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了令狐千夜扶到椅子上,“麻烦大家帮着阻拦一下这个恶奴才。”在随身的荷包里面抓出一大把碎银洒向天空,乘乱拉着令狐千夜跑路了。
拨拉开人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下达最后的绝杀令。
一堆用轻功的人相比起只会用两条腿跑的抚音他们快得不是一星半点,“站住!”
白痴才会站住,更是没命地推着令狐千夜跑,“进巷子,他们就没办法施展轻功了。”
巷子里面堆的杂物特别多,只有舍弃轮椅了,抚音是倾身向前,背对着巷口蹲在令狐千夜的前面,将他扶到背上。
“小心!”当即伸出一只手臂替抚音裆下了飞镖。
“bss!”顾不得令狐千夜的伤口,背上他闪身进入了巷子,后面追赶的声音有些距离,借着月光抚音进入了一家人的小院子,不敢多做停留,担心主人家在家。
即使这是河灯节,也容不得半点差池,背上人的性命就在她的手中。
悄悄溜到后院的柴房,不敢掉以轻心用干草和柴火遮掩住两人的身影,感觉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手脚冰凉,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
令狐千夜咬牙强忍着右臂上的疼痛,摸到抚音的手,将她紧紧地握在手心,借此传递温暖。等待,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bss……”
“音儿……”
两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抚音第一次听到令狐千夜叫她的名字,还是以那么暖心的口吻叫她。
“抱歉……”
“抱歉……”
“哈哈!”
“你笑什么?”黑夜里面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是却丝毫阻碍不了心的距离。
“我们两个没死成。”抚音理所当然地说道,想要借此来宽慰自己和令狐千夜。
“不是我想打击你,下次就不一定了。”
抚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可是你已经打击到我了。”语气并无半点轻松。
“哈哈,抱歉,抱歉。”
突然房檐上传来踩瓦片的声音,令狐千夜紧紧地把抚音抱在怀里,屏住气息凝神听着房上的动静。
“大哥,这方圆都找遍了,他们一定是躲进农房里面去了。”以他们的轻功居然会没找到。
“不如我们一间一间地找。”
略微想了一下,“不行,动静太大了,如果惊动影阁就麻烦了。”对于一个残废的皇帝,他不想多花过多的时间。
“大哥,那就这样放过他吗?”而那个所谓的大哥只是淡淡地冷笑,“下次他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直至房上声音消失,良久抚音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缓解两人处境的尴尬,“bss,你是不是抢了他们老大的妻子?”
白了抚音一眼,“我喜欢的女人还用得着去抢吗?”说得很是理所当然。
“呃!你就不会谦虚点吗?”
“那是什么,能吃吗,圆的瘪的!”两人相视一笑。原本紧张的气氛轻松被欢乐取代,
神色微动,俯看着抚音的眼眸,流光溢彩,“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呢?”
“这个话题上次就讨论过了啊!”对抚音来说毫无意义,她不忍心又再次拒绝他。
“也对!”神色慢慢黯淡下去,他难道忘记了,自己已经被拒绝过了吗!
瞥见令狐千夜手臂上的伤口,刚才她这么这么笨,他受伤了她还像个傻瓜一样什么都不知道,默默地用怀里的匕首把飞镖旁的衣物去掉。
皮肤还是鲜红的,“bss,飞镖上可能有毒!”
“放心,我的性命暂时对他们还有用,这上面只是抹了点麻沸散。”现在他就属于四肢无力,只剩下手臂软软地搭在抚音的肩膀上。
“拔不拔!”担心拔了流血过多,不拔又痛。
“拔出来吧!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bss,你忍一下。”手脚麻利地在自己的衣服上面划布条。镇静地拔下镖头,利落地缠上布条。
有些时候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扫把星,为什么每个和她认识的人都不免有血光之灾。