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用我到现在都根本无法理解的平静甚至带着解脱的面色,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从那之后,连直视这座烟囱的勇气都没有了。
一直到今天,看得出来,它没有在意这件事。
“抱歉。”低下头,我用着低不可闻的如此说道。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下,我拿出来看。
是唐夜发来的短信,上面说,
“都搞定了吗?!那个女人把那乐西吃下去没?!”
奇怪的标点,好像竟希望我成功,又希望我失败似的。
“成功了。”
本以为回这个答案会兴奋的不能自已,会忍不住的长篇大论地写出一万字出来表达我的兴奋和扬眉吐气。
但,真正到了成功的现在,内心却只剩下了平静,还有,深深疲惫。
口袋里拿出银行卡看了眼,这就是她惹出了三十条人命也想要保住的东西,到头来,还是没有保住。
我握紧了这张银行卡,很疼,很疼。
就为了这张卡,赔进去了这么多性命,事实让人难以接受,偏偏这就是事实。
又看了眼这个待过十年的家,我转身,头也不回地渐行渐远。
从此以后,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