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星的夜色,不黑,光在亮着,用自己的颜色,轻描淡写,勾勒出生活的轮廓
没有月的夜色,不醉,人已离别,留下自己的叹息,转瞬之际,模糊了存在的意义。
缓缓夜风,嘈杂吹过,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没带走,连记得的人都没有的飘过,像是哀叹。
何以纯立在窗前,望着浓浓的夜色,静思出神。
萧老的死对她来说不止是打击,更让她疑惑。
不知是因为萧老那晚对她说的话,还是出于一种莫名的直觉。
当时他说自己年纪大了,不得不多作打算,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认为自己已经病入膏肓,还是在担忧什么?
“遗嘱……”何以纯喃喃自语,猛然想起了什么。
随后,她起身走出卧室,来到了另一间客房。
之前萧宏博说不能提前让萧慕泽知道,所以她把文件夹放在了这间不怎么用的客房。
不一会,何以纯从客桌的抽屉中拿出那份文件夹,看了半响,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其实,这不过是一份遗嘱,里面可能交代了萧老对于自身财产的意愿分割,可如果这份遗嘱是他为了预防意外交给你的,还会那么简单吗?
况且,意外果然发生了,甚至猝不及防!
在将近十分钟的内心焦虑后,她不忘先关上客房的门,转而坐在沙发上,深深吸了口气。
她强定心绪,手指微颤地翻开文件夹,平静看完一切,却出了一身冷汗。
半个小时后……
何以纯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卧室门口,恰巧听见萧慕泽在房内打电话。
从语气中可以听出,他的态度异常恶劣,语气也透着一股愤懑。
她不敢出声,屏住呼吸,侧耳注意着他的谈话内容。
许是遗嘱中的内容太奇怪,她下意识地开始留意萧慕泽,开始挖掘萧老死亡的真相。
可门的隔音太重,她终是听不清谈话的具体内容,索性推门走了进去。
而萧慕泽自然面不改色,交代了一句便切断通话“好了,就先这样!”
“公司出什么事了吗?”何以纯走近,关心道。
萧慕泽平静地看向她,低眉瞥了一眼她有些倦怠的容颜“没什么,我能处理”
“慕泽,爸的事……”
“爸的事你宽心些,毕竟迟早有这么一天!”萧慕泽抬起手,将她耳畔的几缕发丝拨到了耳后。
他的目光移过去,意外注意到这个女人的耳朵娇小白皙,几近透明,给人一种细软无力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他才会把她无所忌惮地留在身边,因为她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可以说,她娇柔得惹人怜悯。
而也是这样亲密的举动,使何以纯打消了疑心。
“工作那么忙,你要注意休息”她轻轻开口,一副体贴丈夫的样子。
或许,她根本无法对面前这个男人,展现出什么不信任。
嫁进萧家多年,他虽算不上处处无微不至,但他们起码相安无事,不是吗?
因为,她还是爱他的!
萧慕泽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声音很淡,再无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