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着茶的玄安瞧了一眼皱着眉控诉的宇文潇,语气不咸不淡的道:“他平时的脾气好得很,许是分人才会有所不同吧!”
宇文潇一噎,见着玄安脖子扬的高高的,整个人好似一只骄矜的猫,终于炸了毛:“玄安!我不就是没赴你的约嘛!”
玄安见着炸毛的宇文潇,身形微动,面上却一派淡定的饮下一口茶:“给个不赴约的理由,就放过你。”
宇文潇听玄安这么一说,转瞬又变了脸,嘿嘿的笑道:“最近朝局动荡,那日你又在我府前那般英明神武挡下刑部的人,难免会有人猜测你我之间的关系。”
一边说着,宇文潇一边伸手为玄安又斟满了手中的茶,看着这个永远傲娇的人有些好笑:“如今我风头正盛,多少只眼睛盯着我啊,我若赴了你的约,还真没那个把握瞒过所有人的眼睛。”
玄安听着宇文潇的话,低着又看看眼前宇文潇刚为自己斟满的茶水,顿了顿还是拿了起来,算是接受了宇文潇的答案,只是口中却依旧别别捏捏的道:“真是不懂你们朝堂的沟沟壑壑,忒麻烦!”
“是是是!玄安公子一向清风明月,朝堂上的这点龌龊事,真是污了您的眼睛。”潇狗腿见玄安饮下了她的茶水,顿时喜笑颜开,收到了来自玨染和匡右的齐齐鄙视。
“那说吧,将我逼到你的府中,可有何事?”玄安的嘴角却是轻轻的勾起一个弧度,不同于匡右他们的鄙夷,玄安表示十分享用宇文潇的话,可是人却不傻。直截了当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