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卿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好像自己在喃喃自语，可是宇文潇却将这样的一句话，听了个分明，心中泛出了一丝复杂苦涩的滋味。
能抵了吗？
不能吧！郗云琅已化为尘土，玄安到现在还像个活死人一般，自己，更是不知还能活多久，这一切，仅仅是楚衡的一条命，就能抵了吗？
可是这一切，能怨他吗？
也不能吧！终究根源，若不是自己与梁道元的恩怨，又怎么会闹出今日这样的局面吗？
只是这一切，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宇文潇不知道，所以，也不能回答梁少卿的话。
感受到宇文潇身上的气息转变，却最终到离开时，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梁少卿嘴角边苦涩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耳中听着宇文潇的脚步越来越远，最终站定在了楚衡的床前。
梁少卿收敛了笑意，禁不住的抬眸望了望天，才发现今日天气真的阴沉得很，连一丝丝的阳光都没有，就像每个人压抑着的心，让他们透不过气来。
“若是不能，便让我继续赎罪吧。。。连着我父亲的那一份。。。”
梁少卿的这次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彻底变成了喃喃自语，只是那眼眸中流露出的坚定与哀伤，却是那样的刺眼，他好似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那样的笃定却无奈。
“宇文潇，我这一生只害过你一人，只害过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