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展羽就笑了。他的笑声云淡风轻的甚至还夹带着一丝侥幸，仿佛就是在讽刺警察抓不到他，路漫听了只觉得恶心。他对自己所做的事丝毫没有忏悔，反而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是在为社会做贡献。就是这样一个人杀害了叶子，用一种不知名的药物毒杀了叶子。
这样的人还配说自己是英雄？
他是对英雄有什么误解吗？
于修远靠着椅背，单手转着签字笔，淡淡的说：“艾特超人、世界警察i是十八年前在国家电视台播放过的两部动画片主角，说巧也不巧，在我小时候我妈也给我看过。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漫画世界里的英雄层出不穷，展羽却一直钟爱这两个英雄主角。从心理上来说，他喜欢的不是这两个英雄，而是他十八年前的生活，就像大部分90后年轻人想到这两部动画就联想到自己的童年一样。人的心理可以通过语言肢体动作表现出来，展羽这个人有恋旧情节，甚至到了，因为怀念过去而不愿意面对现实。”
这只是简单的心理推测，路漫几乎得出了和于修远相同的结论。十八年前的那场大火烧死了展羽的母亲，更烧掉了正常的展羽。对于现在的展羽来说，十八年前，在展家没有发生大火以前他过的生活才是生活，他想要的也只是回到十八年前。
“以前有个老朋友问我，他问我懂什么叫爱吗？我说，爱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东西，它会骗人。后来，这位老朋友因病去世了，他临走前找到我，跟我说，爱就是在死之前哪怕再困难也要见到我。真是……虚伪……和讽刺……”
路漫听得出展羽口中的老朋友就是林寒森，当展羽再说最后一句真是虚伪和讽刺的时候，他的声音有停顿。或许是错觉，路漫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哀伤。
她想，如果林寒森再活的久一点，没有杀人没有犯法，会不会真的能教会展羽去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