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话一旁的淳于天泽都忍不住翻白眼,敢不敢再无聊点。
难道脑袋磕在石头上会把性取向都嗑转弯了,“那个女的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她相信只要找到那个女的就可转变张奇伟。
“我忘记了。”既然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那么那个女的即使在他身边他也不认识,他可是克服好久才能见到女的不反胃。
“你怎么可以忘记。”
“怎么不可以,你如果是嫌弃我可以直说,不必一直激我。”张奇伟直接是用吼出来的,越是刻意去想,脑袋里就会有个女的身影在晃荡,直晃得他脑袋疼。
直接摔门走了,留下抚音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她是为他好。
“他既然脑袋受伤,忘记了,就是失忆了,看神色他也不像是说谎。”淳于天泽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我也知道,我只是希望他能恢复记忆,我不希望他被人嘲笑。”她并没有任何嫌弃他的意思。
淳于天泽眼神动了动,“你、喜欢他吗?”
“我当他是朋友,所以不希望他被人瞧不起,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无关爱情。
就连淳于天泽自己也没发现紧绷的身子因她的话语放松了,“他或许不一定领情。”
“我知道!我要回去了。”抚音起身,她出来得够久的了。
他没有任何能让她留下的理由,也没有任何让她留下的能力,这具残破的躯体,只能目她离开颓自坐在床上。
走了几步,抚音总感觉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抚音的声音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耳边,“这是给你的。”他不确定地抬头,眼神无波,甚至连姿势也不曾改变,“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三百两是给你用的,你家是哪里的?”她是有私心的,留下了一百两做为她和令狐千夜的盘缠。
淳于天泽没接话,这的人应该都很讨厌他的族人吧!而他不想被她讨厌,惊觉自己竟然会害怕被她讨厌,这才见过几面的女子竟会让他在意。
“你不想说也可以,只是以后你自己要好好小心,不要再被人骗了去。”在抚音的眼里他就是个异域的小白,定是被人骗到这的。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颓自闭嘴了。
“你以后自己要小心,我先走了。”没事瞎当什么好人嘛!背上了九百两的债务,抚音边走边懊恼。
“谢谢!”最后他还是向抚音说了那两个字,为这个善良的姑娘,悉心的叮嘱。他想自己之所以会这么在乎她,大概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吧!大概……
“不客气!”为这两个字,刚才的懊恼烟消云散,脸上漾出阳光一般明媚的笑容。
“你叫什么?”终是忍不住询问她的名字,为了自己那一点的私心,想要再次见她的私心。
“安抚音,你呢?”她的记性一向不好,问了也不一定记住,但是毕竟是个混血帅哥嘛,她会努力记住的。
“淳于天泽,一定要记住。”她虽然机灵却透着一股傻气,他还蛮怀疑她会不会转头就忘。
抚音汗颜,挠挠头发,“知道啦,啰嗦。”最后两个字是小声嘀咕的。
只是不知再见是何年何月,现在他最首要的目的是该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拿好手里的银票,上面还残留着抚音手里的余温,就像她本人一样温暖,让人移不开视线,“安抚音!我会记得你的。”
张府。
令狐千夜双手交叠在书上,靠着床柱,脸上风平浪静,“你还知道回来啊!”一大早上就出去厮混,害他担心了一上午,担心她是不是离开了。
“嗯,皇上你吃饭了没?”抚音试图转移话题。
“我正等着你给我解释你这一大早去忙些什么呢!”想转移话题,门都没有。
“嘿嘿,没去什么地方啊,就是在街上随便小逛了一下。”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和张奇伟去逛那种地方,非被他给训死不可。
“一个人?”他表示很不相信。
“呃,嗯!”搓着手指,有些心虚不敢瞧他的眼睛。
挑眉,明显的不相信,“我再问一遍,一个人!”语气有明显的加重。
“好啦好啦,我说了,是和张公子一起去的。”不就是和一个男的出去了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怎么会害怕说出来呢。
“你出去吧!”从早上就没见到她,问了来送早膳的丫环才知道他被张奇伟那个混蛋拉出府去了,他就知道那个该死的对她有不轨的企图,今天一问,这个小奴才居然还敢对他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