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小的柴太郎的视觉之中,曾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充满新奇的。因为一切一切都是它没有没有见过,一切一切都吸引着它。
但是……现在这些东西似乎变得毫无意义,就如同它的主人曾经所说的那样,无聊,且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在柴太郎的心中,眼前之事都或许因为某件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变得真正地没有意义了起来。
“汪!”
它被不安所笼罩,虽然它几乎什么也不懂,不过来自本能的危机感一直驱使着它不停奔跑。
它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但是它知道什么是失去,它不愿意失去自己所珍重的所喜爱的东西。
柴太郎几乎跑到了福田米店那里了,只是中途却嗅到血腥的味道,它终归是一条狗,它能够嗅到血腥的味道里夹杂着主人的那阵味道,聪明的柴太郎就明白那是主人的新气味,虽然此时的它还不知道那阵血腥味代表着什么就是了。
顺着那阵血腥的味道,它跑向了通往博丽神社的那座山去,
柴太郎几乎没有走出过人间之里,而当它真正地跑出人间之里之后……不对,自从它感受到那份危险气息之后,一切新奇都已经化作了恐惧,这些恐惧压着它,尤其是那座山,那座有着博丽神社的山绝对不能说是安全,那种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树林让那份恐惧变得更为庞大,恐惧毫不留情地压在柴太郎的身上。
然而柴太郎的步伐只是缓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有力了起来,又真是因为这种危险,让柴太郎更为担心起自己的主人起来。而这份担心使得它变得充满勇气,那是一份不愿意失去而去行动的勇气。
“什么啊,怎么有条狗跑过?”
一个男人皱着眉毛指了指在一边跑动着的柴太郎。
“别管了,就一条狗罢了。快过去吧,亚伽特已经被包围了。”
另外一个男人挥了挥手,然后丢下自己的同伴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别、别丢下我!”
接着那个男子也慌慌张张地跟了上去。
男子跑了几步,然而身后却有这么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一下子从自己脚下窜过,
“呜哇!!!”
男人忍不住就叫了一声,前面的同伴转过头抱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哇……!!!”却没想到有着什么忽然也从自己的脚下窜过去。
“那、那是……狗?”
男人愣了愣,他看着那如同箭一般飞窜而过的柴太郎愣了一下,确实是有值得惊讶的地方的,在这个树林里面,树木的密度其实还是很大的,就算是狗也很难跑得这么快,
“唔唔呜……”
柴太郎并不知道这些,它只是感觉到那里有着自己所在意的东西,它在这里已经是按着自己的感觉去做事的了。
飞快地奔跑,在众目睽睽之下,黄色的身躯在树木之下飞窜着,如同一道凄厉的闪电。
“呜”
那是一阵卑微的嚎叫,这是狗、或者说犬科的动物都有着的一种特征,嚎叫是一种呼唤,向着自己最为重视的存在的呼唤。而柴太郎它是在呼唤着自己的主人,只是它还太小了,谁也听不见这份嚎叫,谁也不能理解这份嚎叫之下的意义。
带着眼镜的巫女此时真正中庭之中扫地,她那脑后的长长的黑发束成了一条注连绳般的辫子。
“呐,眼镜你也是时候去找个男朋友了吧,都快三十岁了吧,再不去找的话,就找不到了哦。”
“不是眼镜是博丽梦子!”
梦子一脸通红地转过身子,冲着在走廊上悠闲地喝着酒的长着角的小个子巫女反驳着。
“真是的!萃香大人就不要懒惰地躺在走廊上!想想先代灵梦大人的话吧!”
梦子抱着扫帚很认真地回想着,
“灵梦大人说过整天在走廊上悠闲度日的闲巫女是不合格的巫女!”
小个子的巫女依吹萃香坐了起来,无奈地点了点头。
“对对,你说得一点也没错。我觉得灵梦很有自知之明嘛。”
“真是的!为什么总是和灵梦大人过不去!”
梦子嘟着嘴蹬着萃香,一点也都不像快三十岁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就和差不多二十岁的少女差不多。
萃香摸了摸头,她指了指梦子身后。
“总之我比灵梦更像一个巫女就是了,啊,对了,不合格巫女眼镜酱,有客人来了哦。”
“不是眼镜是博丽梦……诶?”
梦子往自己身后看去,她看到天空之中有着什么往博丽神社这边飞过来。
“天、天狗?!”
“是出租天狗,或许是受了外界出租车的影响,一些去到人间之里的流落天狗做起了这种生意,很便利哦,幻想乡什么地方,一下子就到了。你看,在我废话的时候就到了。”
在地面上爆出大风,然后一个鸦天狗抱着一个女人出现在梦子的眼前。
“全部拿去,不用找了!”
女人千惠子把身上的钱包一丢,然后挣脱鸦天狗的怀抱,跑了出来。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梦子也变得慌张了起来。
“眼镜!”
“千惠子小姐?!还有我不叫眼镜,我叫……”
“这种东西怎么样都好!赶紧地,出大事了!”
“……我叫梦子。”
梦子很认真地低语着,她脑子里已经想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如果千惠子不喊她梦子她就赖死不干。
“好啦好啦,别闹别扭了梦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萃香不知道何时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她拉下了梦子,走上了前面。
“人间之里有一群人想要追杀我的房客,现在追到了你们这座山里面了!”
萃香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追到我们的山上来啦?”萃香用着吊儿郎当的口吻问道。
“不会错的,因为我听到自警团的人说有拿着危险武器的人往你这里跑。”
千惠子故作镇静地说道,她很清楚这个鬼巫女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的话是否属实罢了。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就这么在我面前这么一说可能我都没法子那么快地相信,不过是千惠子的话……我想没有骗我的理由呢。我明白了,确实这个不管不行呢,毕竟这座山不好发生这种事情,而且如果死了的话会这里的结界也会产生影响呢。梦子你去查看一下这里的结界情况,如果情况紧急的话马上就使用高速的符卡过去。”
“慢着……!为什么人里的家伙会突然追杀人啊?而且还来到这里……”
“有时间啰嗦不如赶紧去做!有怨气留在这座山上对结界也不好!真是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啊?”
萃香很少有地呵斥了梦子,
“……我知道了啦!!!”
梦子别扭地丢掉扫帚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了咒符。她身边迸出紫色的光芒。
“不能快一点吗?!”
千惠子心急如焚,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巫女的法术不可能马上出现效果,更何况是这种时候。
梦子的身边那些紫色的光芒一瞬间就灭掉了,她刚才平静下来的脸一下子就凌乱了起来。
“真是的!你催什么催!我都没法子集中精神了!”
梦子一下子把手中的御币摔在地面上。好像发飙似地冲着萃香喊着:
“而且!这座山又不大!直接飞上天去看哪里有问题不就好了嘛?!为什么要用法术这种麻烦玩意!”
萃香满意地点点头。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
“……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实行!!!”
一声有力的呵斥让梦子一下子就缩了下去。
“真是的……”
萃香摇着头,狠狠地咬着牙:“一代不如一代!”
“啊!!!我知道啦!!烦死了!!!我还是早点找个男人嫁了离开这里就好了!”
梦子满嘴牢骚地抱起了千惠子。
“千惠子小姐,你小心了,我可是很快的!”
说罢,梦子拿出了一张符卡“神灵瞬风!”
随即,千惠子只能看到了翻飞的景色,而身体早就飞到了高空之中。
“呜!”亚伽特发出呻吟,然后头皮发出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哼,垃圾一样呢,在床上你可风光了,在这里,你他妈就是一连狗都不如的蠕虫。”
亚伽特勉强地睁开眼睛,他所能看到的,就是那个一点都不想看到的面孔。
“与三郎……”
“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掉的,看我不慢慢教训你。”
说罢,与三郎把亚伽特压在了树干上,
“你不是很厉害的么,那么就和我打拳吧!”
与三郎松开了手,本来亚伽特就是因为无力而要倒下去的了,但是与三郎却没有让他倒地的机会,一个上勾拳直接把刚要倒下的身体打直了。
“……唔。”
又一有力的直拳直击面部,亚伽特感觉到自己的头都似乎飞了出去了。而之后因为冲击力,脑袋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形成了二次伤害,但是这已经变得无所谓了,因为头似乎已经麻痹了一样,感觉并不是很疼。
“哼!”快要往后倒的时候,头发再次被抓住,被拉扯着,头就这么被提着,然后一个大手抓住面额,紧接着腹部好像被什么铁榔头一般的玩意敲中一般,然后骨骼发出糟糕的声音。
与三郎之后就一直对着亚伽特的肚子殴打,每一拳都充满了力量和恶意。
最后到与三郎终于也没有力气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禁锢的手,亚伽特一下子顺应自然的规律倒下,跪在泥土之上,鼻子里已经被血痂填充了,既无法呼吸,又闻不到味道。只有张开的口在无力地呼吸着空气。
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到失明了,现在完全无法张开。
全是都好像放在旋转的圆盘上一样,意识在旋转着,而人们的声音变得厚重且慢慢远去……
“……哈,哈……哈……”
想要说什么,却完全说不出来。
现在的亚伽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猫抓住的老鼠一般,被残忍地玩弄着。
“喂,居然这样都没有昏过去,你还真是贱啊。”
一个大脚踩在亚伽特的头上。
“喂,你还能说话吧。”
“……切。”
亚伽特的意志虽然已经摇摇晃晃,但是他还是做出了不服输的回应。亚伽特曾经说过自己没有尊严,但是尊严一直植根在自己的骨子里,到了绝境的时候就开始显露出来。
“还会咂舌?看来还没打够呢。”
“怎、怎么可能……”
亚伽特忽地抓住与三郎的大脚。
“……怎么可能会被你们……”
“哼,想不到你还是这么有骨气呢,虽然我极度憎恨你这样的家伙,但是现在我就给你短暂的尊敬吧。”
与三郎冲着一边的人挥挥手,示意把刀拿来。
“哼……被尊敬吗?”
“别太得意了,你这样的人,落到如此田地也是必然的,这都是上天的旨意。”
“上天的旨意……?!”
亚伽特用尽全力想要把踩在自己脑袋上的脚搬开,
“……”与三郎把自己的脚再次用力地踩了下去,虽然力度很大,但是亚伽特那抓住自己的脚的手却一点没有松开。
“开什么玩笑……!”
“我、我还不能死!明明我已经找回了……!”
亚伽特那份作为人的尊严开始爆发,就算他之前再怎么把自己诋毁成烂泥,但是他此时深刻地明白,自己也还是个人,一个有尊严的人!
“如果我死了的话,千惠子她……柴太郎它……还有婆婆……师傅,主管他们……我……”
“什、什么!”
亚伽特的力量一瞬间就暴增,虽然与三郎力气很大,但是亚伽特力量似乎在那个瞬间超越了与三郎,一个不注意,与三郎一下子就被拉倒了。
“发生什么事了?”
“喂喂,开玩笑的吧?居然把那个力大如牛的与三郎居然……”
与三郎不可置信地看着拉倒自己的亚伽特,他很难相信看起来瘦弱的亚伽特居然有这样的力量。与三郎很是艰难地生硬扳开亚伽特的手,然后狼狈的站起来。
周围的家伙们也开始议论纷纷了,与三郎感觉到一阵羞辱,他冲着人群大喊:
“我的刀呢!妈的,怎么还没拿过来!!!”
一个家伙马上就跳了出来,然后把刀递了上去。
“好慢!”
扯着大嗓门抱怨着,与三郎接过大刀。
“居然让我丢脸……!”
与三郎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被耻笑!绝对不能饶了你!”
与三郎举起大刀,大刀举过头上,他双眼发出凶光,他最讨厌被人家耻笑的了。
“天诛!!!”
大喊一句,刀落。
亚伽特虽然看不到那份锐利的刀光,但是他能够感受到那份巨大的憎恨以及刀的寒意。
“我不想死!!!”
虽然有着强烈的意志,但是他没有办法动弹身体。
“逃不过!”
亚伽特愤恨地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不要……!”
“不要!!!!”
内心发出了咆哮,但是这一点作用都没有,这一切都无法扭转砍落的大刀。
缩了缩脖子,心中一冷!在意识之中,那个无情的大刀已经砍落,而自己的脑袋好像已经飞了出去一样,胸口有着紧缩的感觉。
但是……
就在这时!
柴太郎一跃而出,看准了那个抓着挥落大刀的手,一口咬了过去。
柴太郎的利齿深深地嵌入了与三郎的手臂之中。
虽然年幼,但是柴太郎的牙齿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锋利,这一咬肯定非常疼。
“哇……!!好疼!!”
与三郎发出愤怒的咆哮,在柴太郎的影响下,他的大刀也变化了砍下的轨道。
大刀最后只砍到了亚伽特身边的沙石。
“什么东西!!!走开!!!快走开!!!”
接着有什么东西落到自己的面前,虽然自己看不到,但是亚伽特可以感受到是一个小小的东西,小小的生灵从砍落的大刀下保护了自己。
“咕唔汪!”
听到稚嫩的狗叫声,亚伽特就清楚是柴太郎在自己的面前!
“柴、柴太郎?!怎么在这里?!”
“汪!”
柴太郎叫了一声,似乎在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这么吠着,我听不懂啊……”
亚伽特带着凄凉的笑说道。
柴太郎的到来给了他不少安慰,感觉到没有着落的内心似乎也有了底。
柴太郎的喉咙发出了稚嫩却可怕的声音,这是亚伽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柴太郎很愤怒,它身体虽然不大,比起它面对的与三郎而言,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但是柴太郎却依旧冲着比自己强大许多的存在裸露出利齿,并且发出愤怒的低鸣,这种勇气深深地打动了亚伽特。
“畜生都能这么勇敢地面对,看来无论是什么都有着自己的尊严啊……”
亚伽特把自己的右手压在地上,想要把身子撑起来,整个身体都在悲鸣,尤其是胸部前发出剧烈的刺疼。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让你们做出如此残忍的行为,但是我已经不干那些事一段时间,以后也不再想干那种事情。”
亚伽特捏着拳头,全是都在颤抖。
“呜……!”
口里渗出血泡。
“我、我不想为过去的事情开脱,只是……好不容易我才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亚伽特心中闪过很多喜欢的人的面孔。
“就这么死的话……不就辜负了一群人对我的期待了吗?!”
非常勉强地撑起了身子。
“就算死,也不能倒下……!我……我不是一块任人践踏的烂泥!!!!”
“呀呀呀!!!”
亚伽特喉咙之中爆出怒吼,甚至血泡都喷了出来。而在众人的诧异之中,亚伽特他艰难地站了起来,虽然他只能靠着树干才能保持自己的站姿,只不过他的姿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亚伽特并不是那个厚颜无耻的无赖之徒,而是一个充满尊严的男人。
亚伽特用衣袖擦了一下自己的右眼,随即他就张开了右眼,似乎刚才看不见东西是因为被血封住了眼缝。
“柴太郎快走开,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唔汪!唔汪!”
似乎是充满决意的吠叫。
亚伽特虚弱地摇摇头。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对不起呢,连累你了。”
“汪!”
柴太郎好像在说没关系。
“是这样吗?真是谢谢呢。”
亚伽特把自己的眼光投向与三郎以外的众人,他环视了一下周围,自己已经被完美地包住了。
“真是……走投无路呢。”
看着亚伽特这副姿态,有些人心中开始打退堂鼓了,这种姿态的亚伽特,可以让他们感觉到事情或许和听来的不同,就连最执迷不悟的与三郎心中也产生了这种疑虑,只不过这种疑虑产生的瞬间就被泯灭罢了。
“你们愣着干嘛?!在看戏吗?!赶紧过来把这个无耻之徒给干掉!!!”
“……”
“与三郎大哥,看这个样子有点奇怪,不妨问清楚再……”
“你他妈的脑子被毛玉吃了吗?!居然相信这片面之词?!”
那个出来说话的家伙闭嘴不言,只是疑惑地看着亚伽特,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你呢?还有你呢?!”
与三郎指着周围的人,
“不是说了要替天行道的吗?!都他妈脑子进虫子了吗?!”
有些人咬了咬牙,然后举起自己的武器走上前去。
“哼,算你们还有一些良知。”
众人一步步地靠近亚伽特,亚伽特很想逃跑,不过那也是一种想法,他很清楚自己处于什么样的绝境之中。
除非天降神兵,不然的话,这个地方就是自己的死地。
“汪!!!”
柴太郎忽然就冲了出去,它向着与三郎冲去,似乎想要撕咬,只不过与三郎又怎么会再次被柴太郎咬住?
柴太郎的目标似乎是与三郎的的脚,与三郎自然看在眼里,他伸出一脚随即一踢,直接把柴太郎踢飞在空中。柴太郎重重地跌倒地上,发出让人心疼的悲鸣,在地面上痉挛着。似乎刚才着一击让柴太郎暂时失去了意识。
“柴太郎!”亚伽特十分心疼,他是多么地想冲出去把这样对待柴太郎的与三郎撕成碎片,奈何自己没有这样的力量,现在就连站着就已经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想要冲出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愚蠢!保护这样无耻的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天道?!”
亚伽特一下子就被此话惹得暴怒
“什么天道!!!你的天道是连无辜的生灵也不放过吗?!”
“你这家伙!!!!”
与三郎青筋暴起,他已经怒不可遏,似乎下一秒头上跃动的青筋就要爆出血柱那样。
“竟然敢侮辱天道!你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无耻之徒到死还是无耻的烂泥!”
然后与三郎指着在地面上躺着的柴太郎。
“执迷不悟的生灵,让我了断你的执迷吧!”
亚伽特拾起一块石头握在手里,感觉到拾起石头的手已经麻痹,甚至感觉不到触摸到石头的触感,也就只有自己的手臂感受到石头的重量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握着石头的。
艰难地举起手想要把手中的石头投掷出去。
与三郎举起脚,把心一横,就往地面上那只无力的狗踩去。
“不要!!!”
亚伽特撕心裂肺的呼喊震得周围的树木都似乎在颤抖。就连与三郎也不由地愣了一下。
“到此为止了!!!”
几只封魔针插在了与三郎的脚下。
“呜!”与三郎一个踉跄就往后退了几步。
接着红白二色的巫女抱着千惠子降落到地面上。
周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缩了。
“博丽巫女!博丽眼镜!”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眼镜是梦子!!!!”
梦子瞪着脚,满脸通红气冲冲的样子。
接着梦子就扯着嗓门好像恶霸一样。
“你们怎么回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可是博丽神社的神山啊!是你们乱来的地方吗?!”
唯独与三郎不害怕似地盯着红白二色的博丽巫女。
“我们在这里替天行道!”
梦子叉着手,狐疑地看着与三郎。
“替天行道?什么玩意?”
“你!”
与三郎气的全身发抖。
“梦子酱,让我来。”
千惠子从梦子身后走了出来。
“藤堂千惠子……”
千惠子的气场异常地大,就连与三郎握着大刀的手也不由地抖了一下。而且介于千惠子在人间之里的声望,与三郎等人都不敢轻易出手。
“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如果没什么事情刺激了你们,我很难想象你们会做出这么过激的行为。”
与三郎虽然气势已经灭了大半,但是他还是顶着头皮大喊一句:
“我们这是替天行道!!!”
“没说清楚的话,我只能认为你们是一群暴徒。”
与三郎面容抽搐。
“千惠子大人,为什么要袒护这样的无耻之徒?”
“因为他是我的房客,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无耻,他并非必死之人。”
与三郎虽然对千惠子避让三分,但是听着这么说,他的头脑开始肿胀发热。
“你和亚伽特那家伙天天做那种玩意,不舍得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