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音速的状态下,凌彬竭尽全力的猛烈冲锋甚至能够击破一个做足了准备的持盾手的非完全防御,更别说毫无自御能力的炽月。只听沉闷的一声巨响随着风压绽裂在擂台的中央,炽月连人带影被凌彬硬生生撞飞了了。
“你是个厉害的家伙!未来可期啊!”
说着,凌彬扬起嘴角,冲炽月挤出一抹坏笑。
紧接着,他将右手握成拳头的样子,向着前方就是一记直拳回去。拳击带动了气流,形成了一股笔直向前的飓风,犹如炮火一般挂着破空之声轰中了炽月的身体,本就处于被高速撞击掀飞状态里的炽月不禁飞得更远了几分,直接落在了擂台之外的空地上。
只不过,预想中的重击摔落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反倒是一阵微风形成了小心的螺卷,小心翼翼地将他托举起来,然后缓慢地、温柔地送到地面。
但此时的炽月已经没有心思去多想什么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数秒前的自己还在和凌彬激烈交战中,结果就在一个瞬间,战局便彻彻底底地逆转了。凌彬以压倒性的优势将自己淘汰了,华丽又不失霸气,强大又不失温柔,圈了无数观众好评与追捧的表现,也让炽月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输得心服口服。
他愣在原地,仿佛被撒旦抽走了灵魂一般愣怔。
“我……输了……”
炽月的声音开始变得软弱无力,不仔细去听还真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喃喃自语。
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失败的打击是个事实,但他更在乎的,是他已经没有办法通过这场战斗来赢得炽媛和炽斑等人的认可了。比起难过,他更多的是不甘心和委屈,以及对如此不争气的自己的深深的懊恼。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白皙而温暖的玉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身体。
炽月一惊,将视野的余光瞥向身侧,惊讶地道:“炽、炽媛姐……”
“傻瓜……”
炽媛的声音格外地温柔,就和昨天剑术大会上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输了……输给了凌彬,也还是输给了你……”
“傻瓜……”
听到这句话,炽月累积的所有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豆瓣大小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掉落下来,炽月抽泣着,呜咽地说道:“炽媛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机会……为什么就是不能认可我这十几年来的所有努力呢?”
即使炽月的体格再怎么健壮,他打心底也只是个十七、八岁出头的少年。
他需要认可,也需要鼓励,更需要能够让他抛头露面的机会。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什么才抢走你的上场机会的啊!笨蛋!”
闻此言,炽月微微愣怔了片刻,歪过头来问道:“啊?”
“!虽说超自然演武的主办方欧国超盟,他们并没有命令禁止公会之间相互组队,但早在凌彬对战了葛畅那一场单挑赛后,观众们就已经开始反感我们这种组队的行为了,可我们日炎公会的成绩始终爬不上榜首,所以必须采取点措施,因此我和炽斑兄长一起决定,接受暴躁七雄的提议,在剑术大会上和他们合作。”炽媛解释道。
“难道说……”
“嗯。”
说到这里,炽月已经全都明白了。
炽媛和公会的各位,是为了不让尚未年轻的自己背负上“恶意组队”的骂名和坏名声,所以才会顶替他上场的。而看见了炽月因为释怀而展露出笑容,尚且还存活战场上的凌彬也不由得喜上眉梢。
释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