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仅仅是一晚的再结成。”
秦心的话让我很诧异。
仅仅是一晚上的再结成……叫上妖精的贤者难道是……想让贤者大人把亡者通灵回现世吗?
妖精的贤者似乎是现在幻想乡最厉害的通灵者,是就连博丽巫女的梦子小姐也甘拜下风,以前梦子在这里喝闷酒的时候也抱怨过这件事,还说什么妖精都比巫女会通灵还要巫女干什么。
真是的……这样一来我不等于直接就见到蕾拉本人了?!
“老板娘?”
“嗯?”
“那个妖精的贤者可不是被邀请的,她是相关人员。”
“哈?相关人员?”
我有点搞不清楚什么回事了。
“对,给我的信里只写着受邀人只有我,而普利兹姆利巴乐团里面有这样一个我也看不懂的称谓。我让你看看这封信吧。”
说罢秦心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秦心比她看起来更加要显得不拘小节,我接过信的时候发现信完全就是皱成差不多可以用纸团里形容了。
不过同样的,我也算是个不拘小节的夜雀所以也没说什么就打开了信纸,信的内容也是很体面,不过通读下来主要想要说的也只不过就是希望秦心为普利兹姆利巴乐团跳一支舞。
然后在署名的是后看到秦心所说的“看不懂”的称谓。
奇怪的地方其实就是普利兹姆利巴乐团后标明的团员上面当然有着三个熟悉的名字,然后在三姐妹之后赫然写着“妖精/蕾拉小姐”这样的字眼。
“妖精/蕾拉,小姐……?”
我当然也考虑过通灵的可能性,不过再怎么说也好这个称谓也实在太奇怪了,而且最主要是和整个信的文风不一致,很难想象那个体面露娜萨会在这个节骨眼是胡乱使用称呼,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说明妖精大人的来意而不是就这么简单地一笔带过。
如果排除了通灵的话,这么一来不就是说……
“只是单纯这么看的话,就只有这么一种想法了。”
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秦心头上的面具变成了狐狸假面。看来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值得她认真的东西,其实不用也知道她为何会这样说了。
我在以前曾经提起过普利兹姆利巴乐团是个四人乐团,而且在最后还特意强调了“温柔善良的四妹蕾拉普利兹姆利巴”,但是从现在这封信来看,那么这个温柔善良的四妹其实就是……贤者大人?!
那种恶趣味的妖精怎么可能……
不,不对,贤者大人确实属于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温柔善良。但是如果说过去的话她可是高贵的阎魔啊!怎么可能会是这些骚灵的妹妹呢。
就在此时,门外似乎有什么动静。
“吱……”
“……”
这种犹豫不决的推门声,我马上就意识到是谁来了。
“露娜萨,你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别不好意思啊。”
“不,你们好像在说话,我就这么进来似乎不太好。”
结果不还是进来了吗?
“是因为听到你们的对话我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进来坐下吧。”
我有点头疼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然后看着露娜萨自己一个人进来直接就在最近门口的位置上坐下,她看了一眼秦心,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致意。
露娜萨从以前我认识开始就是这个样子,总觉得自己会麻烦到别人,心细我就算了,就是做事有时候太拘谨了,就算是我也不时觉得她很不够朋友。
“首先我要说的是,妖精并不是蕾拉,但是她也是蕾拉。”
坐下来第一句就是莫名其妙的爆炸性发言么……
“不好意思,或许我的表达不够准确,应该说,妖精小姐是叫蕾拉,然而她却不是蕾拉普利兹姆利巴。”
……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很不好的事情。
“蕾拉……蕾拉把自己的名字托付给了妖精小姐,所以自此之后,妖精小姐就是蕾拉了。”
托付……这么一来我似乎明白那个奇怪的称谓是怎么一个情况了,大概是连做事得体的露娜萨也不由地带了某种别扭的情感进去,所以才会出现“妖精/蕾拉小姐”这种奇怪的称呼。
“很少见你有这种语气去提及其他人哦,露娜萨,你不喜欢贤者大人吗?”
露娜萨连忙摇头。
“米斯蒂亚,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不过妖精小姐她就和我家蕾拉那样,是个真正配得上温柔和善良这两个词的人。”
露娜萨露出苦笑,其实她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明白她的心中肯定带着一些刺。
“而且妖精小姐她……她的慈悲之心不是很出名吗?她的事情大概在座的都略知一二吧。”
确实如同露娜萨所说的,贤者大人是个很出名的人,其实出名也就是在“黑色的巨人”异变之后的事情,而在这场异变里,贤者大人舍身拯救幻想乡一事已经是家喻户晓的程度。
她是英雄。
名符其实,无容置疑的英雄。
然而这样一个能舍身拯救世人的英雄却一点都没有所谓的英雄气息。
不如说她是个特别小孩子气吧,给我第一印象绝对就是小女孩那样的,八竿子打不着所谓“成熟”。
而且我也是取笑她才会叫她“贤者大人”,反正说到底她就是连个名字都不敢报的孬种而已。
而且有时候她也会给我很火大的感觉。
她总是借着自己强大的力量乱做一些让人头大的事情,经常出言不逊,还有特意揭人伤疤那种恶趣味……
真是的,这么一想我就只觉得贤者大人很恶心的感觉。
“……看来你也很清楚妖精小姐的缺点呢。”
露娜萨看着我露出有点同病相怜的笑容。
我点了点头。
“差不多是这样吧,确实有一些地方让我很反感她。”
“我也是。”
露娜萨也点了点头。
“妖精小姐总是自以为是地做一些事情,虽然她认为这是好的,但是结果却未见得好。”
露娜萨扶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想到。
“她做过很多事情到最后其实也无法改变什么,不如一开始什么都不做,免得自己也受到伤害。”
实际上我并不是很认同这样的想法,因为实在太悲观了。
什么都不做的话大概什么都改变不了,想想贤者大人的性格,她肯定属于那种与其什么都不做而后悔不如做了再后悔的那种类型。
所以才说她太善良了,因为心中总是怀有他人所以才会如此,并且总是让本来可以置身度外的自己受伤。
“不过,贤者大人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秦心歪着头若无其事地说出了比较尴尬的话。秦心和贤者大人似乎也只是一面之缘那种程度,很明显就是听到了和传闻相差甚远的评价觉得奇怪吧。
露娜萨面露难色地看了一眼我,我摆摆手表示不要让我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贤者大人一点也不差劲,虽然不讨人喜欢但是绝对不会让我产生憎恨之类的情绪,当然她那样的性格肯定会招致憎恨和厌恶,但是至少对我来说肯定没有这类感情。
“就算这样也说不上讨厌,不如说有种怪异的信赖感。”
露娜萨叉着手把我内心最明显的感觉说出来。
对,特别奇怪的信赖感。
不知道从哪里诞生的信赖感,虽然不能说怎么喜欢她,但是却会信任她,
“很独特的很怪异的信赖感,明知道什么都改变不了却觉得交给她就好,肯定不会辜负我们的。”
说罢露娜萨苦笑了起来,
“只不过有一些事情确实她是不可能阻止的,然而没有她的话,或许结局就很不同了。”
露娜萨眯起眼睛说话带着某种忧愁和无可奈何。
“不是她的话,大概也没有我吧。”
露娜萨完全不是说笑的样子,我虽然一下子想到很特别的事情不过很快我就打压下这个念头,大概是指贤者大人在某些地方改变了她的看法,所以才有现在这个思想的自己吧。
“对了,要不要喝一点罗宋汤?”
趁着这里的气氛还不是很沉重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可不吃东西的。”
露娜萨苦笑了一下,也是呢,露娜萨是骚灵,她可是不会吃东西的。
所以和骚灵三姐妹这么熟她们也几乎不怎么过来,因为过来我也不会有什么生意,最多也只是聊一下天就走。
露娜萨看了一眼秦心,大概也注意到话题的走向不是怎么理想,所以她指了指秦心。
“不过秦心小姐你可以试试,你应该没有喝过这种汤吧。”
秦心歪了歪头。
“罗宋汤是……什么东西?”
果然没喝过呢,不过也很正常,虽然穿着洋装,但是作为面灵气妖怪的秦心可是百分之一百的日本妖怪,没尝过西餐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西餐就是西方人的料理啦,虽然不能保证合你胃口,但是尝尝也不是什么坏事。”
秦心的面具一下子变成了福神面具。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概秦心她很开心吧,虽然还是搞不懂她情绪。
虽然感觉煮得不是很够时间,但是我也试过一下,而且熬制罗宋汤的时候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酸香味应该能勾起大家的食欲的说。
只不过……
从刚才开始飘满店子的香味两人居然都不为所动,作为料理人的我来说实在有点打击呢。不过这个也可能和她们是妖怪有关系,毕竟也不是所有妖怪都能享受人类的美食。
不过……骚灵三姐妹都不吃东西的话……那么我做这个罗宋汤又有什么意义?
带着疑问,我盛了一点罗宋汤到盘子里,然后捧了出去。
秦心虽然面无表情地接过盘子,但是吃下去之后却竖起大拇指:
“虽然没有喝过,但是味道很独特,我喜欢。”
真的太好,因为秦心是个几乎完美的扑克脸,所以她可能早就注意到这香味然而只是表面没什么反应。
虽然看不到她因为料理开心快乐的表情,但是我知道她内心开心的话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一来这罗宋汤就只能给我和秦心还有贤者大人喝了啊?不过……
这罗宋汤……难道……
我想到了贤者大人。
很显然,如果这罗宋汤不是做给骚灵的话,而秦心之前又没有喝过罗宋汤,那么特意要做罗宋汤的原因大概就只有是做给贤者大人了。
贤者大人是个经历了很多风雨的人,我知道在幻想乡的历史里面,有很多出名的历史事件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当然这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真正确认她是有很多经历的人是因为她平常点菜的方式。
来到这里的客人总有那么一些偏好,这些偏好大多就和她们的经历有关。
比如说魔理沙喜欢点煎面饼就是因为她想追忆以前的好友,蕾米莉亚偏爱的狗狗饭就是她放不下自己亲近的人,而辉夜的玉子烧则是一种自己感情失意的表现。
而贤者大人则是没有显示出任何的偏好,她十分随意,甚至有什么点什么,不拘泥与任何一个形式,我觉得这可能是她经历得太多,不知道该怎么点餐,所以随便就好了。
当然这个也可能是性格问题,因为我的常客里面早苗也是这种没有显得有什么偏好,喜欢什么就点什么,但是贤者大人和她不一样,因为我观察过所有人,早苗长期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之上,而贤者大人则是有点什么都不太提得起兴趣的样子,郁郁寡欢。
她经常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哀伤气息,虽然往往只有一瞬间,但是她都是看着别人在说话的时候露出的,我可以推断的是,大概她从别人的对话里面激起自己过往的一丝涟漪。
尤其想到那种伤心的事情的时候,她都会露出十分凄美的微笑。
虽然十分美丽,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看到。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能不再露出那样伤人的笑容,如果解决掉她心中的那些业障的话,或许她就会露出纯粹的笑容吧?
所以意识到罗宋汤和贤者大人有关系的时候,我居然有那么一点开心。
或许只有那么一点也好,我就能多一点了解到她真正的内心。
现在的我认为自己的料理也能成为一道解开心锁的钥匙,而这就有可能解开贤者大人的心结。
“那个,露娜萨,贤者大人喜欢喝罗宋汤吗?”
露娜萨看了一眼我,再看了一眼秦心有点急地在喝罗宋汤,然后苦笑着点头。
“我记忆之中,贤者大人喝罗宋汤的时候就和秦小姐那样呢。”
秦心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我看到她嘴唇上那两撇橙红的胡子,不由地掩着嘴笑了起来。
看来确实很喜欢和罗宋汤呢。
“怎么说呢,都已经一百多年了,但是我还记得很清楚,妖精小姐来到湖边洋馆时候的事情。”
露娜萨笑着叹了一口气。
“那时候我们还很幼稚,不如说是……很没有主见吧。”
“没有主见……?”
我觉得特别奇怪,因为我所认识的露娜萨是一个相当有远见的领队,她一直以来都显得十分可靠,所以她说自己没有主见,确实比较让我在意。
“如其说我们没有主见,不如说我们并不是现在这样子,反正就是没有自我的存在,我们三姐妹就好像不是独立的个体。”
露娜萨苦笑着,她扶着自己的下巴,
“甚至和稗田那个妞子写的求闻纪史里面说的那样,我们并不是生者的灵魂变成的骚灵,而是由我们妹妹制造出来的骚灵。”
“这么一来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长期没有什么自我意识,在遇到妖精小姐之前以前我的记忆是零散的,直到遇到妖精小姐之后,我的记忆才开始变得连续起来。”
听到露娜萨的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觉得这个普利兹姆利巴乐团的成立和贤者大人脱不开关系。
贤者大人总是改变了不该改变的东西。
秦心歪了歪头,她似乎有点不解地看着我然后又不解地看着露娜萨。
她对贤者大人并不熟,所以只是听我们说有点迷惑吧。
“说多也无益,虽然不说喜欢,但是嘛……妖精小姐就好像我们家族的一份子,我肯定是不会憎恨她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很想回到一百六十几年前的冬天……”
“……对了,那是因为每年的冬天,妖精小姐都会来到我们的洋馆里面做客过冬。”
露娜萨带着忧愁的笑容露了出来。
“她的到来一点都不像是客人,而是出门在外的家人回到了她应该回到的地方,我们普利兹姆利巴家族就得以团聚,没错,就是团聚。”
露娜萨带着苦涩地吐出了最后几句。
“蕾拉酱,还有妖精小姐都在的,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大团圆的普利兹姆利巴家族。”
说完之后,我们都沉默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贤者大人居然和我的友人有着如此大的关系。不得不感叹幻想乡真是小啊。
“话说,听你这么说我对另外一个人产生了兴趣,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蕾拉,那个,可以的话能不能说一下蕾拉普利兹姆利巴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啊?”
秦心毫无表情地看向露娜萨问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因为她就是那样面无表情的。但是是不是故意也好,结果还是好的,因为露娜萨露出了并不忧愁的表情,她轻轻地低下头,好像回忆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开始说起了自己印象中的蕾拉。
“蕾拉是普利兹姆利巴家族最小的女儿,妖精小姐曾经用上善若水来形容她。”
上善若水?
我不是很懂什么意思,但是我大概理解为如同潺潺小河那样柔和善良。
“那句话似乎是来自中国的成语,不过蕾拉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么一回事,如同水一样,柔和,无欲,善良,没有一丝邪念。总之就是温柔善良又充满知性,”
“她有着美丽的,如同海洋一般深邃知性的眼眸,虽然她是普利兹姆利巴姐妹里是四妹,然而实际上她统领着我们普利兹姆利巴姐妹,她是普利兹姆利巴乐团当之无愧的领袖。”
露娜萨眼中露出了憧憬的目光,而且她的口吻一点都不像是在说她的妹妹,而是在说她的姐姐或者是其他什么长辈。
“蕾拉和我们稍微有点不一样,她并不是什么妖怪,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露娜萨露出怀念却带着伤感的表情。
“虽然说是普通的人类,却无法搬入人间之里,那是因为她要和她三个变成骚灵的姐姐在一起。”
如果是现在的人间之里的话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呢,好像我这样把深夜食堂搬到人间之里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不过据说以前的人间之里由灵力高强的人们守卫着,就算力量强大的妖怪也不能够随便闯入的绝对的人类领域。不过看着现在的人间之里确实看不出有这样的过往呢。当然可能完全不是那样也说不定呢,毕竟都是道听途说的传闻罢了。
“我们生活在雾之湖边的洋房里,雾之湖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蕾拉一个弱女子也不敢走太远,不过受到紫大人的眷顾,我们生活并不是很困难,起码在湖边有个还不小的洋房,生活的措施也很完善,而且紫大人隔一段时间会给我们生活必需品,所以我们在湖边的洋房里面过着还不错的生活。”
不错的生活……?我怎么听着总觉得是软禁?
“蕾拉很喜欢读书呢,是个博学家,只要是白天,她都会花很多时间读书,除此之外她还是很厉害的裁缝,我们除了那套经常穿着的马甲裙之外,还有不少很可爱,很华丽的洋装,都是蕾拉她做的。”
露娜萨看了看我,然后笑着开口:
“蕾拉她也是个了不起的厨师哦,只不过姐姐们都是不吃东西的骚灵,所以她作为厨师很少有为其他人做过什么东西,基本都是做给自己吃的。”
这肯定就是厨师的悲哀了,作为料理人,仅仅做给自己吃的话,再好的菜肴到最后必定索然无味,只有在心怀他人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才会显得美味。
“所以有客人到来的时候,她的兴致就会显得十分高,虽然来的人不多呢,来来去去也就是那几个。”
“尤其是妖精小姐来过冬的时候,蕾拉就会特别高兴,因为她一个冬天都能为妖精做各种各样的料理。”
贤者大人真是幸福呢,如果她是男性的话,估计这些经历早就可以写成世俗了。
“蕾拉她啊,是个喜欢花的孩子,她也十分喜欢园艺,所以她一直以来都很不喜欢冬天,因为冬天没有花,而且寒冷,更让人感到孤寂。”
那是露娜萨自己的感觉吧?
“但是妖精小姐的出现使得冬天似乎变成了她最期待的季节,妖精小姐总会带来很多不可思议的故事回来,我们四姐妹常常就在火炉旁听妖精小姐给我们讲故事。”
露娜萨说到这里,表情变得舒缓了下来。
“后来妖精小姐还带上了瓶子哦,小小的瓶子里有个鬼在里面,她们两个常常就好像在玩相声那样,给我们也带来不少乐趣呢。”
然后露娜萨还真的笑出声来,估计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