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而安说完又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不对不对，这东西存在很大程度上的偶然，单从比例来论证会不会太……儿戏了一点？”
路漫听傅而安说比例，突然想到之前傅而安有告诉过于修远，虽然他们在四具女性尸体上采集了四个标本，而且每个标本都查出了两个不同男性的，但是其中一名男性的含量只有另一名男性的四分之一。少的那名男性已经被证实是属于林寒森的，而多的那个正是属于展羽。
“比例……有什么问题吗？”路漫看着于修远问。
于修远轻声说：“正常男性的量大约在26l，由于我们在四名女性死者身上都采集到了林寒森和展羽的，所以就先暂且假设林寒森和展羽都同时与这四名女性死者发生了关系。那我们检查出来的有关林寒森和展羽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1：1，哪怕存在差距量也应该小于三倍，但现在两者之间的差距量是四倍，甚至更高。”
“所以……你们是在怀疑……和四名女性死者都发生过关系的人是展羽，并没有林寒森？”路漫摇头：“可是……如果林寒森没有做过，那怎么会有他的呢？又怎么会检测出他的呢？会不会是他本身量就少……所以导致出现这种情况？”
傅而安说：“一般情况下，出现少的可能性并不大，尤其是四次都出现同样的问题。会不会是林寒森故意只留下少量在死者体内，将多余的部分清理掉了？”
于修远摇头，“从梅花烙事件我们就可以看出，林寒森是一个表现欲极强的人。如果他真的有做，有和这个案子扯上关系，就根本不会清理自己的才对。他肯定会像展羽这样，故意将留在死者体内，向全世界宣布这件事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