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正在苗疆里给青衣喂食的万冬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痒痒的鼻子,难道是感染风寒了?
而那些女子听到魏声对穆泽瑜的称呼,都吓得不敢动,还是阿朱率先反应过来,跪下行礼。
“都起身吧。”穆泽瑜摆摆手,道,“你们对阿旧有恩,便也是孤的恩人,不必多礼。”
她们虽然都起了身,却是不敢再抬头看穆泽瑜,都唯唯诺诺地站在一旁,只有白霞颇为好奇,时不时抬起头打量穆泽瑜两眼。
“天色已晚,大家早些歇着。”穆泽瑜走过去,拿着披风将阿旧的小身子包裹起来,道,“其他事等明日再说。”
阿朱想了想,为难道:“我们这一两个月都是白日出去找东西吃,晚上回来这儿躲着,大家互相依偎着睡觉。各位……若是不嫌弃,外面的房子都可以歇着。”
阿旧听出她的意思,笑着说:“无碍的,我们和大家一起。”
说着,就拉着穆泽瑜,在旁边找了一个地方,扫了扫灰尘,让穆泽瑜坐下。
“你啊。”穆泽瑜帮她擦干净手,兀自坐下,伸手把她捞到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她坐在冷冰冰的地上。
这时,魏声已经将村外面的马牵了进来,拎着几个包袱进门,在穆泽瑜的示意下,将里面的干粮和水分给大家。
那些女子见况,也都自觉噤声不语,找了地方坐下,安静接过魏声递来的东西,啃了起来。
“可有不舒服的地方。”夜晚风大,穆泽瑜不放心,又从包袱里掏出一条毯子,简直把阿旧包成一个粽子。
她无奈地笑了,钻进他怀里,轻声说道:“没事的,我现在很好。”
穆泽瑜的手伸进毯子里,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了揉,俯在她的耳畔低语:“真想快些带你回皇宫,把你藏起来。”
阿旧闻言,垂下眸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脸上也染上一层红晕,只不过在漆黑的夜色里,没人有能看出起来。
万物生也学穆泽瑜,赶紧在地上坐下,伸手想要抱住自家娘子,却被她狠狠瞪了一眼,就见她抱着剑,自己倚着墙,闭目养神。
他不死心,凑到徐落花跟前,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不安分地蹭了蹭。
徐落花实在拿他没办法,低吼一声:“睡觉!”
“嗯呢!”万物生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挺直身子,咬着唇,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娘子,苦逼地靠着墙休息。
说好的贤良淑德呢?哼,花花真是不解风情,再看一眼那边你侬我侬的两人,万物生觉得他的婚姻生活略惨淡。
徐落花偷偷半睁开眼睛一看,见自家妖孽正在一旁咬牙切齿,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她便觉得好笑。
无奈地摇摇头,她稍微移动一下位置,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依旧闭着眼睛。
万物生看到“娇妻”终于肯靠过来了,兴奋地想要大笑,又怕把人吓走了,只得忍着笑,身子一颤一颤的。
“悠着点!”徐落花冷然道。
他开心地点头,在相互依偎中,两人沉沉陷入梦乡。
隔天清晨,天才刚刚亮,阿旧就醒了过来。
穆泽瑜抱了她一整夜,她身子一动,他自然就感受到,也跟着睁开眼睛。
“累了吧?”阿旧低声说道,说完便挣扎地离开他的怀里,坐在一旁,帮他轻轻揉按酸麻的胳膊。
穆泽瑜其实不算累,抱着她算是乐在其中,此刻见小人儿认真帮他舒缓肌肉,他倒是不舍得打断,目光宠溺地停留在她身上。
他看看四周,大家都还在休息,于是他弯了弯嘴角,俯下身,吻住她眉心的朱砂,伸出舌头舔了片刻,又往下移,眼睛、鼻子、嘴巴,一个都不放过,越吻越觉得她可爱,舍不得将她放开。
阿旧怕大家被吵醒,忍着不敢出声,却又挣扎不过他,只得闷闷地迎合他,希望他快点满足了放开她,免得不小心被别人看到。
思及此,她的脸愈发的红了,宛如一颗熟透的果子,红彤彤的,在穆泽瑜眼中更加诱人。
“怎么办?我迫不及待想要你。”他趁机在她耳边,故意说出流氓的话语刺激她。
阿旧白了他一眼,实在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索性一把推开他,站了起来,作势要往门外走。
“我陪你。”穆泽瑜自然不放心她一人出去。
阿旧觉得里面闷,此刻也睡不着了,出去外面走走呼吸新鲜空气,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没有拒绝穆泽瑜的要求。
他帮她把披风拉好,搂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往外走。
白霞偷偷睁开眼睛,目送两人的背影走远,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原来国君和阿旧真的是真心相爱!她刚才在梦里一阵恍惚,突然醒了,然后……就不小心看到国君和阿旧的亲热,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哈哈,原来男女亲热这般羞人,白霞捂住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