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皱巴着小鼻子,“你揉的我脸疼了。”
“对不起,叔叔愣神了。”商子染给他捏捏揉揉,“是叔叔不小心了。”
“没事儿!”睿睿大气地摆摆手。
令狐伽看得睿睿这摆的小手笑出了声,“看来子染你和睿睿很投缘呐。”睿睿好像很喜欢子染,而且也有点缠着他的感觉。
“我也觉得。”商子染目光投向令狐云鸽,她的眼里没有什么波澜。这让他有些挫败。
“我也觉得!”睿睿也冒了个声儿。
“哈哈哈哈”
到了舞家,可惜的是管家说家里面都没有什么人在,白跑一趟。
“改日再来还是等等?”令狐云鸽寻求父亲的意见。
商子染说,“我看不必了,今日他们有事儿,估计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了。”
“那改日再来吧!”令狐伽说。
“只好这样子了。”令狐云鸽想着摆脱掉商子染的,哪知道舞家人都不在,“回家吧。”
睿睿摇了摇手,“娘亲,我们去街上玩一玩吧。”
令狐云鸽说道,“娘亲身体不舒服,改日再玩好吗?”她确实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了。
商子染看出来她一直扶着马车,看来是脚上疼得厉害,“没事儿吧?”
令狐云鸽没想到他还会关心她,“没什么的。”也是,他是个好人,这算是他的基本修养也是习惯吧。
睿睿不依,说道,“娘亲,那我和子染叔叔一起去街上就好了,您好好地回去养着。我会给你带补身体的东西回去的。”
“子染叔叔,你说好不好?”他捏着商子染的手,眼睛满是乞求之意,“求求你了,我想在外面玩一会儿再回去,子染叔叔,求求你了。”
“睿睿,不准胡闹!”令狐云鸽准备去抓儿子的手。可惜睿睿腿脚完好溜了个圈儿就避开了,“娘亲,你有伤就别动!”
“姥爷,你说说,娘亲这不自爱的表现是不是需要批评一下呢?”
令狐伽被外孙儿“教唆”得立马说叨,“云鸽,睿睿说的是,你刚刚抱着孩子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你了,这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
“姥爷,我一个三岁的孩子正是在外面乱跑乱晃的年纪,我老是待在家里面会得病的,对我的身心健康不好的。您说是不是?”
“是是是。”这小祖宗正是词儿一套一套的,“姥爷给你做主了!前提是你子染叔叔也同意。”
立马散发着儿童无辜而煽情的目光,不,该说是激光,“子染叔叔”
这奶声奶气的,“那伽叔,你就放心把睿睿交给我好了。”
“好诶!”
四个人就这么分道扬镳了,在睿睿似是无意却有点怀疑是故意的说辞下,令狐云鸽被商子染抱着上了马车,“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他的。”
“我没说不放心。”她别过头。
商子染难得对着她笑了,“你可真是个”
“子染叔叔”
“睿睿喊你了,记得天黑前带他回去。记得不要给他吃太多的甜的,会坏牙齿的,还有不要给他吃虾子的海鲜东西,他会过敏的。”云鸽还是没有看他,侧着脸说话。
“嗯,知道了,还有嘱咐吗?”连过敏都和他一模一样。
“子染叔叔”
“快去吧。”
“走了!”商子染盯着她,直到她脸颊泛了红,“谢谢。”
等到令狐伽也上了车,令狐伽和令狐云鸽对他们招手再见,商子染问道,“说吧,要去哪儿?”
令狐天睿收起手,“子染叔叔,现在咱们男人对男人,有些事情需要私聊!”
商子染勾唇,“怎么个私聊法?”小团子看来是有话要说。
他不由得羡慕起令狐云鸽了,他儿子这么多变是有做花旦的资本,生活一定很精彩。可他太多没有参与。
所以他嫉妒令狐云鸽。
令狐天睿站在他对面,板着脸,“咱们去个私人房间,子染叔叔你是世子在天下第一阁应该是有包厢的对吧!”
番外小剧场
某日,三个男人凑到了一起,为的是一件大事。
赫连曦来回看了两人,“怎么做决定?”
舞舜粲耸耸肩,“没所谓!”
凤沐璃,“老人家你决定吧!”
“臭小子,会不会说话?”赫连曦咬牙,“那就开始吧!”
搬家的蚂蚁悄悄走过等到已经搬了差不多十个米粒的时候。
“你们两个且等着吧!”赫连曦满意的看着纸上面写着的:赫连曦和木葵的婚礼先行举办,舞舜粲和凤沐璃不准有异议更不得在大婚上捣乱。
两个手印明明白白贴着。
赫连曦聪明着呢,打听到了舞依炫那丫头在阿粲的婚礼上搅得天翻地覆的,连亲哥哥都下地了手的,他还能不提防着?而且他那“威严”的老娘说了,必须赶在舞家那小子之前成婚,再落后一次,他就准备在一年后的黄道吉日大婚吧!
赫连曦一度怀疑他不是亲儿子!
舞舜粲也拿了一张纸,同样的证明,同样的严词决绝在婚礼上的“即兴”。
“表弟,我看,喊大舅哥这一声,你还得再磨炼磨炼!”
凤沐璃抖掉肩膀上的手,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七局五胜,九局七胜可他为什么都是全输的?
他看了看修长的手指,“剪刀石头布”
他细想了一会儿,“嗯这也得练练!”
飞家兄弟:看来还是主子带的!恩原因有出处了!
飞扬:不行,我得再去揉揉脸。昨儿条儿撕下来多年死皮都掉了!
飞星:不行,我得再去洗洗脸。我这肤色都被小主子喊黑人星了。
飞羽:不行,我得再去吐会儿。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