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乡住人物语
现代篇孤独者物语
外来人来到幻想乡的话,大部分都在无缘塚那个地方死去。
而剩下来的小部分人,要么就给半路的妖怪吃掉,要么就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走出了这个封闭的世界。
那么,最后有些人会选择不再出去,则留在幻想乡里面定居。
一般不要过于激进,那么在幻想乡还是能好好地活下去的。当然,太突出的话,惹到了某个间隙老太婆就麻烦大了。
而留在幻想之里面的人之中,他们绝大部分都是被外面社会所不能接受,以“遗忘”为条件进入幻想乡,当然不可能那么多以“非常识”进入进入幻想乡啦。那种高灵力的东西太多的话,大结界受不了的
而这些抛弃了外界,选择了留在这里的外来人,会有什么样的故事?
接下来,还是那么一句
请慢用
幻想乡的春天是个非常之美丽的季节。
任何在幻想乡的原住民,都会在春天享受着那些漫天纷飞的樱花,当然还有快乐的酒席。
幻想乡的妖怪们可以为了庆祝春天而开一个月的酒会。
歌舞升平的博丽神社就是一个亮点,自从新任的巫女博丽灵梦主持神社后,博丽神社在春天就变得异常热闹,那里变成了妖怪的集中地,或者说酒会的场所。
就算是远离博丽神社的人间之里,有时候也能够听到博丽神社那里欢快的歌唱声,嘈杂声……以及爆炸声。
此时我正在人间之里街道上,跟在那个怪异的神明雷扎克身后。
我们伟大的神明,雷扎克大人扛着大米一副兴奋状,唱着不知道是歌唱什么领袖的歌儿,特厌烦。
一片樱花瓣飘落到我的头上,痒痒的,我烦躁地拿下樱花瓣,
捏着樱花瓣,我抬头看着那晴朗和蔼的天空,
虽然不能说是很漂亮,但是那个清澄的天空之下朱鹭也开始飞翔。
朱鹭那不好听的叫声传到我的耳里,在这个清澄可爱的春天之下,居然变得好听了。
“这个时候真是适合坐在走廊上悠闲喝茶呢。”
“哈哈哈!这可不行啊!妖精同志!”
“别叫我同志,你这个石头脑袋。”
“啊对对对!不好意思,我一时间忘记了!”雷扎克敬了个礼。
“是妖精酱同志!”
我无力吐槽,这个石头脑袋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化啊,难不成从那个大陆来的人都是这么石头脑袋么。
“难得有了一点好心情,不要再让我心情变坏了。”
我撇着嘴,雷扎克只懂得呵呵地傻笑。
真心搞不懂为什么这种笨蛋都会变成神明。
“这也是你在命莲寺住下的……纳奉?”
“……哪算的纳奉?”
我感觉到一阵无力,其实是这样的,这个冬天冷得要死,所以我就在命莲寺那里住下过冬。
而命莲寺在今年春天开始布福也就是发米,人手不够,因为我在命莲寺白吃白住……嗯……也就请我帮忙就是了。
顺便……爱好做好事的雷扎克也顺应号召过来帮忙,于是就有了在路上的我和雷扎克。
“话说这人什么大牌人物啊,居然要我们去给他送米。”
“那个是田中先生啦!他人有点怪。不过也没关系啦!田中先生其实很善良的!而且才这么一点路程。”雷扎克拍一下腰
“这种程度完全没有问题!”
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迷之狂热。
“我们的……”还没说出来,我就一巴掌往他口里捂去。
“行了行了,你的长篇大论就收着先吧。”
要是他再吐出一大堆什么奇奇怪怪的的东西我脑子可要受不了。
最近雷扎克的信仰多了不少,看来这个做事亲力亲为的神明,确实比较靠近人民群众。比那个妖怪之山的那两个总是没事找事的神明混得好多了。
雷扎克在人里混得有多好?嗯……
看,对面来了一个大叔。他看来受了不少雷扎克的照顾,看到雷扎克走来,就点头哈腰地打招呼:
“雷扎克先生辛苦了,”
雷扎克立马一个敬礼,挺起胸膛朝气满满:
“为人民服务!!!!”
大叔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往雷扎克的胸袋里面塞了一点辣椒。
“前一阵子,真是感谢你了,这是我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说完就举了个躬,走掉了。
看,就这么就接受纳奉了,真是有好好地做一个神明呢,虽然有点奇怪就是了。
“果然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啊!……”
“行了!”我踢了雷扎克一脚,免得他又陷入了什么什么毛什么的语录的自我鼓励之中。
“快点搞定委托,走了。”
我径直往前走去。
“别别!妖精酱同志!一起走!一起走!”
我笑着,就如同牵着牛鼻子那样,挑逗着雷扎克跟着我走。
雷扎克是个很单纯的人……额不,是神明,我可是最喜欢的这种存在了。
温暖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好像披上了一层金珀衣,好暖和。
不知不觉,我们便到了那个目的地。
这里是一般大众住的屋村。矮小的平房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有点淳朴而又温馨欢快的气息,这是正常的,因为在幻想乡的春天,几乎任何东西都会染上春天那种喜悦的气息。
而我拿着纸片,对着番号,来到了那个所谓的“田中先生”的住所。我抬头看了看门牌,确实也是写着“田中”
我站在田中先生屋的门外,不自觉地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在这个人间之里的一角,却完全品尝不到那种春天特有的温暖而又欢快气息。
好像春天永远不会关顾的样子。
我莫名地打了一个冷战,但是那个石头脑袋雷扎克就不会好像我那样感觉敏锐。
“田中先生!我是雷扎克!我带米过来了!!!”
“笨、笨蛋!”
何等没有礼貌的的举动!起码先要敲一下门吧!
我拉了拉雷扎克的衣袖。
“喂喂!这样大喊大叫太没礼……”
“不会的!妖精酱同志!”
“……”不,对于那个称谓我已经不想在吐槽了,或者说已经习惯了。
“有人拜访他,田中先生就很高兴的!”
“……哪有这样的人啊……”
我还想反驳来着,身后的门好像给推开了。我惊忙地调过头去,看到了一名男子,一名穿着淡黄色甚平的带着眼镜的高大且瘦弱的男子弯着腰,他靠在门边,靠着打开一点的门缝,打量着外面的世界,而在门上的那个嶙峋的手印在我的眼帘里,我愣了一下:
何等沧桑的手啊!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雷扎克先生,每次都要你帮忙……”
他推了推眼镜,
“谢谢。先进来吧。”
这位田中先生这时候才把门完全推开,他看起来很脏,他没有说什么,用着破毛巾拍了拍玄关边的灰,
那些灰马上就飘扬了起来,好厚的灰啊,到底多久没打扫了?或者说……到底有多久没人来看过他了。
“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只是来做好事的!”雷扎克把米放下“放下之后,我们就走了,不用多谢我们,这是我们应该的。”
田中先生笑了笑,带着少许病弱的气息。
“不,起码喝一杯茶,这样我心里也舒服点。”
“……那样啊,那就谢谢啦!”雷扎克拉起米袋,接着一步就胯进了门槛,米袋一下就从门外给搬到屋内,这个粗神经的雷扎克重重地把米袋丢在地面上。周围升起一阵“灰雾”。
雷扎克忍不住开始咳嗽了。
田中先生露出为难的笑容,
“真是不好意思呢,很久没打扫这里了。”
“咳咳,没事没事!只是我做事不够好而导致的。”雷扎克还是那么朝气蓬勃,真是的,我有那么朝气就好了。
“这边请。”
“嗯嗯!”雷扎克这个笨蛋随便伸出脚踏在地板上,我一个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个暴粟
“笨蛋!这个时候应该说打搅了,还有!给我脱鞋进去!”
田中先生看着我和雷扎克,露出羡慕的表情。
“感情真好呢。”
“……”
或许吧。不如说,确实如此。
田中先生请我们到桌子那边坐着,他煮茶去了。
嗯……该怎么说呢,这个地方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而且田中先生的身体也是这种味道,到底是多久没有洗澡的人类才拥有的体臭啊。
我看着周围杂乱的衣物,大概大概地想到这个人或许没有出门,一直都在家里宅着。看他那糟糕的样子,估计生活并没有什么规律。
我召唤出纸张。
“嗯?妖精酱同志想要发动那个什么能力吗?”
“……”给雷扎克猜到了,确实如此,对于这个人发生的事情,我是很感兴趣的。
“有问题吗?”
“嗯……我觉得还是不要比较好。”雷扎克居然规劝我!
“不发动也可以,不过总得给个理由给我。”
“我听到了哦,田中先生的祈祷。”
雷扎克带着那种傻傻的表情笑着说着这么严肃的事情,老实说我不太习惯。
“……听到了?”老实说对于雷扎克居然有好好做神明的义务,我略微有点惊奇。
“田中先生对我祈祷过,谁都好,快来看我啊,快来和我说话啊!我很痛苦,我好像一个人生活在孤岛一样,所以我顺应他的祈祷,来实现他的愿望。”
“你是叫我不要插手吗?”有些神明确实对于自己实行裕行的时候很讨厌别人插手。
“不,只是我觉的田中先生的过去有点……嗯压抑,庞大,”
雷扎克摸了摸后脑勺,似乎在找着合适的词汇。
“这么大的量的过去,你发动能力的话,会出事的吧,就好像吃了二十个馒头又喝水的人一样。”
真是奇怪的比喻不过简单易懂。只是……雷扎克误解了我的能力,我并不是所有过去都照单全收的。
“好吧,我就老老实实地问吧。”
雷扎克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连连点头。
“嗯嗯!田中先生一定会很开心的!”
我笑了笑,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偷偷地写上“沏茶的田中先生走入厨房。”
影像就我的脑海里面浮动。
……
…………
田中先生自嘲一般地笑了笑
把一张写着“遗书”的信笺塞入枕头下面。
百般无聊地坐在被褥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朱鹭停留在窗边,田中先生发现了这只丑陋的朱鹭,他露出会心的笑容。
伸出手,想要抚摸朱鹭那个大大笨拙的脑袋,但是朱鹭却一惊,警觉地叫了一声,田中先生愣了一下,朱鹭看罢,立马飞走了。
就连你也不喜欢我吗?田中先生痛苦地扭过头。
受够了!我受够了!太孤独了!
他抓起刀子,抵住自己的喉咙。
太痛苦了,很想死,
求求你,有什么人!快来救我!不想死!
笨蛋,我到底怎么了,到底我怎么了?
想死却又不想死!
试着错手,杀死自己吧。这样不用决心也能死掉呢。
刀子颤抖着,而这时候传来熟悉的身影,
“田中先生!我是雷扎克!我带米过来了!!!”
刀子掉下。
太好了,我又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田中站起来,他的脑海中忽然蹦出一大堆信息。
那个工作室。那些茶叶。
妻子,女儿。
朋友,
孤独地抽烟。
吸毒,自杀……
不要!停下来!!!
不要!!!!!!!
……
…………
“妖精酱同志?”
雷扎克摇了摇我,
“额?”真是压抑得过分的过去,我一时间就被吸进去了。
“怎么了?”
“……没,想起一点糟糕的事情。”我有点虚弱地回答道。扶着头,不经意间,我看到了那个在被褥旁边的刀子。不由地一阵寒意爬上来。
“但是你的脸色很差。难不成妖精酱同志你还是用了能力?”雷扎克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还真是敏锐啊。
“如果我用了能力,那么现在直接倒下了。”
虽然我没说真话,不过也差不多是这么一回事,要不是雷扎克在我深陷入回忆的一瞬间摇了我,不然我很可能就陷入那种不断窥视过去的快感之中而被田中先生那充满悲痛的回忆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