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在我们老大的旁边腾出一间厢房,方便我照顾他。”吩咐起人来,抚音可是一点也含糊。
“遵命!”微微作揖。
“那我先走了!拜拜。”
“给你提个小醒。”
“嗯,你说。”抚音很是和善的笑。
“你该去照照镜子。”指了指抚音布着灰尘的脸。
“啊!!!”像阵龙卷风似的跑走了,自己还顶着张熊猫脸到处走,这下脸丢大发了。
“你跑慢点,没人追你。”若是不小心受伤了可怎么得了。
跑回房间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呼!”赶紧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
“你……”
“皇上,先借我躲一下,等会儿你叫丫环打一盆水来,我洗脸。”说完朝令狐千夜床的里侧爬进去。
“你这是干什么?”将书重新放下。
“躲一下啊!”抚音红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躲谁啊,难道有人敢欺负你。”语气有些疑惑,她不欺负人就叫不错了。
抚音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袖子都弄黑了,“皇上你看,你早上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顶着张熊猫脸到处跑。”
“我也没想到,许是看习惯了不觉有什么怪异之处,但是你现在的身份是男子,身为男子有什么好在意的。”理了理鬓角的发。
“皇上你天姿国色,自是不加修饰便可。”那像她在这儿,遇到的全都是些颜值上乘的人,自尊心早就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了。
令狐千夜直接忽略抚音的话,还是接着看他的书吧!只是给抚音一个眼神,意思很明显你自己慢慢体会。
“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抚音只是很小声的嘀咕。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空气沉闷,只有窗外的微风轻轻吹拂着窗幔,“皇上,你的伤好点……”突然想起皇上还没喝药,换药,“啊,皇上,你等一下。”
抚音赶紧从床上翻出去,尽量小心怕碰着令狐千夜,套上鞋子。
跑到张奇伟的房间,张奇伟不在,随便在路边抓一个人,“麻烦告诉我一下去厨房的路。”
“你是和令狐公子一起的是吧!”丫环仔细看了眼抚音。
“嗯,他还没喝药。”他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
“我带你去吧!”小丫环自觉充当起了引路的人。
等抚音到了,药还没熬好,“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熬好?”抚音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女仆以为抚音是责怪她没熬好药,“大夫说要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服用,这是最后一碗了。”
“哦,那敷的药呢,你拿给我吧!我先去给他换。”
“噢,好。”女仆赶紧跑进房间去给抚音拿。
抚音想了一下,“你还是全都拿给我吧!”毕竟这离皇城远不远她也不清楚,难保没有认识皇上的人。
又转过头对身旁的丫环说:“你找两个人帮我把这个火炉搬到我们的厢房外面。”
“你把大夫开的药全部拿给我吧!等会儿我一并拿走。”
女仆有些不知所措,“公子难道是嫌弃我手脚不麻利吗?”
抚音很好心地回答:“你想多了,我不过是方便熬好药端给我家bss,而且你也有事要做。”
从自己随身带的荷包里面掏出一块梅花糕,拉起女仆的手,“这是给你的,多谢你了,你不要误会才好。”充满善意的微笑,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可以给了,这梅花糕还是她在张奇伟那里顺来的。
“多谢公子,但这是我们下人该做的。”春梅收回手摇头拒绝,她的笑很温柔,对她没有异样的眼光。
抚音也是做过丫环的,眼前的女仆是最低等的,连丫环都称不上,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你就收下吧!”她只是希望她能好过一点。
“真的不用了。”低眉颔首,谦恭却有分寸,抚音很是喜欢这个女孩。
一旁的丫环脸色很是不好,“公子还是别同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浪费时间了。”
抚音也没有立场替这个女仆说话,“没关系!我先走了。”扬扬手里的药膏。
走的时候听到了丫环骂女仆的声音,摇摇头,封建社会造就的,她也没有办法去改变。
推开房门,很惊讶令狐千夜没在看书,躺在床上假寐。
抚音很小声地叫令狐千夜,“皇上,该换药了。”
半天都没见令狐千夜回应他,抚音靠近他的耳朵,不要误会,抚音可没胆子在他耳边大叫,“皇上,该换药了。”
微热的语气灼得令狐千夜浑身战栗,恰好转头睁开眼睛,嘴唇正好擦过抚音的嘴唇。
一瞬间两人都有些尴尬,抚音不知所措,像火烧似的,“皇、皇上,你先转过身,我帮你换药。”
令狐千夜很顺从听话地将背留给抚音,表面上平静无波,可是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
将他的白色寝衣脱下,慢慢将绷带解开,“皇上,待会儿会有些小痛,你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