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刚刚飞扬把查到了告诉我了。”他直截了当,“你妹妹没那么脆弱!”
这个少年的实力到底有多大,这种事也可以这么快查得到吗?舞舜粲抿了抿唇,这小子
令狐南院
母子俩都睡着了,令狐伽捏了捏外孙儿的脸蛋,长得可真是和云鸽小时候很想呢。呵呵呵好啊,都平安的回来了。
令狐伽关好门吩咐人小心看护着,摸着胡子刚出来就碰见了商子染。看那身衣服和手上裹着的绷带,看样子还是回了趟家才是。
“世子,怎么了?小女和孙儿也都无碍刚刚睡下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吗?”令狐家拄着拐杖问。
商子染脸色颇为凝重,“伯父有礼了。没有,只是想要看看睿睿,刚刚回家一趟,老爷子很想见见这孩子的,急的让我再过来问问可不可以去上家一趟,但现在睡下了就改日吧。”
令狐伽大悟,“原来是这样,世子让你白跑一趟了。两个人都心神俱疲了,改日一早老夫和云鸽定会带着孙儿上府上拜访的,感谢神侯府这次的协助还有老侯爷的挂念了。”
“伯父客气了。”
商子染问,“伯父,您对睿睿的来历可了解多少?”
令狐伽没想到会问这个,“这个问题还是真不知道,云鸽这孩子瞒得很好,近来才和我说起这件事的。”提起这个就有点觉得为人父亲还真是不称职,女儿其实很多形迹可寻的。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太关心女儿了,却太依赖女儿了。
“是吗?”商子染说,“就怕明日老爷子也问道,我还是觉得提前知道帮着蒙混过去的好。我记得睿睿是不是三岁的?”
令狐伽这么一听就明白了,世子还真是有心了。
“是啊,睿睿生的倒是伶俐聪明,三岁的孩子很懂事了。”方才回家后一个劲儿嘴甜得喊着他姥爷的,看来也是女儿教得好,大家之间也没有了什么尴尬。以后弄孙为乐当真是喜事,以后南院也会很热闹吧!
“是啊!睿睿的确很好。”
“伯父,子染就先告辞了。明日我会和家里面说的,那就恭候你们一家了。”
“好好好,我们明日一定去神侯府。”
入夜了,令狐云鸽抱着儿子睡了很久了。
“嗯呐”她翻了个身,她没睁眼但是也有点间隙,天该黑了吧!
她摸了摸边上的小团子,儿子还在等等,怎么,怎么感觉
“醒了吗?”
令狐云鸽起了身,“你是”听声音,“商家世子?”
“看来是睡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感觉他的口气怎么不似以往的温柔客气了,“有何贵干吗?”这大半夜的潜入她的房间。不过因为这个人之前也是舍命救了他们母子,所以云鸽倒是没有什么戒心。
商子染伏下身子,令狐云鸽倒是脸红地缩了缩,不过商子染的目标是睿睿,“他长得可真是乖巧。”
令狐云鸽准备脱口而出的,是啊。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有点奇怪。”
他摸了摸睿睿的脸颊,“令狐云鸽,我问你,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的吗?”
她一愣,事情?她有什么事情要说的?
“很感谢你这次帮我找到孩子,也很感谢你在洞穴那边的舍命相救。总之你以后若是吩咐什么,我令狐云鸽必定是万死不辞的。”
他笑,“你可真是自信!”
“我商子染能做到的事情,你都不一定做得到,何况我做不到的了!令狐云鸽,你的口气还真是不小!”
云鸽感到下颚一痛,“你做什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明日我祖父邀请你们去我家,想要见见你们,尤其是睿睿这个孩子。”
“说就说,动手做什么?”云鸽皱眉想要挣脱他,可是力气不足。
他松手,“对于四年前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四年前?他想起来了?
她挣脱开,揉着下巴,“你发什么神经?别以为你救了命,就可以这么无礼了!”
看着她无辜的眼神,好像真的是没有半分明白的模样,可商子染知道不是的。
“令狐云鸽,原以为你是个辛酸满身,高尚真诚的好母亲,好女儿。”商子染揪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床褥中扯出来,“洞穴里面,看见你无助的模样,瑟瑟发抖在角落,我真的因为你是个被胁迫的。”
“我觉得你和令狐云鹰没有什么两样的。”
被扯出来只着着里衣,冷得直打颤,可是寒心的还是面前这个扯着她的男子,“我劝你说话最好小心点。”他怎么可以把她和那个人渣比较?
“呵呵呵呵呵!”
简直是笑话!他控制不住的发笑,“令狐云鸽,当年缠着我的人是你吧?给我喝下那装了药的酒,也是你吧!”
“心里不平衡吗?”他说,“别人给你下药,你也依法炮制是吗?”
那日他不是没有记忆的,喝多了酒可也知道做错了事。他曾经找过人,也问过人,他得到的结果是那日宴会,令狐云鹰在自家也招来了不少的舞女歌女亦或是青楼的女子。他想或许就是当众一员吧,可他无法忘怀。
“你知不知道?你几乎摧毁了我”他对娜娜的心已经蒙了尘,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子了。
“你知不知道我几乎不敢再见她令狐云鸽,你可真是令狐家的人!都那么的狠心!”
“伙同你那好弟弟,都一样的残忍。”他咬牙切齿。
“我不是故意的”令狐云鸽都快忘记了,他说的不全对可也对。但是责任的确是有的,“对不起,我当时是因为”她只是随便冲出了那个屋子,她只是想找个人而已,她不想死的,那个药令狐云鹰说若是不解会死的。
她不想死的。
“我没有给你”她没有给他下药,只是他自己早就醉的不省人事,误闯了哪里,随手拿起了那下了药的东西喝了。她更是早已昏头转向,哪里还顾得了他?
她错的应该就是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是放纵了彼此。
他松开了她,靠在了不远处的桌角边,“我问你天睿是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不是!”她一口回绝。
她已经错了一次,那么就一错到底吧!
“嗯,知道了!”商子染点点头,“令狐云鸽,记住你的话。”
“明日再见。”他苦笑。
他看了眼睡在里面的睿睿,随后便离开了。云鸽瘫在地下,“罢了,罢了,就让他误会了好。误会了,便不会找上门了”她回头看了看孩子,“就不会把你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