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不去看两人相互依偎的身子,手有些紧张的扯着自己的衣袖。
“你既是要祭拜先人,我断不会阻拦,还请青翎姑娘以后莫再自作主张。”徐落花听罢,笑了笑,余光瞥见阿旧失落的神色,心中暗暗吐槽面前的两人,还幸灾乐祸想着,等穆泽瑜的蛊毒解了,看他不后悔死!
“那便谢过徐护法了。”
“不知青翎姑娘的外公外婆姓甚名谁?”徐落花早就知道青翎的母亲是苗疆的人,只是这苗疆每年都有女子外出爱上外面的男子,只要她们不用蛊毒伤害无辜,便能特许在外安家,算不得稀奇,所以也没多做留意。
“我……我只知道外公姓左。”她低低说道。
闻言,徐落花眉头一皱,再次投向她的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审视。
“只知道姓……我也不知怎么找,就想进去看看……”
“整个苗疆,只有一家左姓人家,错不了。”徐落花的语气冷了几分。
青翎诧异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屋子里的另外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怎么了?”她无助地看向穆泽瑜。
“没事,先回去吧。”穆泽瑜立即将诧异的眼神收了起来,笑着说,“既然知道外公外婆是谁,那就准备妥当了,再进去看他们。”
青翎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听话地跟穆泽瑜回去了。
“她是左昕的外甥女!”徐落花纠结地握着长剑,眼里带着无尽的恨意。
阿旧理智尚在,安抚道:“左昕犯下的罪孽是他一人的事,不能牵连无辜。”
若是换了寻常人家,徐落花虽然和左昕没有血缘关系,但和青翎也算是表姐妹,哪有姐妹相见,还要带着深仇大恨的?
“我只是……没想到。”徐落花叹气道,“我对左昕的妹妹左依没有多大的印象,只知道她当时大着肚子闹着要离开苗疆,左昕不肯,后来有人把她劫走了,从此他便再没提过左依,我也从来不问。”
阿旧见她又陷入回忆的漩涡,心里跟着难受,却也没有打断她的思绪。
有些事一直憋在心里也不好,她好不容易愿意吐露,作为好朋友,她能做的只有用心倾听。
“左昕的父母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就相继过世,是他的师父拉扯他们兄妹长大的,他们感情很好。我不知道左依嫁给的人是谁,他竟会反对到宁愿将人囚禁起来,也不让他们成婚。”
“青翎向来过得不错,想必左依嫁的人也不会差到哪儿去。逝者已矣,你也该跟过去告别,莫再多想了。”阿旧想了想,如是安抚,“现在有万族长,有万冬,他们都是你的家人。若是你不嫌弃,我也可以成为你一辈子的好朋友。”
徐落花舒了一口气,点头笑了出来,道:“对啊,我现在很幸福!”
“嗞嗞”一声,青衣两个头探进门,吐着信子看着她们,似乎在问能不能进来。
徐落花朝它招招手,它便游了过来,两个头一左一右蹭着徐落花的脖子,像是在安慰她。
她笑出声,拍拍它的七寸,道:“对啊,我还有你呢!”
阿旧看着一人一蛇的互动,也跟着笑了出来,方才穆泽瑜和青翎带给她的那点不痛快,也消失殆尽。
等他清醒过来,自己一定要让他好好赔罪!哼!
青衣不满阿旧一个人站在一旁傻愣愣的样子,卷起身子,用尾巴轻轻扫了阿旧的胳膊。
冰冷的触感滑过手臂上的肌肤,阿旧瞬间清醒了
青衣见阿旧不再惧怕它,开心得晃着两个脑袋,眼里都快发出光了,趁着阿旧不备,蛇尾将她托了起来,放在身上,挺着上身就要出门。
“喂!”阿旧一惊,赶紧伸出手圈住它的身体,脸色有些苍白,“快放我下来!”
“哈哈!”徐落花非常没有同情心地笑出来,“没事,它大概想和你去晒太阳了。”
话音未落,青衣已经带着阿旧,“嗖嗖”出了门。
徐落花怕青衣玩得太过分出了事,笑完之后,还是认命的跟了上去。
穆泽瑜安顿好了青翎,无事可做,索性想要回来找阿旧和徐落花了解一下左家的事情,刚走到房间附近,就见青衣驮着阿旧,快速地游走,徐落花在后面一边笑一边追过去。
他瞬间在风中略微凌乱。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这条巨蟒青衣一点也没有传闻中的霸气冷酷加威武?反而有点……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