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了对面的令狐拓哲一直对着自己笑,那笑容让抚音有些背脊发凉,这该不会是自己暴露了吧,不应该才对的啊,明明令狐千夜都没发现,他怎么会看出来的。
令狐千夜没再继续看抚音是因为他觉得不是真的抚音继续看下去睹人思人更加他难过,他不能牵连到抚音,即使这样做他会失去她,在他看来只要抚音安然无恙他怎样都行,哪怕是自己的突然抛下她,连夜赶回皇宫,她怨恨自己也不怕。
令狐拓哲则是看着抚音觉得眼熟,所以有事没事都喜欢盯着她看,直到看到她那得意的笑容,才惊觉这人一定是抚音无疑了。
被发现的她只能低着脑袋,再不敢胡乱看了,望着令狐逸宇穿着的王爷朝服,仔细研究上面的刺绣针脚,哪怕她根本就看不懂。
令狐钰和见令狐拓哲一直远远地望着令狐逸宇,觉得有些好笑,打趣道:“十三,你五哥再好看也用不着一直盯着啊!”
令狐拓哲收回目光,尴尬地笑着,他总不能说他是盯着一个侍卫看吧,要是让他七哥知道这个侍卫就是抚音,不知又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了。
推杯换盏之间还是会有意无意地看向抚音,他还有好多话没跟抚音说呢!
令狐钰和总是觉得不对劲,很是奇怪,看十三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朝翎王那边看去,仔细观察了一下翎王身边的侍者,晃眼之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准备开口。
坐于首位的令狐千夜抢先说话了,“赏!”
璃织揭下面纱,盈盈一拜,“谢皇上。”
“璃织的琵琶果然不愧为京城第一,令闻者生意。”
巧笑嫣然:“皇上谬赞了。”
朝堂上大臣纷纷向赵忍赵丞相表示自己的祝贺,“恭喜丞相有这么一个多才多艺的女儿。”不管这口头里面有几分是真心。
其中也有不怕死的说道:“恭喜赵丞相生了这么一个才貌双绝的女儿,好福气啊!”
一时间整个宴会大厅之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落到了令狐千夜、赵丞相还有璃织的脸上,在整个禧橡国,谁人不知璃织当年是多少才子梦中的神女,为救令狐千夜才毁的容,赵丞相又是权倾朝野的宰相。
最为惊讶的当属抚音了,她一直以为璃织只是普通的掌事宫女,因着和皇上关系较为亲近所以皇宫之中的人都不敢轻易得罪她,没想到璃织的父亲居然还是官至宰相的人物。
显然今日这个胆大妄为的人,以后的日子可能没那么好过了,抚音都替他的胆大妄为捏了一把冷汗,静静地看着令狐千夜,等待他的发落。
沉默的时间并不长久,令狐千夜放下酒杯,“吴越泽出言不逊,来人,拖下去。”
“皇上,臣不知所犯何罪啊!”吴越泽呆楞着,他不知道自己好好地怎么就得罪了皇上。
令狐千夜将手中的酒杯摔下去,愤怒地吼道:“凌迟!”
众大臣跪在地上,高呼:“皇上息怒!”
抚音很少见到令狐千夜这样地愤怒,想来这个璃织对于他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是个绝不允许别人侮辱半分的女子。
吴越泽是彻底被吓傻了,毕竟他也是听从太后的吩咐办事的啊,“太后救我,太后!”
“皇帝,他只是因为说了一句话,况且这个是科举状元,就这样杀了不好吧!”太后假意说道,其目的就是想让天下人知道令狐千夜是一个昏庸的统治者,因为一句话杀一个科举状元。
“太后说笑了,这个虽说是今年的科举状元,但是他为人猖狂,且不说公然在朝堂之上大声喧哗,还敢顶撞朕,不杀他以后朕的威严何在?”
对他而言璃织的毁容是他心里一直无法释怀的痛,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竟然有胆子听别人忽悠乱说,他自然要成全他,送他一程了。示意手下的侍卫强行把吴越泽拖出去。
他以为太后会救他一命,没想到太后居然默认了,吴越泽慌忙地大喊着:“太后,我可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办事的,太后、救我啊!”
令狐钰和皱着眉,脸上都是嫌恶,“你们都是饭桶吗,还不快拖下去,这种胡乱狂吠的狗,留着干嘛?”
这个小插曲显然起到了很大的威慑力,后来即便是出现什么惊奇的表演也没能再次点燃场内的气氛,大家都战战兢兢地喝着自己酒盅里的酒,无心欣赏表演。
令狐千夜的其她几个位分比较高的妃子也在现场,皇后偶尔会往令狐千夜的碗里面夹一些菜,两人时不时还要耳鬓厮磨几句,抚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们侍卫不必完全贴身伺候,于是抚音跟旁边的另外一个侍卫说了句她肚子痛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