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而安笑着说:“小漫漫越来越有人妻样咯,真羡慕修远。”
于修远穿好一次性解剖服,不经心的调侃道:“不用羡慕,绥郁已经回来找你了。”
听见绥郁这个名字,傅而安的眼眸沉了半分。他本人并不讨厌绥郁,只是这丫头一旦粘着他就不会轻易放开。绥郁和路漫不一样,她和警局之间没有工作上的合作关系。他们现在查的这个案子太过危险,傅而安不想把无关人员牵扯进来。
绥郁的家室出身都很好,没必要在他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如果他在查案时遇到什么危险,一旦有了牵挂,那就是他的弱点。他不是不想给绥郁希望,而是绥郁离他越远,她越安全。
“我也没说我喜欢她。”傅而安戴上口罩,眼神里尽是复杂的情绪。
于修远和路漫齐声哦了一下,只是看透不说破。绥郁和傅而安分开这么多年,她能坚持喜欢傅而安这么久,一直认定这辈子非傅而安不嫁,这种勇气不是一般女孩子能够拥有的。
尸体躺在空地上,于修远和傅而安做好所有准备,就向尸体走去。在他们周围,顾深已经吩咐叶以绅他们拉起了警戒线,将这片空地完全隔绝开来。
傅而安蹲在尸体旁边,稍微拉扯了一下手套,“喉咙被刀直接戳穿,这个位置并不能导致人立刻死亡,在一定时间内遇害者还能够保持清醒。但当喉咙被割破后,会导致人体呼吸困难。如果不能及时抢救,受害者最后会因为血液流逝和无法呼吸的原因慢慢死亡。这种杀人手法,简直是在凌迟,让遇害者在痛苦中慢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