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淡淡地阳光透过纱窗映射进来,温暖了一室。
两天了,医生说冷歆除了额头和软组织擦伤外,并没有其他问题,按理说早该醒了,可她却一直没有醒来。
齐煜在病床边守了她两天两夜,她噩梦缠身,明明梦里既痛苦又无助,却醒不来。
安利劝了他好多次,让他去休息休息,可他怎么也合不上眼,掌心中的手绵软修长,冰冰凉凉,总有一种放弃挣扎了的绝望与无力。
他紧握着,突然间不安,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冷歆。
不知怎的,齐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可能知道了什么!
之前的那个冷歆,即便性子淡凉如水,对他也曾展露笑颜,可这一次,她会不会彻底冷漠?
门外闪过一抹影子,齐煜极轻极缓地把她的手放回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安庭伟肃着脸,背脊挺直地等在门口,待齐煜出来,说道“ein带人把树林里里外外做了侦查,可痕迹报告显示,除了能推测出是一个女人外,别无其他,毕竟地上落叶繁多,这也情有可原”
齐煜面色冷峻“媒体方面有没有惊动?”
“这个你放心,没有透露任何消息”安庭伟故作轻松地宽慰道“我连我的安大小姐都没说”
齐煜不言,转身走进病房,竟正好看见冷歆突然睁开眼睛,空洞得没有丝毫情绪,黑漆漆地眼瞳望着天花板,不知在看什么。
齐煜几步上前,欺身扶住她的肩膀“冷歆,你还好吗?你……”
他的话停在一半,因为她的眼神太奇怪,奇怪得叫人莫名心慌,黑洞洞的眼睛无悲无喜,无伤无痛,没有一点儿波澜,像看不见这个世界。
这样的眼神,让他才跃起的心,猛然下沉……
半刻,齐煜缓缓开口“你等我,我去叫医生!”
而当他转身的那一刻,冷歆下意识拉住了他原本握住自己的手,眼眸依旧空洞地看着他。
““你不过是他的筹码罢了!””
一个阴冷的声音猛然在脑海中回荡,让她不禁一颤,放开了手。
“怎么了?”齐煜发觉不对劲,停下脚步。
冷歆沉默着,移开了眸光,淡然地望向了窗外。
现在,了解真相的她,该如何面对他?
待医生做完例行检查后,夏绿走了进来,询问情况。
“冷小姐除了伤口需要定时换药,其他部位都是皮外伤,几天就可以痊愈,昨晚的高烧已经退了,也清醒过来,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此外,主治医师还交代了夏绿换药时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齐煜看着一直垂眸不语,坐靠在床边面目冷淡的冷歆,走到床边坐下“是谁?”
“什么?”冷歆终于抬眸,静静开口。
“是谁把你关在那里的?”齐煜凑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