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种场景,李芦藜坚决表示拒绝。
不可以在老酒面前怂成那样。
瞪着一双眼睛,抬起脸来对着老酒的眼睛。
突然来这样子一下,老酒没有防备,手吓的一抖……
出现了一个不是很能描述的事情。
就是老酒这手抖的太有技术了,一言不合就落到了李芦藜胸上,还那么不小心抖得捏了一下。
羞的一直做着背景的书境都忍不住脸一红,低下了脑袋,只是那个转着的眼珠子不是很安分的偷瞄着李芦藜和老酒。
“老酒,你在做什么?你的蹄子是不准备要了吗?”生着气的李芦藜这回不皱眉了,只是手下拧着耳朵的力气不由自主的加大了。
老酒觉得自己再不拯救自己的耳朵,差不多就废了。
这世上就多了一个又哑又聋的窝囊男人了,只能看着娘子混日子。
于是老酒干脆不收手了,就保持捏着那方小丘的动作,直直地看着李芦藜。
这个意思很明显了,是要和李芦藜干上了,她不放手,他更加不会放手。
反正他无所谓,一边痛苦,一边享受,就当是送福利补偿他了。
李芦藜涨红了一张脸忿着老酒,“你不要脸,混蛋!”
纵然是这样骂着老酒,很是生气,但是李芦藜还是放开了老酒耳朵上的那只具有危险性的手,然后那只手一掌拍到了她胸上还不走的大手上,老酒这才留恋不舍得松了手,痞痞的对着李芦藜一笑,接着跑开了与李芦藜的距离。
免得被追杀,离远点才是最好的法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李芦藜没有去追老酒,而是脸色阴沉眸光闪烁的陷入了某种幻境中,不可自拔,拳头越握越紧,似乎在隐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