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潇闻言眼眸一沉,还未说话就听到逐月慌忙道:“怎会这样?怎么可能?王爷,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安王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啊!”
“月姐姐!”
江沅见到逐月这般方寸大乱的样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见逐月这般,立即上前拉住了逐月低声安慰道:“月姐姐莫要在王爷面前失了分寸,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是你我能说得算的……”
江沅的声音温柔而有力,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紧紧的握了握逐月的手,让逐月先是一愣,随即才好似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整个人就好像被人抽去了灵魂一般,立时间瘫坐在了那里,样子是从来都没有过的颓然。
“你们怎么看?”
宇文潇望着逐月和江沅的小动作,脸色变换了几番,随即开口问道。
“王爷,属下记得当日狩猎,唯有安王爷一人未曾露面。”穆昇听到宇文潇的问题抱拳回答道,“而且属下不知王爷是否记得,除了当日谎称保护皇族宗亲的命令,还有后来下令捉拿王爷您和封山搜山的命令,乱党们口中皆说是安王的谕旨。”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太过于明显了一些。”穆昇的话说完,宇文潇思索般的低声自语,可是自己也是毫无头绪。
“会不会是蓄意陷害?”玄安坐在宇文潇的身边,面色虽然随意,但是眼眸中却透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