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的伤势,怎样了,有没有上药?”宇文潇没有听见楚衡搭话,又开口问道。
“没。”楚衡的眼眸始终盯着宇文潇的身影,语气听不出异常。
“怎会?玨染他……”
“又不是他害得我受伤,不要他上药。”楚衡打断道。
宇文潇一窘,因着楚衡的理直气壮而哑口无言。
怎的之前没有发现这家伙是这般赖皮的人?
宇文潇在心里暗骂,但转念一想,他如今受伤,到底是因着她的原因,虽然伤势没有真的像在玄天营时那么严重,但她知道,那两鞭剔骨鞭,可是实实在在的打在身上的,不由好着脾气道。
“那我去找玨染拿药箱来,你等等我。”
说完,宇文潇转身就离开了黑漆漆的房间,留给楚衡一个高挑纤瘦的背影。
见此,楚衡的眼中划过一抹深色。
待宇文潇再回来时,楚衡的房间里已经掌上了灯。
一进门,宇文潇便瞧见站在窗前的楚衡,后背挺得笔直,墨色长发就那么随意得披散着,一身深色缎制长袍,款式是今年大齐最新制的衣版,袖口宽大几乎垂地,一身袍子柔软又飘逸,衬得楚衡整个人都好像仙人一般。
这般赏心悦目的风景,让宇文潇心里不自觉的颤了颤。
也许是大汉男子的缘故,楚衡的身量要比大齐的寻常男子高大上许多,可是这并不显得他身形笨拙,相反独有一股霸气味道,加之俊逸的面貌,应该会有不少女子为他趋之若鹜吧。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