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在里面站了没多久，手臂上就起了鸡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明显感觉到自己会起鸡皮疙瘩不是因为自习室里的温度太冷，而是因为内心有点害怕。
她往于修远身边靠了靠，扯着他的衣角说：“这么凉的地方，想必鬼应该会很喜欢吧？”
于修远握住她的手揣进他的裤兜里，沉声说：“路记者，现在是大白天，哪儿来的鬼？”
路漫说：“我随便说说而已。”
于修远大手覆盖在她的头顶，揉了揉，“行了，我的路记者，还是先看看这里面的情况吧，尽量保持安静。”
只要有他在，他可以任由路漫在除了现场和解剖室的地方胡闹。但只要涉及到和案件有关的事情，他对路漫的要求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直没有改变。
因为这不仅是对路漫的约束，更多的是他想静下心来去思考事件本身。
……
自习室有九十平那么大，靠墙的四周摆放着自习用的木桌，最中间的位置有五个并列排放的书架，书架上的书都是很有年代感的老书，书角上还贴着已经泛黄的编码。哪怕是四年过去了，这里也没有一点灰尘，依旧是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