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见他呗。”那公公细声细气地打着哈哈,阿旧觉得是钱塞得不够,又掏出一张纸币。
这些钱都是穆泽瑜给她的,她也用不上,能换来一星半点的消息,让他们做足准备也是好的。
“如今不太平,皇上点名只能太子殿下一人觐见,老奴是奉命行事,知之甚少。”
那公公留下这句话,就不再逗留,迈着小步离开太子府,也没有追究穆泽瑜没有亲自接旨的过错。
“阿旧姑娘,不好了!”公公刚走,又有一人急忙忙地跑来。
现在这些人似乎都已经把她当成太子府的女主人了,穆泽瑜一不再,什么事都找她。
她还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奈。
“何事匆忙?”那人是小厮打扮,想来是府中之事,不算棘手。
“我方才在门口扫地,捡到这个。”他双手奉上一封用红色颜料写的信。
那小厮虽不识字,却也知道把红色信塞到别人家门口,一定不会写什么好东西。
果然,阿旧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怎么了?”徐落花见她如此,也颇为担心地问。
阿旧沉默片刻,才道:“我有事须得出去一趟,花姐,阿旧先失陪了!”
徐落花可不会那么轻易任她离开,拦在她的面前,问道:“那信里究竟写了什么?穆泽瑜将你教给我,他回来若是见不到你,我该如何向他交代?”
阿旧叹了一口气,实在不想为难她,可这封信不是给穆泽瑜的,是给她的!
她必须要出去解决了此时,若是被穆泽瑜知道,怕是不会同意她出去,趁着现在他不在,正好可以走。
“这是我的……私事,我保证,在太阳落山之前回来。”
说完,她便不顾徐落花的劝阻,急着离开。
“等等。”徐落花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丢给她,道,“这瓶药带着防身,万一遇到威胁,尽管撒出去,我这里多得是。”
阿旧笑着接下,随即又见一颗黑色的药丸朝她飞来。
“这个先吃下,这毒便伤不了你。”
“谢谢花姐。”她没再多问,吞下药丸,飞一般地跑出太子府。
那封信写得明明白白,说穆泽乾在写信人手上,想要救他必须到那人指定的地点,京中一座酒楼。
她知道可能是有人故意捏造假象骗她,可是她有什么值得别人如此大费周章的呢?
那很可能就是,穆泽乾真的被人从苏伏手上劫走,现在不仅他有危险,连苏伏和小苏叶也受到牵连!
她如约来到酒楼,往日门庭若市,现在门可罗雀。
她一走进酒楼,小二就迎了上来,似乎在那里等了很久,都不用阿旧开口,就把她引向二楼的包间。
阿旧屏住呼吸,突然有些害怕,开始觉得自己太过冲动,或许等穆泽瑜回来商量一番,再做决定会更好。
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生了这么多事,她不能事事依赖着他,能解决的,也要替他解决。
如此想着,她倒是坚定了几分,随着小二,来到最里间,伸手推开门,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缓缓到:“你来了。”
“是你!”
阿旧抬眼望去,那人一身橙衣,笑意盈盈,眸光转动间,是一番风情韵味,不就是那日被穆泽瑜一纸休书,赶出太子府的岳芝彤么!
糟了!
阿旧在心中大叫不好。
岳芝彤有多恨她,多想将她碎尸万段,她还是知道的。
眼下这番境况,怕是自己这关颇为难过了。
“当然是我!”她仰天长笑,目光中带着恶毒,“没想到这么快,我就回来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