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良叔沉浸在悲伤中的时候,门外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随后便见宇文泽今日穿着一身素袍,眉眼沾着满世的风霜,双腿刚踏进大门,又生生的顿住了。
良叔的心里一惊,看着宇文泽这幅模样,后背挺得笔直身子却颤栗不停,右手为了稳住身形紧紧的扣着一旁的门框,扣得五指泛白,像是在诉说这手的主人心中隐忍压抑着的痛苦。
“安王殿下!”
饶是良叔知晓那夜逐月因何成了今日的下场,看到这样的宇文泽,良叔也忍不下心再去责怪什么了,只能无奈得叹了一口气,暗道着有缘无分啊!
自踏进了门,宇文泽的眼睛便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一个小小的墓盒,直到眼睛酸涩了也不愿闭上。
那是逐月吗?那是那个温柔如水却也刚强烈性的逐月吗?
宇文泽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个诡异的声音,像是在呜咽,也并未见到他的眼泪,只见着宇文泽一双眼睛睁得老大,里面布满了血丝,布满了悲痛,令见到他这副神情的人纷纷忍不住低头落泪。
“月儿……”
不知过了过久,宇文泽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个声音,就像是破碎了数百年的风箱,狠狠的撞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