忍心。
“我不会了……我发誓!”她终于仰起头,喏喏地说,“你别告诉瑜哥哥,求你了。”
“你以为你做的这些糊涂事,他会不知道么?”白珣也是颇为头疼。
青翎努努嘴,起初很不开心,而后又仿佛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问道:“瑜哥哥知道那些事是我干的,还没有生气,是不是把我放在心上了。”
“你救他一命不假,可这些年,他对你也是体贴入微,一直把你当亲妹妹对待,该还的恩情,也差不多了。你再如此不知节制缠着他,他早晚会跟你做个了结。”事到如今,白珣只想点醒她,不能再让她做傻事。
“胡说!你胡说!”她哼哼唧唧地擦着眼睛,眼泪一涌出来,就被她擦干净。
“哎……”白珣抬眼,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问道,“你想继续跟,还是回府”
“回去吧,我看到他的实力了。”她扁着嘴,任由白珣牵着她,回太子府去。
……
阿旧和穆泽瑜赶到的时候,看到满天飞着一些奇怪的虫子,他们还以为是敌方的蛊术,差点就拔出剑,与之相对抗了。
“别别别!那可是我的宝贝,别伤了他们。”
幸好万物生阻止得及时,穆泽瑜将剑压回剑鞘,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嘿嘿,给城门外的那些东西准备一份大礼呢?”万物生挑眉一笑,随便给阿旧抛个媚眼。
阿旧无奈,问道:“这些飞虫是何物?”
“这也是一种蛊,名为清露,专门哪来对付这些小把戏的。”回答完阿旧的问题,他又对穆泽瑜道,“准备开始。”
穆泽瑜点点头,对守护城门的士兵下令,开门!
门外果然挤了一群没有意识的死士,他们挥舞着沾过剧毒的手,见到生人就要扑上来。
“进”万物生大喝一声,紧接着,嘴里念念有词,控制着那些小飞虫。
阿旧很好奇她,看着那些小飞虫噙着死士的天灵盖,就见死士如同被定住了身体,四肢僵硬地站在原地,忍不住欢呼一声。
“苗疆蛊术,果然名不虚传。”穆泽瑜扫一眼战场,瞬间就分析了对手战况,不由感叹。
万物生得意地卷着他的两撮刘海玩,很坦然地接受了穆泽瑜的称赞。
“这是怎么回事?”阿旧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忍不住问道。
“清露是我用每天清早第一层露水饲养的,通体通明,长有尖刺,身体带着的剧毒,是控尸蛊的天敌。”万物生轻轻说笑间,死士已经倒下一半。
“它们先从天灵盖放毒,那毒药扩散很快,片刻间走遍全身。而蛊虫,最怕这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